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看到她拉傅憬年的手,就改为抱住傅憬年的手臂,两个女人就这样暗自较起劲。
沈棠知的小脾气忽然就上来了,她用力拽了一下傅憬年,抬头倔强的看着他:“我有话跟你说。”
“现在说。”傅憬年微微皱眉,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出,同时甩开沈晗的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他阻止了她心中的小宇宙爆发,沈棠知失落地缩回自己的手,涩涩地解释:“我这两天去江州出差了,不是故意不去赴约,我早就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怎么甩开我?出差就不能发信息了吗?”他淡漠地问道。
沈棠知弱弱地否认:“不是,我是想着当面说或许更好一点……”
傅憬年和她相对而立,双目交缠,他双手抄兜平静地说道:“你就是认为我会一直等着你,觉得什么时候告诉我无所谓,回不回复我也无所谓。”
“不是……”她真的没有这么想。
TZ999的轿车在门口停稳,沈晗咬紧下唇先上了车。
傅憬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我说到做到,会按照我妈的意思——联姻。”
沈棠知脸色微白,呼吸急促,再次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颤抖地开口道:“傅憬年……”
她真的不想再看到莫妍舒鄙夷她的目光,不想再独自承受他们给她的压力,更不想再……无视他对她的付出。
女人红着眼眶看着他,哽咽地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嫁给你。”
许久之后,傅憬年像刚才那般,拉开她的手,无情地回答她:“晚了。”
说完,他转身坐进了车子里。
“傅憬年!”沈棠知慌了,泪如雨下,她跟着下了台阶,正要追过去,黑色轿车却发动缓缓离开。
雨滴越来越大,沈棠知脑袋空白地跟着车子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随后跟出来的骆千茵看着这一幕,勾唇舒心轻笑:“沈棠知,你也有今天啊。”
听到她的声音,沈棠知呆呆地看着前面消失的那辆黑色的轿车,没有回头。
“傅太太,那是谁啊?”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
骆千茵冷笑一声:“一个费尽心思想爬上我儿子床,被我儿子抛弃的女人。”
“这样啊,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傅太太要为傅总把好关才行,不要让什么阿猫阿狗靠近两位少爷。”
“那当然!”
沈棠知回头,看向骆千茵身旁的女人,她不认识。保镖为她撑着一把伞,此刻正一脸嫌恶的望着她,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你瞪我做什么?小丫头片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那女人忽然呵斥道。
骆千茵问道:“沈棠知,知道她是谁吗?大明星钟予芙知道吗?她妈妈。”
提起自己女儿,女人上的嫌恶换成了骄傲。
雨滴落在沈棠知的脸上,和她的眼泪融为一体。
她默不作声地回头,撩起被打湿的裙摆,慢慢地往前走去。
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因为下雨开始堵车,沈棠知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路边。
她是不是就这样永远错过了傅憬年?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沈棠知没有在意,一步步地继续往前走。
下一刻,一股大力拽住了她的胳膊,她踉跄着回头对上一双幽深布满怒火的双眸。
她的眼泪落得更凶猛了,沙哑着嗓音念道:“傅憬年。”
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傅憬年拽着她的胳膊,一手打开后车座的门,粗鲁地将她塞了进去。
车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沈棠知趴到后车座上,还没来得及坐好,车门被大力关上。
傅憬年绕过车头,坐进主驾驶,踩着油门疾驰离开原地。
沈棠知缩在车门旁,她看着前排男人的侧颜,不敢说话。
车子最后驶入天璟叁号,到了停车场,傅憬年先下车,他给沈棠知打开车门,把她从里面拽了出来。
沈棠知穿着高跟鞋,如果不是扑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借了一下力,肯定要扭到脚踝的。
而傅憬年却不管不顾地把她带进电梯,全程脸色黑到极点。
两个人进了傅憬年的住宅,房门刚关上,沈棠知就被抵在了旁边墙上。结实的胸膛紧紧挨着她,她背部贴着墙,差点呼吸不上来。
傅憬年控制住她的双手,置于她的头顶,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沈棠知瞬间动弹不得。
他脸色阴沉到可怕,死死地盯着她:“沈棠知,你到底想干什么?嗯?”
沈棠知摇着头,眼泪不断落下:“我没有。”
温热的大掌掐住她的脖子,男人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信不信今天晚上我把你弄死在这里?”
两个人的呼吸因为他的靠近,死死纠缠在一起。
因为被掐着脖子,沈棠知呼吸有些困难,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傅憬年……”
她的声音很小很弱,男人低头重重地封住她的唇。
沈棠知呼吸更加急促,脸色涨得通红,她身体一软,开始下滑。傅憬年腾出一只手箍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唇上的吻一直没有停。
就在沈棠知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他忽然放开了她的脖颈和唇。
得到自由的空气,沈棠知大口大口呼吸着。
傅憬年待她稍微缓过神,再次吻上她,大掌同时掀开了她的裙摆。
他滚烫的大掌到处点火,沈棠知打了个冷颤,她咬紧下唇伸出双臂,攀上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惩罚和侵犯。
沈棠知的裙子碎得不成样子,从客厅到卧室,到处都有他们的痕迹。
一切结束后,沈棠知一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睡梦中,她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在她耳边告诉她:“明天去领证。”
“唔。”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彻底睡死。
说好的第二天去领证,却再次因为沈棠知而延迟了。
早上九点钟,傅憬年早已穿戴整齐,过来叫女人起床,却看到的是她红彤彤的脸蛋。
他大掌放在她脸蛋上,很烫很烫。
傅憬年微微皱眉,大掌再移到她的额头,和脸蛋上的温度一样高。不仅如此,她全身都很烫。
想起昨天晚上他在雨中看到瑟瑟发抖的她,傅憬年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昨天晚上的裙子已经穿不成被他丢进了垃圾桶,傅憬年从衣帽间找到衣服,叫醒她:“沈棠知,沈棠知……”
女人翻了个身,轻声哼了一下,就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