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借新郎 > 分卷阅读6
    都吹皱了自己床榻的纱帐,那人仍旧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动不动。

    磨磨唧唧。

    路沅君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胳膊,掀开了帘帐,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敬少东家,我在这儿呢。”

    敬石如当然晓得她在哪儿了。

    望着路沅君掀开纱帐的手,那白生生的腕子,葱玉般的指尖,心口便如同擂鼓一般。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因着身份,别说女子闺房,就是多瞧姑娘一眼,都生怕外人以为对方会成为敬家的少奶奶。

    各中利益牵扯太多,忌讳也多。

    此刻玄色靴子轻抬,敬石如一步一步,朝藏着路沅君的纱帐处走去。

    想去牵一牵她露在外头的手。

    因着这个念头太过汹涌,以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这么做了。

    不像敬石如看惯的男人的手,骨节分明,粗糙皲裂。

    路沅君的手白的如同年节下宫中赏赐的美玉般润泽。

    握着时候,只他手的三分之二大,比最精巧的手把件还叫人难以松手。

    归化的少东家们和江南的少爷衙内不同,都是要走南闯北的,一个个风沙里闯,烈日下晒。

    他不过是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路沅君的手背,便在上头留下了淡淡的红。

    抱歉二字就在嘴边,忽的帘帐再次被掀开,路沅君现了真容。

    暖黄色的烛火映在她眸中,变成了星光点点闪烁。未施脂粉,越发似出水芙蓉。

    她仍在锦被之中,可不像上次见时衣衫整顿,此刻的路沅君露着一条胳膊,袒着半边肩头。

    脖颈上挂着一根赤红色的肚兜带子,叫敬石如的目光凝滞不前。

    路沅君可没想那么多,她只觉得敬石如磨蹭。

    磨磨唧唧的,如何能管的了那么大的家业,依她看大盛魁得黄在他手里。

    更让路沅君愠怒的是,叫烛光一照,敬石如的影子就那么大啦啦的落在在了窗户纸上。

    这要是外头有人打眼一瞧,可不他娘的什么都瞧见了?

    这些天照料家中的买卖,净遇些混账人,路沅君学了一口混账话。

    她抽出被敬石如握着的手,指尖点了点窗上的影子。

    “熄灯。”

    敬石如本只是红了耳朵根子,在路沅君的提醒下,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窗上,登时脸就也红了。

    他别开目光,四下一扫,终于寻见了烛火的源头,快步走过去,轻轻一吹。

    瞬时之间屋内便暗了下来,也登时就静了下来。

    敬石如转过身,他是晓得路沅君在什么位置,今夜是十六,外头的月亮亮堂堂的,他也瞧得见怎么走。

    只是这会儿他纠结着,自己该怎么做。

    身上这薄衫,现下就脱,还是等会儿上了榻,搂着了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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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开车啦!

    【5】【HH】头一回,我没个轻重

    “敬少东家,你再不过来,天可要亮了。”

    本身就是半夜来,连招呼都不打,通报就耗了好一阵子。

    还不抓紧,等什么呢。

    路沅君这边催促,敬石如倒像个大姑娘,犹犹豫豫的。

    几步的路,足足走了半盏茶的功夫。

    单手掀开纱帐,敬石如钻了进去。

    和他的床榻不同,路沅君的榻又有帘子,褥子也软,还熏着不知什么香,好闻的很。

    敬石如面圣时有条不紊,皇帝还夸他彬彬有礼,没有商贾习气。

    但眼下他却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整个人顿在路沅君棉花一般软的床榻上,手都不知往哪儿搁。

    路沅君叹了口气,往卧榻里头挪了挪,掀开了半边锦被。

    “少东家,你得躺下呀。”

    直愣愣的坐着算怎么回事嘛。

    往日敬石如说一不二,一个眼神能叫多少掌柜的们腿肚子打颤,一句话就能让归化的商贾风云变化。

    可眼下,他只能按着路沅君说的,乖乖的躺下。

    “别怕。”

    路沅君凑到他耳边道。

    “旁的人沾了是麻烦,我日后可不会纠缠的。”

    微热的呼吸就在耳边,敬石如压根儿就没听清她说的是啥,只觉得她吐气如兰。

    上次敬石如那只悬在空中的手,此刻正被路沅君牵着,放在了自己的后腰上,切切的落在了实处。

    掌心传来温热又细腻的触感,像上好的瓷器美玉,又像江南珍贵的丝绸。

    因着路沅君只穿着肚兜,敬石如的手这一下是真真的摸到了女人的后腰。

    他只觉得嗡的一下,整个人便失了纠结,攻势守势对转。

    敬石如转而起身,改将路沅君压在身下。

    月色隔着纱帐照不进来,但离得近了,仍能瞧的清楚。

    怀中的佳人,确实美得不可方物。

    他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恰好好停留在她软翘的双峰。

    薄唇紧抿,似格日勒图草原上风雨欲来时,沉默情欲和风暴一同压抑交织着。

    敬石如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尖儿,低头试探着去吻住她。

    舌往她口中席卷,陌生而清冽的气息,侵犯向她。

    按理说,此时路沅君不该走神的。

    可她的视线落在敬石如碧玉的扣子上,还有那嵌着金线的领口,猜想他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凛冽味道,是源自今夜的寒风,还是他家地库里的银两。

    近来跟着柜上的掌柜们熟悉买卖,路沅君看到什么都能想到钱去,确有些山西财主的模样了。

    敬石如未曾发现她的走神,他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