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90章:太子离去,欲立新主
    “原来如此……”

    羌颐心中已然有了八成的把握,看来是遇到“同类”了。

    她是在原身羌妩被人下毒害死之后,借尸还魂重生在了百年后,现在看来,如今的谢安哲也不是真的他了,他估计在落水后便已经魂断。

    真正的谢安哲虽然身在谢家,出生便注定了他可以入朝为官,而且官至极品,但他自己却没有抱负心,只想读圣贤书。

    但现在用着他身子的人却有极强的报复心,恨不得整个大夏都是他的,而且还是个武林高手,武功卓绝。

    现在的摄政王究竟是谁?是和她一样从百年前穿越来的,还是就是如今的大夏人。

    或者……是外邦人?

    “不过,臣觉得最奇怪的是,王爷以前从不提起始皇女帝,但他现在时常把始皇女帝立下的规矩挂在嘴边,以此来施压百官。”

    平玉洛补充的话让羌颐心头一惊,她创建了大夏,可无论她曾经有怎样的丰功伟绩,对如今的大夏来说也是一个已经死去百年的人。

    偶尔想起平日从不提起都属正常,怎样的人会时常提起她,还把她立下的规矩挂在嘴边?

    定是曾经相识的人才会如此!

    这么说来,她是遇到故人了。

    羌颐低头浅笑起来:“呵呵……”

    “陛下,您笑什么?”

    平玉洛满头雾水,两人方才闲聊的话题,好像并没有任何值得笑的地方,而且这笑声也太奇怪了吧。

    她的笑声听着感慨万千,好像听到了什么令她震惊却无法表述的消息似的。

    “朕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羌颐站起身来,披上浴袍后任由宫女为她擦拭头发。

    “陛下,您指的何事有意思?”平玉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无事,朕随口一说罢了。”

    羌颐披散着湿润的头发坐到书桌前,手指来回敲击着桌面,若如今的摄政王真的是她百年前的故人,那么究竟是谁?

    她将此事放在了心里,决定好好调查一番。

    三日后。

    北燕太子燕景睿向羌颐辞行,此番来大夏他没有讨到半点便宜,反而让燕景湛得了个禁足终生的惩罚,不过也好在没有取他的性命,一切都无力回寰,只能告辞。

    羌颐并未多做挽留,只是备了厚礼让他们带走。

    得知此事的谢玄渊找来元琼:“既然北燕太子已经离开,我们可以正式开始筹谋我们的事情。”

    “那王爷你选出的人是谁?”

    “羌瑛。”谢玄渊吐出两字,他斟酌了许久,羌家那么多的女子,这个羌瑛行事果断,虽然这些年也没有太大的建树,但至少比那个昏君好。

    羌瑛也曾经差点被立为储君,朝堂中人人都奉劝先帝,皇位要传给羌家的女子,但从未说过必须传给先帝的女儿,还是要选贤与能。

    但先帝还是力排众议,扶植羌妩上位。

    “长公主?以前朝堂中拥护她的人的确多,但她好像并无半点仕途心,纵情山水去了,她会配合我们的计划?”

    元琼仔细算了算,自她当上将军以来,见过羌瑛的次数屈指可数。

    羌瑛只有在皇宫中比较大的典礼时才会出现,那还是不得不出现的情况下。

    平日里她都四处游玩,畅游青山绿水去了,那些心思半点都没有放在争权夺位上。

    “以前或许不会,现在可就不一定了。”谢玄渊高深莫测的道。

    他的暗卫能够为他探听到所有人不知道的消息,羌瑛和风炽侍君的情事瞒得极好,朝廷中并无几人知晓,但他早已经知道这个消息。

    羌颐对风炽的宠爱人尽皆知,羌瑛早就已经恨得牙痒痒了,现在若是给她这个机会,她一定会紧紧抓住。

    这个长公主虽然不想一统天下,但却是一个为了爱人能够豁出一切的人。

    “那便听王爷的就是,现下我也不能帮王爷做什么,王爷需要我时开口就好。”

    元琼没有多问,她对眼前的摄政王越来越陌生,以前他虽然也不喜欢她,可从来也没有那么过分。

    “嗯,你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就好。”谢玄渊将一个折子推到她眼前。

    元琼疑惑地打开,折子上签了许多的名字,全都是朝廷中举重若轻的官员。

    这是要交给羌瑛的,写得赤胆忠心,陈述了如今的大夏在羌妩的管理下慢慢走向衰落,总有一天会覆灭。

    只能重新选出一个能带领大夏越来越好的羌家女子为帝王,而她便是那个天选之子。

    支持她的所有官员都在折子上签上了名字。

    元琼看完那些名字后,拿起笔,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她已经等不及了,想要看羌妩被拉下皇位的那天。

    “好,今日这折子便会送到长公主手中。”谢玄渊满意的点头。

    与此同时。

    羌瑛送走了朝中的几位老臣,神色凝重回到闺房内。

    她已经在折子送到手中前知晓朝中官员们的想法,他们甚至还催促她快点出手。

    当女帝?幼年时还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当时只不过觉得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想去哪便能去了。

    长大成人后才知晓,若真的坐在皇位上,想去哪都要有所顾忌。

    可如今,她只想待在这洝州城内,不想去其他地方了,只有这离她心爱的人最近。

    她这一生没有什么一直想要的东西,除了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的男子。

    “吱……”

    窗棂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在这寂静的房内尤其突出,羌瑛飞快转头,一支镖破空飞来。

    她闪身一躲,飞镖扎在凳腿上,镖上绑着一封信。

    “谁?”

    羌瑛顾不得先去看信,而是飞身而出,想抓住掷飞镖的小贼。

    追出去时已经没有半点踪迹,一切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她狠狠跺脚,无奈的回了房,拆开信读了起来,眉心却越来越皱,怒气也至浑身升腾起来。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她这是故意在气我不成?”

    羌瑛将信撕了个粉碎,走至床榻旁掀开玉枕,拿出伴她许久之物后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