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点点头,给了屠夫张一个肯定答案。
只见题目上写着:
兄弟四人一起去为母亲买生日礼物,老大花的钱是另外三个人所花的钱总数的二分之一,老二花的钱是另外三个人所花的钱总数的三分之一,老三花的钱是另外三个人所花的钱总数的四分之一,老四花了六十五元钱。兄弟四人一共花了多少元钱?
屠夫张苦恼道:“这四兄弟真够磨蹭的,就不能其中一个人大气点,全部由他出钱直接把母亲的礼物买了吗?明天再换一个人,后年再换一个人,每年轮着来把礼物买了吗?”
屠夫李笑他:“人家出题只是为了考察你的解题能力,你管题目里的家长里短干什么?”
“我好奇不行?”屠夫张瞪了他的老伙计一眼。
苏苏等到他们口角完后给屠夫张讲解了这题:
老大花的钱是另外三个人所花的钱总数的二分之一
,则老大花的钱数占总数的二加一等于三,三分之一;同理,老二花的占总数的三加一等于四,四分之一,老三花的占总数的四加一等五,五分之一。
老四花了65元,则四人共花六十五除以一减三分之一减四分之一,五分之一的差。
屠夫张还是听不懂。
而且越听越懵!
苏苏又给他画了个图,屠夫张这才听懂。
他捧着这个题目急急忙忙的离开。
苏苏好奇道:“他干嘛去了?”
屠夫李下棋的手一僵:“有事去了,等他自己想说的时候,再让他自己和你讲吧!”
呃……
看来里面还有隐情啊!苏苏随即不再追问,而是专心准备出行的东西。
赵方静到底还是决定不去了,代替苏苏离开的空白期,她住进苏苏的老房子,打算和苏月还有庄婕两母子来个持久战。
苏苏坐上火车的时候,赵方静甚至都没有送。
因为她正忙着和苏月争吵:到底谁来出这个月的水费。
苏苏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为什么祁南和晏香梅也出现在了火车上。
“弟妹好。”伴随着火车吭哧吭哧的行走在铁轨上,祁南正襟危坐的坐在苏苏的对面和她打了声招呼。
晏香梅也是言笑晏晏道:“苏苏同志好。”
苏苏珉了下唇,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道:“你们也去广省?”
晏香梅说:“也?”
“看来苏苏同志也是去广省啊!是的,我们是去那!”
苏苏立马向祁南发问道:“你没和妈说?我没听妈提起这事。”
祁南回答的有些疏远道:“忘了提了。”
晏香梅则表现的好似她和苏苏才是一家人道:“哈哈,祁同志记性有些不太好,苏同志你应该早有体会才是,我们去广省是跟着厂里的领导去的。”
苏苏:“??”
“领导在哪?”
晏香梅解释道:“我们运气好,抢到了两张卧铺票,厂长和副厂长去卧铺车厢了。”
“他们本来坚持让我们两去的,但我自诩是年轻人,没这么多觉睡,他们才没有坚持的。”
晏香梅时刻注意着维护领导的形象。
苏苏咬了口随身携带的肉饼,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机械厂是省里数一数二的大厂,广省交流会这么大型的活动。他们养猪厂都不想错过,机械厂又怎么会错过呢!
苏苏咽下口中的肉,又喝了口水淡淡口气道:“你们怕是有入场券吧!”
作为大厂,机械厂自然有自己的排面,不像苏苏他们厂只能在会场外沾光,她猜测机械厂应该可以进入会场里面。
祁南冷冷道:“是的,不过我们不能多带一个人进去。”
苏苏:???
有谁说让他带人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