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着额角已经薄薄愈合的伤口,林清芮不住咂嘴,“那帮只会动手动脚的麻瓜,出手竟然这般狠厉。”简直比他还要厉害上个几倍。

    “嘶——”触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的林清芮蹙眉疑惑,“怎么这处伤口愈合的这么慢?”

    如此念叨自语的他边翘着二郎腿抖啊抖,边顺便欣赏了把自己俊俏的面庞。

    “啧,”他摸摸下颌,扬了扬唇,“嘶~”

    帅~啊~

    念及此,他忽然想到了之前教室贺安看他那会儿。

    “按照通常情况来说,如果没有眼瞎的话,她肯定也觉得我很帅吧!”越说越起劲的林清芮打了个响指,一拍大腿桀桀笑起来。

    余光处,突然瞄到贺安有醒来的预兆,他赶紧将镜子往边上一扔,继而将“受伤”的手和脚摆回原位。

    接后,他又揉了把头发,露出劫后余生的模样,倚在床边迅速进入一个病患该有的状态。

    “呜……呜呜,好疼啊。”

    激情抹泪的林清芮装起可怜来,也是挺有自己的一套。

    贺安一睁眼,除了天花板,最先看到和注意到的就是身边的林清芮了。

    她看着林清芮手臂和小腿都打了石膏的样子,不由为之震惊:“你你?!”

    “啊?”林清芮闻声转过头来,“我怎么了?”

    “你你!”贺安手指他,半天说不出别的什么来,“你你!”

    “啊?”林清芮眨巴眨巴眼,继续问,“我怎么了?”

    半晌,贺安放弃,“算了,没什么。”

    林清芮看看她,也不追着问。

    他低眉浅应一个字:“哦。”

    当即,贺安心里头那股无名火就又升了上来:“狐狸,你没事干嘛去招惹他们啊?他们就只是——”

    话语到这,刹那停止。

    默默打量翻林清芮上下伤势的贺安,闭嘴不再言。

    “只是什么?”幽幽的,林清芮轻飘飘问。

    说着,他还故意把自己用绷带挂在胸口的手朝贺安伸过去些,无声卖着可怜。

    贺安瞥他眼,咬咬唇:“没什么。”这狐狸大爷这次确实没做出什么来,她并不好去怪责计较些什么。

    别开视线之际,林清芮趁这空当继续卖惨,将自己包装的更为“受害者”。

    “啊——我真的疼死了——”他用自己只贴了创可贴的手撩了把发,“你看,我的脑袋都被他们打开花了。”

    最后,他还小声嘟囔:“明明我什么也没做嘛……”

    贺安语塞。

    老半天,她才在林清芮期许的目光中,象征性安慰了他一句:“没事,问题不大。”

    “问……”林清芮张了张唇,最后什么都没说。

    行吧。

    问题不大就不大吧。

    回教室前,林清芮摸了摸额角,自语开口:“整挺好。”

    他的这声音量不大,所以贺安并没有听见。

    晚上去奶茶店兼职,贺安因担心林彬和他家的司机而惴惴不安着。

    再调好一杯奶茶送到客人手中,贺安几番心里打气之后,小心拉了拉身旁林清芮的衣袖。

    边上对台前几位少女们温柔笑着的林清芮没有很快转过脑袋。

    等了几秒,在他将手头的单子点完把目光移到她身上,贺安却又有些泄气了。

    “怎么了?”见贺安低下脑袋准备放弃说些什么,林清芮便自主追问。“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贺安抿唇,捏紧了手中的纸杯,并不答话。

    片刻,她摇头:“没什么,只是看你衣服好像沾了脏东西。”

    林清芮闻言抬了自己干净的衣袖瞄了眼,“这样吗?”

    随即,他轻笑,“那谢了。”

    之后,话语辗转贺安唇齿几遍,她还是没能将它如实说出来。

    直到回去路上,林清芮一把拉过她,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探进去,她才冷汗涔涔道:“我、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把手机还我?”

    最终,她还是加工了下自己的想法。

    林清芮眼眸一睨,抚着她乌发的手一松,唇角浮笑,颇为轻蔑。

    “安安,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说谎的人了。”

    贺安心脏猛地紧抽:“你想干嘛?!”

    面前的林清芮并没答话。

    他依旧笑着,自得又冷冽。

    径直后退了两步,林清芮边往后去边嘲讽笑着对贺安缓慢摇了摇头。

    夜风将他的校服外套吹得有些鼓鼓的,也吹得他额前碎发轻飘,让他看起来比常日更要生动些许。

    林清芮的面庞逐渐隐在树荫下,就这么看着他渐冉消失的贺安睁大了眸子,久久无法移动半步。

    她贝齿紧合,望着那处地方许久,凝视到眼睛酸涩,思绪有些飘远,她都还是执着盯着,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倏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