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98章:井中樱蔌,心肠歹毒
    “陛下,王爷!”

    先行而来的高手护卫从寺庙中跑出来行礼。

    “情况如何了?”羌颐边询问着,边往寺庙中走。

    “大夫看了众人的情况后已经去熬药了,先行喝下药的几人已经止住了腹泻。”护卫跟在羌颐身后,低头回复。

    “既然情况有所好转,那哀嚎遍野是怎么回事?”

    谢玄渊听着这哀嚎声,大多还都是男声,大夏的侍卫就这么没有骨气?不过是吃了点泻药,肚泻几次便哀嚎成这样,成何体统!

    “有几个侍卫吃的太多中毒颇深,方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吐的昏天黑地的,若是大夫再不来,估计他们就命丧于此了。

    大夫给他们针灸还是止不住的腹痛,大夫就让他们别憋着,叫出来会缓解许多。”

    护卫想起方才的模样都忍不住喉咙一痛,那种折磨还不如一刀了结了来的痛快。

    “中了毒,想叫唤几声便叫唤就是了,只要上了战场,个个都是好男儿,那又何妨?”

    羌颐从来都是不拘小节之人,前世上战场,她手下的兵没有一个是孬种,各个浴血奋战,在私底下就算他们想要抱着她撒娇都无妨。

    只要上了战场?

    谢玄渊听着这无比熟悉的话。

    这是前世羌颐日日挂在嘴边的,只因着她前世做皇帝的大半日子都在战场上和战士们在一起。

    这个“内外不一”的女皇难道是某个大将军借尸还魂,用着羌妩的身子?

    谢玄渊还在推理时,羌颐已经走进寺庙住持给侍卫准备的卧房。

    一脚踏进去便闻到了一股子恶臭,夹杂着血腥味。

    “陛下!”

    所有的侍卫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停止了哀嚎,声音顿时变得洪亮。

    “躺下休息吧,这次回到皇宫后,朕让你们休假。”

    羌颐环顾整个屋子,看到最角落边的床榻上有一个侍卫,嘴角带着血渍,已经昏睡过去。

    她脸带忧愁的走到角落,伸手覆上昏迷侍卫的脉搏,脉搏虚浮无力,面色发青。

    即使她不懂医术也能够看得出来,他中毒很深。

    “他怎么样了?大夫呢?”羌颐放开手。

    “大夫去住持和僧尼屋里替她们送药了,女子身体本就柔弱,她们都很严重。我们都已经喝过药了,陛下不用担心。”

    “嗯,你们先好生休息,我已经又调了几队护卫过来。”

    羌颐步出房间,谢玄渊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目光深邃,意味深长。

    “摄政王闲着没事?那就去厨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下毒之人的线索。”

    “遵命。”

    谢玄渊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后,用手狠狠的按住心口,压制住内心那种奇怪的悸动。

    只不过是关心了侍卫几句,那些人为她出生入死,得她几句潦草的关心,有什么好荣幸的。

    可为何他会觉得心跳得快了几分,想来又是因为这副身体的原因。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许在谢安哲的眼中,他的心上人是天上的仙女,入了凡尘关心凡人便是特别的了。

    谢玄渊揉了揉心口,在护卫的带领下,径自朝厨房走去。

    羌颐才走到主持房前,就看到大夫忧心忡忡的提着医药箱走出来。

    “陛,陛下!”

    大夫看到她过来立刻跪下磕头。

    羌颐觉得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原本就花白的胡子好像变得越发白了。

    “起来吧,是否查清用的是怎样的毒?这不像是普通的泻药。”

    “陛下,这的确不是普通的泻药,但草民没见过,暂时还未查出是何种毒,不过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什么?”

    “草民方才想去取水熬药时,发现这寺庙中的井水也被人下了药,和吃食中加的并不是同一种毒,毒性也不一样。”

    “水里的毒若是吃了对立时丧命?”羌颐下意识就是觉得,下毒的人绝对是想要害人性命,只会毒上加毒。

    “并不是,井水中加的药并不能算是一种毒药,日日喝这水,不消三日便会上瘾,会使人精神萎靡,如同行尸走肉。

    后半生都必须要用此种药来续命才能活下去,不然会犹如万蚁啃食,痛不欲生。”

    大夫说起来都觉得感慨不已,这两种毒随便一种拿出来都是害人不浅的毒,却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樱蔌?”羌颐听着大夫的描述,立马就能确定是何种药。

    前一世她也曾见过这种药,只不过那时军营里的随队军医是用来当做麻药的。

    麻痹的效果极好,受了重伤的士兵用了药后会陷入幻觉中,哪怕从他们的肉里生生掏出断掉的箭头来,都不会喊一声痛。

    不过军医每次用完药后都会记录在册,同一个士兵绝对不会给他用超过三次。

    当时的军医和如今的大夫对这种药说的都是同一番话,它不上瘾时是绝好的良药,可是上了瘾就是剧毒。

    “对,就是樱蔌!”大夫连忙点头:“此种药价格甚高,我们都极少见到。

    可那水里被人下了足足的分量,草民觉得都不用三日,只用喝上几口便会上瘾。”

    “银子你不用考虑,要买怎样的草药来调制解药,你大可以放心大胆的买,先把井水处理下。”

    “是,那草民先去市集中买药。”大夫拎着药箱匆忙离开。

    羌颐走到寺庙的古井边,井水映出她的倒影,水面平静,看不出半点奇怪。

    下药的人真是两手准备,估计更希望的不是她吃下那些烈性泻药,而是让她喝水后上瘾,这便会变成傀儡,任由摆布。

    究竟是谁?想要挑起皇宫内乱,让她和谢安哲彻底翻脸,又想要害死她。

    这一环扣一环的计谋,不论哪一环套上了,羌颐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先前的她还想着是大夏官员,但现在她也觉得有可能是外邦了。

    只有外邦人才会如此,大夏的官员基本上都是谢安哲的拥趸,又怎么嫁祸他。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些并不是同一人所为,而是好几个人,只不过恰巧他们都在同一时间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