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273章:走火入魔,生缝人嘴
    “我要把他们的嘴缝上,看他们还敢出言不逊。”

    元琼气得脸上的青筋爆出。

    吕燕端过热水替她擦拭脸上脏污的地方:“王爷,我是可以替您去抓他们回来,但若是太子知道,想必没有那么好办了。”

    “怎么?我作为一个王爷,抓几个平头老百姓还不行了?快去抓,立刻!”

    元琼推了她一把,不停催促,她只好服从命令,始终是当过兵的,有那么点功夫。

    那几个老百姓对于她来说就像捉小鸡仔一样捉了回来,五花大绑扔在元琼的脚边。

    她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脚踩在那几个人的手上,不停的碾压着。

    那几个百姓痛的大叫:“你这个妖女!你想要杀人害命吗?”

    “杀你们?我才不会这么便宜你们。”

    元琼冷笑一声,掏出了针线,还是用的缝麻袋的大粗针,像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一样举着针。

    几个百姓吓得不停往后退,像一只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她伸手随意抓了一个,正巧抓到一个妇女,黝黑的面庞,看得出饱经生活的沧桑。

    被元琼一把捏住下巴,妇女又气又怕,狠狠吐了口吐沫:“我呸,你这种连爹娘都杀的人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哪只眼睛看到我杀我爹娘了,哪只眼睛?你说啊!”元琼突然被她踩住了痛脚,拉住她的领子,疯狂怒吼着。

    妇女被吓得不敢再说话,哆哆嗦嗦的看着她,而她就像入了魔一般用那根针狠狠的戳向妇女的嘴皮。

    皮开肉绽!

    妇女惊声尖叫着疯狂的往后退,但元琼只是盯着她的嘴皮还在继续缝。

    她每动一下,那根针牵扯着线,好像要把她嘴巴和她整个人分开,她只能忍受着不再挣扎,额头上布满冷汗。

    旁边的几个人看她就像是看地狱的阎罗,不敢再叫嚣。

    最后妇女的嘴巴真的被缝得像衣服一样严丝合缝,她也浑身是汗,没了力气的倒在地上。

    元琼却得意的看着,好像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用手沾着妇女唇边的血,在她的额头,脸颊两侧画起来。

    她也不知道她想画的是什么,就在脸上随意游走,四处乱画,如痴如醉的样子让人觉得她走火入魔了。

    “嘭!”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魏玹朗正站在门外。

    元琼如梦初醒般向他看去,再看自己满手的血腥,突然皱着眉头将那些血拼命地擦在身上。

    她想要让她的手干净些,可又脏了她的衣裳,不管怎样,她都不干净了。

    “你在做些什么?这么伤害我们东魏的子民!”

    魏玹朗上前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再看到被缝嘴的妇女后更加怒火冲天。

    “来人呐,把元琼拉到大牢里关起来!”

    冷酷的语气完全不留一丝情面,元琼被侍卫一左一右架起来往外拖时还在质问他:“你怎可这么对我?我可是东魏的王爷!”

    “本太子看得起你,你就是王爷,看不起你你就是阶下囚。”

    魏玹朗冷笑一声,他想要的早就已经拿到了,留着她还有什么用,看着就碍眼,带来的那些兵也没有几个能用的,全都是废物!

    “你们卸磨杀驴,你不得好死。”

    元琼其实早已料到了这一日,她还想着到时候她可以悄悄潜回大夏,带着父母用那些金子过安定的日子。

    不料这一天来得那么快,快到让她猝不及防。

    与此同时。

    羌颐坐在御桌前批阅奏折,平玉洛一直盯着她看,眼神专注得让她都有了察觉。

    “在看什么,整日看着朕还没有看够?”她头也不抬地问。

    “陛下恕罪,是臣唐突了,不过臣有些奇怪,陛下最近也没用什么脂膏,为何之前的一些疤痕全都不在了?”

    平玉洛记得之前她的脸上受了些伤,虽然全部好了,可还是留下了一些细小的印子,其他人自是不知道的,她作为贴身女官却记得清楚。

    还有她的手上也受过伤,留下过疤痕,如今手上却白白嫩嫩,犹如初生婴儿的手。

    听到她这么说,羌颐也下意识的朝手上看去,真的不见了。

    难道是那颗药丸的作用,怪不得生南星要用它们磨成粉末来治她的脸。

    “朕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消失了更好。”她随意回答着。

    “陛下,燕侍君感染了风寒,扶桑已经来请您好多次了,不过您之前说过,燕侍君的任何事都不用告知您,臣也就没说。但今天又来了一次,你要不要去看看?”

    平玉洛说着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陛下本就生得貌美,如今脸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嫩滑,更加的明艳动人了。

    “让御医过去就行,朕没有心思去看他。”

    “好像这次有些严重,连日来高烧一直不退。”平玉洛也不敢多说,只能讲那么一句就急忙收住口。

    羌颐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思量起来,再怎么样也不能眼看着他病死在宫里。

    去看看他也不用花费多少时间,于是她站起身来朝着长春宫走去。

    “怎么烧成这样,让你下雪天别跑出去非要出去!”扶桑摸着他烫手的额头,嘟嘟囔囔地抱怨起来。

    从入了冬他就患了伤寒,前些天开始飘雪后非要出去,说想看看雪景,都在宫中那么多年了还未看够?

    回来就开始发烧,这么多天断断续续的,真怕他哪天烧死。

    燕景湛躺在床上,脑袋混沌,脸色通红,他还是能听得清她说话的,却不想搭理,他谁都不想理了,就想这么一觉睡过去,摆脱一切的折磨。

    “陛下驾到。”纪广尖锐的声音传来。

    扶桑吓得立即站起身出门迎接,羌颐冷淡的看她一眼,:“起身吧,燕侍君如何了?”

    “回陛下,还是烫得很,烧一直退不下来。”

    “朕去看看。”羌颐走进睡房中,看到他正挣扎着起身,动作都没平常利索了。

    “这是要折腾什么?不是发烧了,好生睡着不行?”她走到床边。

    “参见陛下。”燕景湛想要行礼,却一骨碌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