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几天,我和秦启明二人过上了大学单身男士的同居生活,每天上学放学,郝璀璨那边的工程我每天都去看看,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今天秦启明这小子接了个电话就跑出去好久没回来,说好的一起打扫卫生结果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清理着满屋子的烟灰,拖着地,最后把所有地方用抹布擦干净,倒了垃圾。
累得我什么事都不想干,躺在床上吃着披萨。
本来这种事以我现在的财力可以请钟点工来干的,但我总觉得那样指挥劳动人民不好,太腐坏了,说白了我还是没有一颗小资产阶级的心。
噗通一声,一听就知道是秦启明这小子,他进门从来都是拿着钥匙打开然后用脚踹的。
“林天!快起来,哥们儿我给你找着活了!”
我看着手机不想理他:“什么活?”
“你不是说你想接一些灵异方面的活吗?我给你找着了,这是我以前一同学。”
我抬头一看,他身后跟着一位怯生生的小姑娘,穿着撒花的粉裙子,似乎很害羞,不敢看我。
“咳咳。”
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刚刚拿过披萨的手,心想幸好是我刚收拾完屋子,不然之前我俩住的那就不叫高级套房,那叫狗窝。
“有什么事啊,小姑娘,来坐着说。”
我拿起一把椅子放在小姑娘面前,这可是攒功德的好机会,早日把老黑放出来。
这小姑娘坐在了椅子上,似乎有些促狭地咬了咬嘴唇,眼神看着旁边的秦启明。
我心道不好,这小姑娘不会是秦启明这大骚货的妞吧。
秦启明:“小芳,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一副讨好的样子。
小芳:“秦秦大哥,还是你帮我说吧。”
“好嘞,林天,是这么回事,小芳那前男友,是个渣男,小芳有了他的孩子,他说好要娶小芳,结果孩子三个多月的时候又反悔了,小芳把孩子打掉以后就一直做噩梦,想请你帮忙看看怎么回事。”
秦启明立刻对着我孜孜不倦的说了一大堆,旁边小芳的脸羞得更红了。
我带着怀疑的神色看着这小子,他该不会是想接这姑娘的盘吧,我林天的兄弟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了。
好吧我这话直男了一点,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那好吧,我看看。”
我瞳孔盯上了这小姑娘,毕竟杀过人的我还是有点杀气的,一下把她吓得不轻。
我连忙说:“没事没事,我就是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嗯,没事。”
小芳羞涩的低下了头,声音柔弱的像个小猫。
一进入状态,我透视的本事就出来了,清楚地看到小芳身上缠绕着一个紫黑色的大头娃娃,正在她的背后咬着她的头发。
这大头娃娃一看见我,呲起一嘴尖牙对我凄厉的大叫了一声。
“呀!”
我一下踢倒了对面的台灯,妈的,把我自己吓得不轻,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么恐怖的鬼。
“怎么了?林天,有什么发现?”
秦启明连忙问。
我知道,他是想在小姑娘面前显摆,白了他一眼,没理他,对小芳说;“你等会。”
说完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白无常发短信。
我:白哥,你知不知道堕胎的鬼怎么解决?
白无常:大概多大的堕胎鬼?
我很想比出来大概额这么大但微信发不出去,只好说:大概三个月。
白无常:那就不能直接消灭了,人家投胎已经基本完成了,得需要给人家超度。
我:怎么超度啊,我又不是和尚道士,不会念经。
白无常:你直接把它用鬼力包裹起来,扔到厕所里就行了。
我:厕所有超度作用?
白无常:一般下水道这些地方都有联通地府的作用,你把灵体丢进去,直接就下来了。
我:好的,知道了,谢谢白哥。
好家伙,原来和尚道士做好几天水路道场的事业也就相当于我家厕所一抽水。
说完我运转全身功法,一股若有若无的暗黑色气韵出现在我手上,我走进小芳,把手放在她头后面,狠狠一抓,把缠绕着她身上的紫黑大头娃娃抓下来。
娃娃在我手里拼命地嘶叫,想咬我的手指,我念头一动,一层血铠就包裹住了手掌。
旁边的两个人看着我抓起一团空气,他们也听不到鬼叫声。
这叫声把我渗得不轻,连忙走进厕所,把它扔了下去,打开了抽水马桶。
“林天,解决了吗?”
秦启明走过来对着我说。
我看向他背后那个女孩,已经沉沉睡去,没了婴灵吸取她魂魄,让她一下陷入睡眠。
我拍了拍空无一物的手掌,实在把我恶心的不行:“解决了,喏,那女孩也睡着了,你要是有什么图谋不轨的险恶心思可以上了,我就当没看到。”
“去你的!”
秦启明一个一米八的汉子竟然在我面前摆出羞涩的神情,捶了我肩膀一拳。
他走回去从衣柜里翻出一层薄被子给小芳盖上,回过头来说:“说真的,小芳是我初中同学,那时候就一直喜欢她,最近听说她状态很不好,才找到我的。”
“然后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了是吧。”
我看了他一眼。
“我这是正常追求,反正她现在又没有男朋友。”
秦启明说。
我:“接盘有风险啊,兄弟,你还是小心点吧,我看这个女孩不是善茬。”
秦启明:“嘿,怎么就不是善茬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我正准备回他,手机忽然响了,我打开一看,马兰兰的短信:晚上出来吃饭,上次的地方,我等你。
我想起那家重庆火锅店,对秦启明说:“我出去有点事,你就在这里陪着你的小美人吧,晚上不要我回来打个电话,我在外面找个地方过夜就成,给你们腾地方。”
“去你的!你还能不能再猥琐点!“秦启明对我啐了一口。
我:“”
穿好衣服走出了门,没搭理他,也不知道是谁前天听说那地方去了一晚上最后回来躺在床上活像个纵欲过度的泰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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