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89章:恼羞成怒,心起疑虑
    “让开!”羌颐恼羞成怒的一把推开护住她的谢玄渊,有些不自在地站起身来。

    “参见陛下,陛下恕罪。”

    馨月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跪地行礼。

    “朕让你照顾小世子,是看中了你也是小官之女,读过些书懂些道理。世子虽然是主子,可他毕竟年纪尚幼,朕也曾跟你说过,若世子有何不妥之处,你适当提点,可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羌颐看着满地狼藉的寝殿,想想方才的场景,用脚趾头琢磨都知道这宫女脑子里幻想成了什么非礼勿视的事。

    可她不想解释,解释便成了掩饰,明明没发生什么,她一个皇上为什么要和个宫女解释!

    但今天这一切究其原因都是因为谢鸿祯,小小的脑子里充满了他不该想的事。

    主子犯错,守在他身边的宫女有很大的问题,况且这个宫女还帮他去传话,她究竟是谁的人搞不清楚?

    她是皇宫中的宫女,应该明白把她安排到谢鸿祯身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哪怕谢安哲是谢鸿祯的生父又怎样?他如今已成了世子!

    “陛下恕罪,世子今日早晨才起床便说想念摄政王,想让摄政王进宫看他,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奴婢也追问过,可世子不愿意说,奴婢也不敢再问,陛下恕罪!奴婢知错了,自愿领罚。”

    馨月趴在地上狠狠磕了三个响头,额前都泛起殷红。

    谢鸿祯从推开门后就一直趴在门口,他想不通为何房间里会突然变成那样,为什么所有的家具都破了?

    他还来不及多想,就看到馨月磕头认错,立刻顾不得的冲进去:“姑姑,你为什么要骂馨月姐姐,姐姐没错,她对祯儿特别好。”

    年纪尚幼的他其他的不理解,但这刻他心里知道,馨月是因为他而被责罚。

    “祯儿,朕今天正式告诉你,你爹爹是摄政王,朕早就已经把元将军指婚给了他。

    以后,元将军便是你的娘亲,哪怕他们如今还未成亲,你也必须把她当成母亲对待,不要再想其他的。”

    羌颐说完这些话,不再管任何人,大步走出门去。

    谢玄渊不紧不慢的起身,并没有多说一句,他也很想告诉谢鸿祯,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先不论如今的女皇和他势不两立,就算那女皇想要嫁给他,他也不可能同意。

    现在正好,让那女皇亲自说出口,绝了这小家伙所有的念想!

    谢鸿祯黑曜石般晶亮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彻底理解了羌颐话的意思,瘪了瘪嘴,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不要!”

    他的哭声洪亮高亢,哪怕羌颐已经走了很远都能够听得清楚,她心中猛的一痛,这小家伙实在太能影响她的心情了。

    但再怎么心痛也绝不能心软,今天这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再发生的话,她都不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来。

    羌颐独自一人走回太极殿,平玉洛原本正在细心擦拭羌颐平日里用的笔墨纸砚,看到她跨进殿中不由得大吃一惊。

    “陛下!”

    平玉洛几乎是连滚带爬来到她身边,看着她脸上沾染的灰尘和歪掉的发髻深深咽下口水:“在皇宫中谁敢对陛下如此不敬?”

    “无事,方才发生了些意外,朕要沐浴,你去准备吧。”

    “是。”平玉洛领命退下。

    羌颐站在热气腾腾的木桶旁宽衣,平玉洛褪下她的外袍放在手心,仔细摩挲着肩膀处衣料破碎的口子。

    整个外袍上有许多这样的口子,难道陛下是跟人打架了吗?谁敢和陛下动手?

    可她也不敢多问,只能够在旁伺候着羌颐沐浴。

    “陛下,你手怎么了?”

    平玉洛看着她小臂上的青紫痕迹。

    羌颐看着那些显眼的痕迹陷入了沉思,当时那个床架子塌下来的时候,谢安哲毫不犹豫地护住了她,可她还是被伤到了。

    那他呢?应该伤的更严重吧!

    他为什么要救她?虽说那个床架子塌下来也不至于要她的命,但是伤到她,他不是应该高兴吗?当时她可是抱着要他死的心思。

    难道……念及旧情?

    谢安哲和原身羌妩有过一段情,难道是因为抛弃了她,所以愧疚?

    不,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不会有之前在朝堂上那么多次的针锋相对,而且今天这样子分明很不对劲,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的武力。

    “玉洛,你进宫许多年,在你的印象中,以前的摄政王是个怎样的人?”羌颐放下手,脑袋里面慢慢的捋清了些思绪,只不过还需要验证些事情。

    “回陛下,是说以前玉洛都是在深宫里伺候,很难见摄政王一面,但时不时在宫里碰到都觉得王爷特别好,对待下人十分和煦。”

    平玉洛说着,面上浮起浅淡的笑容,似乎回想到了以前,那些令她开心的瞬间。

    “和煦?”羌颐眉头皱的更深了,她可见到过如今的谢安哲和下人相处的样子。

    虽说不算苛责,但也绝称不上和煦,用冷漠来说最为恰当。

    “陛下,以前的摄政王风度翩翩,虽然谢家历代都是十分厉害的高手,但他从不习武。

    从文的他风度翩翩柔弱,但是有气节,我们宫中的人都挺喜欢他的。只不过,现在……”

    平玉洛微微抬头冥想,手上替羌颐捏肩的手并未停下。

    片刻后才慢慢开口:“大概是今年初春时,听闻摄政王好像不慎落水,救起后一直在府中修养,多次上朝都未来,最后在大夫的全力救治下痊愈,却性情大变。”

    “怎么个变法。”羌颐心中已然明了了大半,从不习武?今天他出手那么快准狠,哪里像是没有练过武的。

    “从前的王爷在朝堂上从不开口,对朝中政事也并不干预,很多官员都说他没有一丝进取心,白白浪费谢家这么好的条件。”

    平玉洛说着唏嘘不已,摄政王和陛下在朝堂上那么多次的剑拔弩张,她都亲眼看到了。

    那样的场景让她不由得怀疑,以前见到的王爷难道都是幻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