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也不多耽搁了,不然暴露了也不太好,其实我早就已经在外地囤积了兵马。”
颜怡安手中还拿着那个玉把件,说这话时,元琼震惊的看了她一眼。
她居然都已经招兵买马了,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这人真是不可小觑。
颜怡安注意到她的眼神也并不在意,继续说道:“元将军手上还有兵符可以指挥洝州城内的一些军队,到时候女皇一中毒,我们立刻挥兵攻进皇宫。”
每一步她都走得稳稳的,先利用她的经商天赋,把颜家的生意做大做强,变成首富。这样有足够的钱财支撑她招兵买马。
再拉拢朝廷中有多年势力的家族:元家,接着再找一个内应。
“今晚便是绝好的机会,我兄长会去侍寝,让他拿着毒去。”
苏瑾诺跟着接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向往,也有些遗憾,觉得就这么毒死那个女皇太不划算了。
应该把她也丢到土匪窝里,让她尝尝那种被人屈辱践踏,受尽凌辱的感觉。
“好,我囤积的兵马就在城外,好几个村子里都是,可以立即奔进京城来。这是信号弹,他成功了后,你们俩立即在宫里发出信号弹,我和元将军看到就带领兵马冲进去。”
颜怡宝将袖中的信号弹掏出来,随后看着元琼,用眼神询问她对这安排有没有疑问。
元琼也掏出一直握在手心里的兵符,从回了洝州城后,她极少去看军队训练,尤其后来每天都想着谢安哲,更加没了心思。
以前她用这个兵符指挥军队,是号令他们去御敌,征战沙场,今日居然要用来指挥他们造反。
虽说他们有一起抛头颅洒热血的情谊,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愿意听她的。
“战士服从兵符调令是天职,元将军不用担心。”颜怡安又再一次看出了她的顾虑。
“那等一会儿我们出了钱庄我便去兵部,在那等着你们的消息,也和兄弟们聊一聊。”
元琼捏紧兵符,下了决心,走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她们元家从始皇女帝开始就一直效忠羌家,一百多年也已经足够了。
四人又继续讨论了三柱香的功夫,终于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到位了。
苏羡从头到尾都低着头,颜怡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又能够时不时听到他提出的意见和表达出对女皇的憎恨,心里面慢慢也放下了疑惑。
“好,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俩回宫也好好准备,尤其是苏兄,你是最关键的一环。
可不要露了怯被女皇察觉,到那时你我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要记住,我们是一根绳上拴着的蚂蚱。”
颜怡安看着日头,站起身来拍了板。
苏瑾诺和苏羡坐上马车原路返回,苏羡在马车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总算是逃过了他们的审视。
“兄长,诺儿知道你这辈子都没有害过人,更没有做过下毒这种事,但是你要记住,我们不是在做坏事,是在报仇。”
苏瑾诺看着他长舒一口气的样子,还以为他是紧张,出言安慰起来。
“我明白。”苏羡淡淡点头。
另一边。
羌颐在清晨时踏着薄雾去寻陈旭,之前还想着让元琼上阵,他留在宫中,但是发生了这档子事,元琼已经信不过了。
说不定她会带着所有的军队去投靠东魏,到那时才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陈旭始终对大夏还是忠心耿耿的。
虽说他实战经验差了些,可是有一腔热血,再叫上两个上过战场的副将去辅佐,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陈旭听到羌颐让他上战场的命令心满意足的笑起来,随后立即跪地谢恩:“多谢陛下,臣一定不负众望,尽力保护大夏。”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带上傀山的兄弟们一起去,朕还有些事需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就到战场上来找你们,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羌颐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面有愧疚,更有感动,他在傀山上等了她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出来了,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又要披挂上阵。
可是他没有一句怨言,永远都冲在前面,有这样的属下是她的幸运。
“陛下,战场上是我们的事,您就坐在宫中保护好自己才是最好的,您是大夏的根基,您若是出了什么事,百姓怎么办?”
陈旭鼓足了勇气拉住羌颐的手握在手心里:“陛下,此去山长水远,战争不知道哪天才能结束,您一定要保重!”
这是两人初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有无数次想要牵羌颐的手,想要拥抱她。
但是他都不敢,虽说担了一个侍君的名号,可是是假的,羌颐对他没有半点男女之情,他又怎么可能逾越。
若是大夏一直国土安定,没有战争发生,说不定他过些日子真的会主动向羌颐提出,他愿意当真的侍君。
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他的远大抱负,留在后宫,只要能陪伴她,看着她就好,但是战争比他的勇气来得早。
“你也是,保护好自己,战场上刀剑无眼。”羌颐看到他眼里的担忧,心都颤抖了几分。
“那臣就不耽搁了,收拾好后我就去傀山,带领兄弟们出山,一起奔赴前线。”
陈旭满是不舍地放开她的手,好像心都瞬间缺了一块。
“你等一会儿,过会儿摄政王会给你送来兵符,你去兵部调兵,一起带过去。”
“摄政王?他怎么会有兵符?”陈旭深感意外。
“他没有,但是元琼的手上有,他会想办法让她交出来的,你就放心吧。”
羌颐也唏嘘不已,军队只认兵符,这命令是她前世颁布的,可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受制于这条命令。
等这次战争过后,她就要重新颁布一条律令,她大夏的军队要先听女皇的命令,一切令牌都不能忤逆女皇的圣旨。
“为何要这么麻烦,直接去找元将军要,她应该也会交出来。”陈旭困惑不已,为何要兜一个大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