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扬起下巴,眼中都是自信,生南星看着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反应过来后鼓起掌来:“好!我就是喜欢你这份自信,你要是没这份自信,还当不了我的徒弟。
我等着你统一二十四州的那日,可要给你师傅个好的官职,让我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够安度晚年。”
“师傅放心,你是我的师傅,太傅的位置就是留给你的。”羌颐轻笑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整整聊了两个时辰。
羌颐也得知了生南星这一次闭关大概要两月之久,她已经备好了足够的粮食和水,准备在这木屋里面呆足这些日子。
在她口中她要研制的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药,若是成功了,她的名字将会被载入史册,成为所有大夫顶礼膜拜的神。
这样的东西对于羌颐这类还没完全了解医药领域的人来说不能想象,但她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
最后两人达成了协定,羌颐派一些暗卫驻扎在附近保护她这两个月不被任何人骚扰。
而她两个月后出关,若是制成了药将会把鹰家堡所有的事告诉羌颐,还会协助她一起打败鹰家堡,让朝廷不再有任何一点点威胁。
“师傅,在徒儿眼中你是世上最厉害的毒后,可不要让徒儿失望,一定要成功啊!”羌颐挑了挑眉。
“你这丫头,为师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但也承你吉言,你既然是女帝,那身上一定是有龙气在的。金口玉言都这么说了,我一定会成功。”
“那便不打扰师傅了,两月后我再来找你。”
羌颐出了木屋,骑着马一路狂奔,她现在只想立刻去大理寺把林云深抓起来,这样的人多在那个职位上待一天,她都觉得恶心。
还以为这些日子她已经肃清了朝堂,不会再有这种蛆虫,没想到还差了一个。
进了城门,哪怕她再心急也得慢下来,市集中人声鼎沸,要是伤到孩童就不好了,羌颐翻身下马,牵着马往前走。
转过街角,一个人拦住了她,定睛一看,是一袭红装的如烟,还是头一次看到她穿这么艳的颜色,寻常她都是粉白两种清淡的颜色。
今日不光穿了红色,还在额上画了艳丽的花钿,不是街上女子用的普通花色,而是勾勒了其他的形状,在她的眉间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还带着刺。
“如烟姑娘,这是要去哪啊?”
羌颐脸上挂着礼貌的笑,虽说如烟上次帮他们没有成功,但人家至少出力了。
“哪也不去,我是来找你的。陛下,是否有时间和我聊一聊?”
如烟伸出一根指头绕住了长发,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风情和韵味。
“有。”羌颐看她这么严肃的样子,应该是要讲些认真的事,可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往来,能有什么事要谈。
“那我请陛下喝杯茶,这边请。”如烟摊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羌颐和她来到了洝州城内最大的客栈,如烟要了间包房,到包房后她便盯着羌颐看,几乎要将她眉毛有几根都数得清楚了。
羌颐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样无畏无惧盯着她看,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她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但和他们这些江湖人来往,她不想一直用她的身份压着如烟,于是好言说道:“如烟姑娘,你这么看着我不太合适,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如烟收回视线,深深叹一口气:“你的确长得很美,哪怕是我也没有这个自信能够艳压你,这么想来,他不爱我也实属正常。”
“呵……”羌颐忍不住笑出声来,无奈的抬起茶杯喝了口茶。
“看我这么久就得出这么个结论,你们就不知道有点高远的志向?情情爱爱只会牵绊住你们前进的脚步,不能给你们半点助力。”
羌颐还记得初次看到如烟是那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她的武功不错,长相一流,在江湖上一定是有名气的。
哪怕她是想要当官也没有问题,明年的科举只要她来一定会有名次,怎么就不知道专注事业。
一天就只知道谈情说爱,还爱上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和元琼有什么差别,谢安哲真是耽误人,一个接一个。
“陛下,你有兄弟姐妹吗?”如烟对于她的话充耳不闻,还抛出一个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题。
“有一个堂姐……”
“不!我是说亲生的,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姐妹,最好和你长得一般无二,哦!额间多颗红痣。”
如烟说着指了指额头,正是她花钿的位置。
羌颐听着她的描述皱起了眉头,羌妩是没有姐妹的,先帝只生了她一个女儿,所以才让她来坐这皇位,不然估计也轮不到她。
可和羌妩长相相似,眉间又有红痣,这不就是说的羌颐自己吗?她为什么会问这个话?
“如烟姑娘,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朝中有些什么人,几个公主几个王爷乃是人尽皆知的事,你去打听打听,都不用花多少功夫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羌颐听她问了这么几句话,已经知道她想说的就是些扯闲篇的无聊话,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我就是知道陛下没有兄弟姐妹才奇怪……”如烟神色暗淡,眼中都是失落。
“奇怪何事?”
“为何王爷的睡房中会有一幅画。”如烟低沉着声音回复。
“如烟姑娘,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摄政王府上有名贵珠宝字画不是很正常的事?”
羌颐露出不耐的表情,再待下去只是耽搁她的时间而已,正想站起身离开就听到如烟喃喃自语的说了起来——
“画上的女子有红痣,穿着红裙,就和陛下一样美极了。不论我怎么打扮都做不到神似。”
什么?羌颐听到她的话感觉受到了冲击,前世的羌颐就时常穿红色的衣裳。
因为这样能够让她的战士在战场上一眼就看到她,就连铠甲也是红色的,自然是穿过红裙的。
羌妩却没有,她不喜红色,只有两套用来应付必须穿正红场合的袍子,没有裙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