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可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我的。”
元琼未曾听出他话里更深层的含义,反而有些骄傲的抬起头,她的天赋她的武功哪里是谁都能够相提并论的。
魏玹朗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又转瞬间恢复原样。女子罢了,再厉害有什么用,不过就是男子的玩物。
“不知将军这一次主动派人与我联系是为何事?不会是想让我主动请饶吧?”
“当然不是,是想和太子谈一笔交易,一笔东魏稳赚不赔的交易。”
元琼举起茶杯放到唇边,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交易还未谈成,谁知道这个太子会不会在茶里下毒。
“哦?这样好的交易自然是要听听的。”
魏玹朗猜都能猜到是怎样的交易,不过就是她觉得大夏对她不够好,想要背叛另寻他主,要更好的条件罢了。
“我给你一支军队,包括大夏地形地势图,以及大夏军队的弱点,你要让我做东魏的王爷,我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地位。”
元琼说出了她心中所想,以前拼死拼活为大夏做事又有什么用?女皇一招下来就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还不如去做一个王爷闲云野鹤,又能掌握权势,到时把元家所有人接来,一起过着悠哉悠哉的生活不是更好?
到那个时候想要多少比谢安哲俊秀的男子还不多的是,她才不要在吊死在一棵树上。
“王爷?”魏玹朗挑了挑眉,东魏从建国开始,女人从来也未做过高官。
她们能做的不过就是后宫伺候那些妃子的女官罢了,她居然还想到前朝来做王爷。
这个骠骑大将军是在大夏被惯坏了,觉得在哪都必须得到敬重,愚蠢至极!
“对!我要做王爷!”元琼又重复了一遍。
“好。”魏玹朗轻而易举便答应了下来,接着朝她伸出手:“将军所说的那些东西现在交给我吧。”
“我可不蠢,你说好就好?起码要等你的圣旨下达,普天之下人人都知道东魏出了建国以来第一个女王爷,我才会交给你。”
元琼早就听闻在东魏女子的地位极其低下,可她偏偏要逆天而为。
她要在东魏干出一番天地来,她也要像羌族女皇一般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扶植女子!
“好,圣旨明日便会下,元将军欢迎你加入我们东魏。”魏玹朗伸出手。
元琼毫不扭捏地伸手过去回握住他的手,魏玹朗两根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摸了摸。
元琼看着他有些不悦的收回手:“太子,请自重!”
“元将军虽说常年征战,可却还是肤如凝脂。”魏玹朗笑起来。
“太子,你不要太过分!”
“本太子可不过分,不过是夸赞元将军几句罢了,不要如此草木皆兵。”
魏玹朗抓起桌上的扇子,灵活地打开,轻摇扇子,扬头跨出了门,临到门口还转头嘱咐一句:“元将军,可不要忘了。”
元琼在他走后飞出了门,在午夜的街头一拳拳地打在街边的百年大树上。
树木受到震动,树叶哗哗落下,她看着出血的手背气不打一处来。
她元琼居然有一日会被东魏太子这般轻浮对待,要是往日早就一招斩下他的头了。
可她不能,因为东魏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不愿意再为大夏做事,那只能另寻他主。
东魏的实力在四大国中排于大夏之后,是第二强的国!
她可不愿意去和那些小喽啰一般见识,只能是东魏。
与此同时。
羌颐在睡房中呼吸吐纳,今日她修行内力又上了一个台阶,真是令人身心舒畅。
她缓缓睁开眼,如墨的眸子中映出月光。
一把抓过墙上挂着的剑,飞身出了屋,披着月光在屋顶上舞剑,招招大放,却听不见半点她踩瓦片的声音。
踏雪无痕的轻功也不过如此,羌颐满意的点头,生南星给的药已经让羌妩这副身子好了不少。
如今看来是完全恢复了,以后她在修习任何武功都不会受到身子的拖累。
只是生了一个孩子,没想到让羌妩亏成这副模样,想来也是受了身子的拖累,她之后才没了一切的心思,被一个男宠给毒死。
想到此处,羌颐忽听院子中有些动静,低头看去,正是谢玄渊。
他也看到了高处的她,一个翻身上了屋顶:“陛下白日要忙批阅奏折,怎么夜里还不休息?”
“摄政王不也是,你才受重伤,要好生休养才是。”
“已经完全康复了。”谢玄渊举了举手,肩膀活动自如,已然是痊愈了。
“身体素质还真是不错。”
羌颐有些想不通,谢玄渊也被鹰家堡的人陷害淹死到水里,这才让眼前的人们复活在他身体中醒来。
他泡在那冰冷的水里那么久,为何身体没有半点损伤?
“嗯,还要多谢陛下的补药,不然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谢玄渊看着她手中的剑,从身后的腰上取下别着的鞭子:“陛下,这鞭子也挺适合您。”
“你……”羌颐看着那条鞭子,跟马鞭有些相似,不过是用皮编出来的。
鞭子是软兵器,一般不用来杀人只是用来防身,可前世的她两个用处都发挥到了极致。
在战场上用马鞭也能杀敌,平日里她就将鞭子别在身上当做腰带防身。
这一世她认识了那个手艺巧夺天工的铁匠,便铸造了软剑替代鞭子,倒是好久都没用过鞭子了。
可是摄政王怎么会想起来送她鞭子,她又未曾提过,看来这个人一定是认识她的,到底是谁呢?
“多谢。”
羌颐接过鞭子试了试,很不错,皮质极好,比她前世的鞭子好上几分。
“陛下不试试?”
谢玄渊记得前世的羌颐自创了一套鞭子的招数,鞭子在她手中像游龙一般,能够一口吞噬掉敌人。
她没把这招数传给过任何人,如今大夏,不!整个大陆估计只有她一人能够使得出来了。
“那摄政王和朕过过招?”
羌颐将手中的剑扔给他,准备以鞭子对剑。
谢玄渊一把接过剑:“既然陛下有兴致,那臣却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