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憬年坐在床头,把躺在床上的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开始给她穿衣服。
“疼……别动我。”沈棠知闭着眼睛,小脸皱到一起。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好多人在揍她,揍得她全身上下都是疼的。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傅憬年眸底快速划过一抹疼惜,最后他轻声安抚道:“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头疼,不想去。”沈棠知被迫举起手,他给她套上衣袖。
他的动作一顿:“让医生过来?”
“好。”只要不让她起床,不让她动,什么都行。
半个小时后,傅家的家庭医生赶了过来,给沈棠知量了体温,高烧39度6。
“二少爷,我先给沈小姐开点退烧药让她吃下,两个小时后不退烧,就要去医院输液了。”
傅憬年点点头。
家庭医生给开了退烧药,傅憬年端来温水,让沈棠知坐起来把退烧药吃掉,随即又躺下睡了过去。
傅憬年安排厨师过来做午饭,专门把书房里办公的笔记本搬到了卧室里,沈棠知睡觉他办公。
午饭做好,沈棠知一点胃口都没有,就吃了两口,吃完饭就被傅憬年带着送去了医院输液。
从医院回来还是38度多,傅憬年把女人扔在床上,一边解衬衣纽扣一边沉着脸色说道:“输液都不好,还不如来点实在的。”
实在的?沈棠知脑子转的有点慢,还未回过神,男人就把衬衣丢在一边,欺身而上。
然后沈棠知出了很多汗,到了晚上烧的确退了一些,她人也彻底瘫在了床上。
这一觉一直睡到早上十点多,沈棠知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房间里很安静。
她从床上坐起来,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她端起水杯试了一下水温,温度刚刚好,她端着喝了大半杯。
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原本因为发烧而发疼的肌肉也好了。
她打开房门,出去找了一圈,穿着家居服的傅憬年正在书房打电话。
看到她出现在门口,脖子上还顶着两个红红的痕迹,他漆黑的双眸更加幽深。
确定他在家,沈棠知转身回到卧室开始洗漱。
再次出来,傅憬年接电话的地方已经从书房转到了厨房和餐厅,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端着早餐往餐厅送。
沈棠知在餐桌前坐下,看着丰盛的早餐,饿到恨不得把盘子都吃下去。
傅憬年跟着坐下,沈棠知才开始吃早餐。
早餐在无声中结束,傅憬年看着收拾餐具的女人淡淡地说道:“下午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端着盘子的沈棠知愣了一下。
“怎么?不打算和我领证?”男人的语气忽然就降了几个度。
“不是不是,就是没想到……这么快。”
“快吗?”他看着她反问道。
沈棠知怕他反悔,连忙摇头:“不快,我明天会准时过去的。”
“嗯。”男人这才满意地起身去了书房。
下午沈棠知先去了工作室,本来就耽误不少的工作,因为这几天出差又生病积压得更多了。
经过一个忙到团团转的下午,沈棠知终于在晚上八点多结束了工作,推掉应酬先赶回家陪了儿子。
“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吃药?”沈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喝水的女人好奇地问道。
咽下口中的药,沈棠知回答道:“妈妈昨天发烧了,不过已经好了,就是还要吃药,宝贝不用担心哦!”
“噢,妈妈要多喝水。”
“知道了,谢谢宝贝。”她这两天都快成水缸了,喝了很多水。
沈棠知刚把沈瑀哄睡着,接到了傅憬年的电话。
拿着不断震动的手机,沈棠知出了儿童房才接通电话:“喂。”
“孩子睡了?”
“嗯,刚睡。”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沈棠知问道:“有事吗?”
“看你有没有逃跑。”安静的夜里,他的语气很平淡。
沈棠知有些无语:“没有。”
傅憬年把玩着手中的银行卡,说道:“银行卡上的钱是我给你的聘礼,你不用还给我。”
“太多了,意思意思就好了。”66个亿呢,她不敢收。
他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和她纠结太久:“婚后住哪?棕榈绿洲重新装修过,天璟叁号还是其他房产?”
沈棠知看着自己家,弱弱地说道:“可我,还想住在御景明珠。”
这里她刚花很多钱才装修好,现在搬出去去他那住,太可惜了。
傅憬年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什么。
沈棠知立刻又说道:“你想住哪都可以,还像之前那样,你随叫我随到。”
“那结婚有什么意义?”男人的声音里尽是不悦。
“……”也对。
“不用说了,我搬过去和你们住。”
“那好。”沈棠知没有拒绝。
“早点休息,其他事情领完证以后再商量。”
“好。”
结束通话,沈棠知看着手机发怔,她真的要和傅憬年结婚了……
沈棠知站在原地很久后,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幸福。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沈棠知就已经醒了。
昨天晚上她一晚上没睡好,满脑子都是今天要领证的事情,好不容易睡着,梦里也全是傅憬年的那张脸。
她早餐快做好时,叫醒了沈瑀。
沈瑀顶着一头鸡窝似得短发,眯着眼睛看着床边的女人:“妈妈,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兴奋?”
沈棠知失笑,在床边坐下柔声说道:“妈妈今天要和你傅叔叔去领证。”
沈瑀闻言,立刻瞪大了双眼,睡意全无。
“妈妈,是什么证?”
“结婚证。”这事她没跟沈瑀提前说,不过她知道,沈瑀很想让她和傅憬年在一起,不会不同意她和傅憬年在一起。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沈瑀扑到她怀里:“妈妈,你快去吧,不用管我,快点把爸爸带回来!”
沈棠知抱住儿子,摸着他的脑袋低声说道:“鱼鱼,他真的是你爸爸,我会告诉他这个事情的。”
“鱼鱼知道,等到你和爸爸领完证,鱼鱼就天天叫他爸爸好不好?”
“好。”
八点四十分,沈棠知就到了民政局,她刚下车就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低调的停在一颗大树下。
如果不是认识那个车牌号,沈棠知会直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