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97章:同乘马车,饥肠辘辘
    “摄政王这是在质问朕?”羌颐还处在方才的恼怒中没有回神。

    “陛下,您是大夏的君主,若是出什么事,整个大夏必定会大乱。”

    谢玄渊发自内心的忧虑,或是因为她额头上花钿的影响,他总有些恍惚,忍不住把她当成记忆中的人。

    羌妩和羌颐原本就极像,只是羌颐的额心有红痣,羌妩没有!

    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每次看到羌妩便觉得跨越百年还能够长得这般像,两人一定是有些缘分,就让她再做大夏几天的君主。

    “你……”

    羌颐感受到他的担心,发自内心的,并不是做作,她此刻的心情也是忧虑不堪。

    出来耽误的时间越来越长,玉龙寺内没有一个可以保护他们的人。

    所有人都吃了泻药,若是此刻,有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去了,想要杀那些人,轻而易举。

    方才未考虑到这一点,如今冷静下来才反应过来,在集市中人来人往上都还有人敢朝她扔飞镖,说明有人一直在跟着她。

    羌颐拳头下意识的捏紧,她才是那些人的目标,可寺庙中现在有几十上百人,都很有可能因为她遭遇危险。

    “陛下,草民准备好了,即刻启程!”大夫足足拎了两个巨大的医药箱,恨不得把整个医馆都搬过去。

    “摄政王,你安排马匹将大夫送过去,越快越好,最好再派两个高手保护他!再调两队护卫过来,还有御医。”

    若是平时,羌颐是绝不会吩咐他的,但情况特殊,身边能用的人也就他一个。

    “是。”谢玄渊微微颔首。

    不消片刻,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大夫先他们两人出发,被高手保护着前往玉龙寺。

    羌颐和谢玄渊坐在马车中,由护卫护送着前去玉龙寺。

    “陛下,现下可否告诉臣究竟发生了何事?”谢玄渊等到马车行驶了一半路程才开口询问。

    自从坐上马车后,羌颐便一直在闭目休息,暗暗运转内力,羌妩副身体也不知何时才能变得像她前世那般充满力量。

    现在的她只是稍微活动一下就觉得疲劳至极,现在就已经耗尽浑身的气力。

    午膳的斋饭又被下了泻药,她一口没吃,这大半天过去了,她觉得腹中饥饿难耐。

    人在饥饿时难免心情郁闷烦躁,谢玄渊在旁边询问,她只觉得聒噪得很。

    凤眸微抬,黑眼仁盯着在一旁悠然自得的人,他似乎是故意的,在这颠簸的马车中居然还在品茶。

    既然如此好奇,那便告诉他好了,羌颐完全睁开眼,脂粉未施的脸上此刻显得有些苍白。

    “玉龙寺的斋饭被人下了泻药,除了朕,所有的人皆中毒了,上吐下泻,只能朕出来寻大夫。”

    “洝州城内谁人不知玉龙寺是皇家寺庙,居然胆敢有人前去下毒?”谢玄渊拿着茶杯的手顿住,随后又缓缓落下。

    “这件事情就交给摄政王去查看清楚,你如此受百姓爱戴,可一定要彻查。

    若是外邦人混入了洝州城内,伤了大夏百姓,你可就愧对百姓们了。”

    “陛下,您身处深宫中,平日里百姓们不能瞻仰龙颜,自然认不出您是皇上,您又何必为了此事吃味。”

    谢玄渊勾起唇角,轻笑一声,落在羌颐的耳朵里,尽是嘲讽。

    “摄政王,是否需要朕提醒你,朕下达了命令后,你应该跪地行礼,告诉朕定会遵命而行。”

    “陛下,臣遵命!行礼的话,臣先欠着,待马车停下后再补上。”

    谢玄渊极其敷衍的应和着,又倒了杯茶细细品味,甚至还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茶的余香。

    “你……”

    “咕噜噜……”

    羌颐一掌拍在车厢上,站起身正准备怒斥他,可训斥的话语还没说出口,饥肠辘辘的声音先行自腹中传了出来。

    这样的情形下,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出现如此窘迫的情况,羌颐羞愤无比,脸庞爬上绯红。

    谢玄渊嘴角的笑容拉大,翻起一个倒扣的茶杯放在茶盘上:“陛下,是臣照顾不周,未考虑到陛下未吃午饭,先喝杯茶水吧。”

    又笑!

    难道他觉得他的笑容十分俊俏?

    羌颐真后悔没随身带把剑,不然现下就可以一剑劈了他。

    可惜就连金步摇都没收回来,一样有攻击性的武器都没有。

    想到此处,她突然想起那支带毒的飞镖,羌颐自怀中掏出包好的裙角,拿出飞镖便飞了过去。

    这么短的距离,若是平常的话,绝没有人能够逃得过去。

    但羌颐体力消耗过度,又没有真的下死手,谢玄渊轻而易举躲了过去。

    毒镖蹭着他的头发插入马车厢壁上,他稍一歪头就看得清楚明了,镖的底部居然刻着一个“谢”字。

    羌颐也看到了,那么显眼,她方才居然没有注意到。

    “陛下,随身带着毒镖,还刻着臣的姓氏,是想要赐死臣?若真是如此,不必陛下如此大费周折,还要专门去做毒镖。”

    谢玄渊拔下毒镖,扔在茶盘上,盘中有洒出的水渍,碰到毒镖的瞬间如沸腾般浮出泡来。

    他的眼神变了些,再看向羌颐时冷冰许多:“见血封喉的毒药,还真怕臣多活个一时三刻?”

    “这是方才在市集中有人想要暗杀朕飞来的飞镖。”羌颐吐出一句话来,再不多言。

    这代表的意义两人都明白,悄悄暗杀皇上,还要特意将摄政王的姓氏刻在飞镖上。

    栽赃嫁祸,显而易见!

    羌颐不是那么蠢的人,自然能够明白这是他人的奸计,若是她故意装聋作哑,倒还真能够靠着这治他的罪。

    可这么有心的人究竟是谁,可不能如了他的愿,必须得要调查清楚。

    “大夏皇城,天子脚下,居然有人胆大至此?我要让他知道,他没命享受这个成果!”

    谢玄渊眯起眼睛,宛如一条毒蛇吐着信子,他复又拿起那支毒镖:“臣会调查清楚。”

    “嗯。”羌颐点头。

    马车行至玉龙寺前,羌颐听到一片哀嚎声:“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