别人在胡同里打得头破血流,后一秒能打着领带去参加世纪晚宴。

    蒋鹤佩服,然后巴巴得找迟倦玩儿去了。

    想到这,蒋鹤笑了笑,伸手把服务生叫了过来,然后随意地问迟倦,“迟爷,想玩点什么吗?”

    迟倦眼皮都没抬,“都行。”

    蒋鹤点头,继续朝着服务生说,“找个妹妹过来,凑四个来玩牌。”

    那服务生颔首,利索地往外面走去。

    蒋鹤望着服务生窈窕的背影,咂咂嘴,评价道,“姜朵这店不错啊,找的美女都挺带劲的,那眼睛真大,你说是不是啊迟爷?”

    迟倦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收回目光,“一般吧。”

    蒋鹤:“那倒也是,论美女还是你见得多。”

    迟倦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手里顺着牌,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到带劲俩字,他老是会想到姜朵。

    也不是说姜朵身材一顶一的绝,只是姜朵给他的感觉就一个字——

    辣。

    他很感兴趣。

    当然,也仅仅只限于感兴趣。

    蒋鹤这人玩性大,在圈子里一向混得很开,玩牌也是由着性子来。

    开场前热身,他老早就把最烈的酒倒的满满的,朝着两位刚来的小姑娘说,

    “输一把喝一杯,赢一把一千块,玩不玩?”

    这哪有不玩的道理?焚一得月工资都抵不上这几杯酒加起来得多,俩小姑娘很给面子的点点头。

    蒋鹤乐了,他一高兴出手就阔绰得很。

    他发好了牌,低眸望了眼数字,眼角一弯,下意识地朝着迟倦看过去,迟倦倒没什么反应,照样一副性冷淡的样儿。

    这把牌蒋鹤胸有成竹,前面轮到他时他屁也不放一个,就只喊“过“,弄得大家都以为他手上没什么好牌。

    但迟倦知道,蒋鹤这厮出了名的喜欢反转,等那俩小姑娘只剩一两张的时候,蒋鹤就拽起来了。

    果然,时机一到,蒋鹤刷刷刷地把牌一扔,笑着喊,“喝吧,各位。”

    迟倦倒无所谓,虽然酒烈,但正好当个消遣,苦就苦了那俩小姑娘,别别扭扭地皱着眉咽了下去,其间还朝着迟倦投了求救的目光。

    迟倦只当看不见,蒋鹤神经粗更是看不见。

    这杯喝下去后,俩姑娘有点醉醺醺的感觉了,摸牌的手都开始犯抖,输地理所应当。

    蒋鹤倒了第二杯酒挪过去,其中一女孩娇弱地朝着蒋鹤抛抛媚眼,蒋鹤心一软就撤了她的酒。

    那女孩如释重负地笑了,然后朝着身边的人说,“程厌,你也给蒋少爷服个软啊,没准蒋少爷一个高兴也给你撤了!”

    程厌?

    迟倦手指一顿,朝着那个瘦高的姑娘看了一眼。

    蒋鹤闻言连忙摆摆手,“同一个招数用两次就腻了,哎,你叫程厌是吧?你给我迟爷弄舒服了,这杯就一笔勾销了!”

    其实蒋鹤有点看好戏的意思,这焚一谁不知道迟倦是姜朵的囊中之物,谁敢公然跟老板抢男人啊?

    程厌低头望着酒杯里的液体,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之前姜朵跟她说的几句话。

    “程厌,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你把迟倦弄倒了,然后往床上一躺,顺带帮我弄点东西就行。”

    “迟倦吃硬不是软,越是难拿下的女人他越喜欢,你别上赶着趟贴他,给点距离把他勾过来就成。”

    “程厌,这不难吧?五万块,你考虑考虑。”

    ……

    五万块,妈妈得绝症,很诱人。程厌闭了闭眼睛,酝酿情绪,开口,“我喝。”

    蒋鹤挑眉,有点诧异。

    在焚一做事的女人,是没什么忠贞啊节操可言的,能少喝一杯绝不逞强逼自己一把。

    程厌这小丫头有点出乎意料。

    等程厌一口气没带喘的喝完以后,她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开始醺了,整个人“啪”往左一偏,好死不死的头搭在了迟倦的大腿上。

    蒋鹤眼底含笑,笑得妖孽,连忙起身,推着另一个小姑娘往外走。

    走之前,蒋鹤还提醒了一下——

    “迟爷,注意肾啊!”

    迟倦有洁癖,通常情况下他应该会毫不怜香惜玉的把程厌扔一边去,但今天没有,他只是骂了句脏话,顺带找人开了个房间。

    阴暗的公寓内,姜朵跪在地上翻找着迟倦所碰过的一切。

    她将所有迟倦曾经用过的、甚至是不堪入目的东西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手指抚摸着轮廓,眼底更是泛着欲望的贪光。

    她这种卑劣的行径已经持续一周了,宛如一个要吸阳气的女鬼一样,披头散发的“收藏”那些迟倦的私有物。

    这种见不得人的刺激感让她兴奋。

    迟倦要跟她分手,她可以强撑着装作无所谓,但暗地里却难以遏制住自己的贪恋。

    她想要收集关于迟倦的一切。

    非常想要。

    姜朵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