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获得大礼包,苏苏勤劳的复习着。
很快,考试时间到了。
考虑到外面的小学毕业考要照顾乡下小学的教学水平,考试难度都不会太过,学习系统这次出的题目都不是很难。
苏苏挠头揌耳的答完全部题目后,眼巴巴的瞧着学习系统。
学习系统有条不紊的颁布结果道:【叮咚!恭喜宿主通过小学毕业水平测试,特奖励五个能量点,数据已隐藏!】
【叮咚!恭喜宿主进入新的学习阶段,现随机掉落大礼包一个,宿主是否选择现在打开?】
苏苏迫不及待道:“打开!打开!”
学习系统敷衍的给出了一朵有气无力的小烟花:【叮咚!随机大礼包掉落出学习系统帮助卡一张,宿主使用后,可以让系统无偿选择帮忙一次。】
期待不已的苏苏:“???”
“系统!”苏苏沉痛道。
“你知道的!”
“这不是我期待的那种礼包!”
学习系统更理直气壮道:【哦?你是瞧不上我的帮助吗?】
苏苏嘤嘤嘤……
“我想要的礼包,是用巧克力打底,棉花糖当填充物,中间放了牦牛干,左边放着小蛋糕,上面还有可食用的珍珠和可食用的小星星挂坠。中间和左边都这么豪华了,右边自然也不能失了排场,用玛格丽特小饼干堆起来筑城一道墙不好吗?”
学习系统冷笑:【你那叫指定礼品,不叫随机获得礼品。】
【想要玛格丽特小饼干?】
苏苏疯狂点头。
【想要肉干?】
苏苏继续点头。
学习系统又甩出一堆随机任务道:【伟大的领导说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是延安精神。】
【与其等着天下掉奖励,你还不如学好厨艺,自己做给自己吃。】
苏苏悲愤的扭过头去不愿面对这惨淡的事实。
但她却忘了,学习系统并不是在她前面,而是存在于脑海中。
【叮咚!支线任务N:宿主给自己做出一叠美味的玛格丽特小饼干。】
【支线任务N+1:宿主做出获得众人一致好评的牦牛干。】
【支线任务N+2:宿主做出看着都不忍心吃的迷你小蛋糕。】
哼!
苏苏也是有小脾气的。
什么任务N和任务N+1她统统都不接。
她选择……
继续做她的缝纫支线任务。
将愤怒化为动力,苏苏犹如神助。
很快,她又收到两条信息播报。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缝制一个可以投入使用的背包任务。】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可以投入使用的毛线拖鞋一双。】
不要问为什么拖鞋是毛线的?为什么一双鞋可以融合了两个季节的特色。
虽然屠宰部门的同事们也非常想知道。
休息时间。
同事们看着苏苏在毛线针上疯狂穿插。
等到毛线鞋出世后,他们纷纷忍不住开口道:
“苏苏,你这鞋还少了一块,怎么就收针了啊!”
说话的是屠夫张,他指着已经是完成品的鞋子发出这样的疑问。
屠夫李笑道:“你还懂做鞋子呢!”
屠夫张听不得这嘲笑,他重重的在屠夫李的肩膀上一锤,反击道:“你上回织毛线衣的时候我笑话你了吗?”
屠夫李嘿嘿一笑,连忙讨好道:“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不过苏苏,你是不是不太会啊!”
“你要是不太会的话,让你张哥帮你补救一下。”
苏苏拿鞋的手一抖:“张哥?缝鞋子?”
小家庭纺织业已经内卷至此了吗?
苏苏连忙拒绝:“不用了,这是我剩下来的毛线,再勾下去,线也不够了。”
“嘿!那哪能行!”屠夫张从他的工作台下拿出一团毛线道:“不能是这个原因就不勾了啊!我这里还有,你拿去用!”
苏苏十分惊奇看着对方道:“张哥,你的工作台放着的不应该是屠刀吗?为什么你能从里面拿出毛线团子?”
这不科学!猛男的形象就此崩塌了好么。
“而且我平时也没见你勾毛线啊!”
屠夫张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来之前我已经勾好一件毛衣了,这些都是剩下的,你快给你的毛线鞋子缝个脚封吧!这颜色,一看就是你自己穿。”
“冬天可不能把脚脖子露在外面啊!”屠夫张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细心叮嘱苏苏。
苏苏听着暖洋洋的,可是她还是拒绝道:“谢谢了,不过我真的不用。”
屠夫张生气:“接着,不接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张大哥。下回你有毛线多了,再还我不就是了吗?”
“同事间就应该互相帮衬。”
苏苏羞赧,只好坦白道:“真不用了,我勾成这样,不是因为缺毛线,而是因为我不会勾复杂的鞋子。”
“嘿!”旁听老李拍了拍手掌,马上说:“早说啊!你不会问咱们老张啊!”
“先干活,先把今天的任务量完成了再让老张教你。”
屠宰部门不是从早杀到晚,而是杀了一定任务量的猪就行,剩下的时间多,还没到下班时间,他们就会干一些自己的事情。
老李和老钱喜欢下象棋。
老张喜欢一边勾毛线一边看他们下棋。
“我还在老张的指挥下勾出过毛衣呢!”老李一点也不觉得老爷们勾毛线衣有什么不对的。
他语气里有着小小的炫耀道:“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平针款,但我老婆每年都要拿出来穿,每年都要夸我一次。”
“苏苏同志,你是想学简单的基础款,还是想学能勾出图案的复杂款?”屠夫张中间插话问道。
苏苏惊奇,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语气佩服道:“还能勾出图案??”
老张毫不谦虚道:“嘿!这有什么难的,用白色的毛线打底,中间换线,换成红色的勾勒雪花图案,一件漂亮的带走雪花毛衣就织好了。”
“换线?”苏苏觉得自己今天的问号格外多,这确实是她未曾抵达过的高度。
屠夫张看苏苏这小学鸡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看视频高手缝织,和身边实实在在的人缝织感觉完全不一样。
屠夫张现场给苏苏露了一手,他将苏苏的毛线拖鞋缝了一个脚后跟,然后还换了种颜色在上面缝了个小小的爱心。
完了缝完,屠夫张还感叹道:“女孩子就是要粉粉嫩嫩,可惜我这里没有粉红色的毛线。”
“这有什么!”已经把棋盘开始和屠夫李下棋的屠夫钱念叨道:“苏苏你想要粉红色的毛线,买白色的也可以,我可以替你染色。”
“对啊!马吃卒!”老李替自己的棋友老钱安利道:“老钱家祖上是开染坊的,不过现在没有自己开店这一说了,虽然没有了厂子,没有了染料,但手艺还在,用天然的植物染色,勉强也能染出色彩来。”
“春天用金盏花属植物染色,夏天用西番莲叶和藤蔓染色,秋天用柿子染色,冬天用柑橘皮染色。”
老钱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一点也不平凡的知识道:“四季是有属于自己的颜色的。”
听完了全程的学习系统:【!!】
这真的是一个屠夫说出来的话吗?
学习系统学习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一个职业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但作为一个有智能的系统,它是有自己的偏爱的。
但现在就在这哪怕冲洗干净了,还是有一股子血腥味的地方,有人轻描淡写的说出勾出带图案毛线物品的方法,有人风轻云淡的说着四季的颜色。
实在与背景太不相符了。
给学习系统造成的冲击太大了。
学习系统惊疑的看着一会儿捧老张毛线技术,一会儿捧老钱染色技术的老李。
该不会这位其实也是个低调的象棋高手??
“嘿!”苏苏在脑海中召唤学习系统:“系统你干嘛去了?怎么喊了几声你都不回我。”
学习系统从无边的猜测中抽身:【嗯,没什么,宿主你喊我干什么?】
苏苏道:“快给我颁布新的任务啊!张哥说要教我织围巾。”
【哦!颁布支线任务N+4:请宿主在寒冷的冬天来临之前给自己装备一条温暖的围巾。】
围巾这东西实在是太简单了,苏苏选择了最容易的普通款后,张哥指点了一下苏苏在换行时转针的技巧就不再多言了。
可张哥指点完了为什么还没离开?
是她织错了吗?一个紧张苏苏返错针了,她干脆停下来迟疑道:“张哥你是还有事吗?”
张哥眼神飘忽,有些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道:“小苏同志,你看我教你怎么织围巾了,你看你能教我一道数学题吗?”
屠夫张从抽屉里拿出被防油纸包好的习题册有些小心的问道:“你教我这道题,你这条围巾我都帮你织了怎么样?”
苏苏摇头:“那倒不必。”
这是她的任务呢!
她接过题目一看,嘿!和学习系统给她出的小学毕业考里一道一模一样的题,苏苏为什么记忆深刻,因为在那套不算很难的试卷里,这道题属于最难,而且带点奥数性质的题目。
屠夫张见苏苏看题目这么久,有些不自在道:“小苏同志,你是高中毕业,你应该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