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火锅,这家火锅店外面是有座椅的,而且就靠近长江,我和马兰兰一边吹着江风一边啃着牛腩。
说实话,炖的有点嫩,咬不动。
辣的一起喝杯装啤酒,开始我们都没有说话,只顾吃,知道看到对方被辣的红肿嘴唇觉得好笑的时候才相视一笑。
“最近怎么样?”
我把后背躺在栏杆上,解开领口两颗扣子,问道。
“还好,就是最近碰上了个棘手的案子,有点麻烦?”
她脸边被辣的升起两团粉红,显得特别好看。
“什么案子啊,能难倒我们马大警官。”
我笑着转过身,把脸凑得跟她特别近。
她害羞的转过了头,却没注意胸前两团嫩白暴露在我面前,今天她穿的领口很低。
“不能跟林警官比呀,我们只是普通小警员,哪像你这么厉害,不用上班,局长都得让着你。”
她语气微微发酸的说。
说起陈克,我忽然想起来,好就没去看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跟直子他们集团怎么解决的。
我:“陈局现在怎么样?你不是调到市局上班了吗?”
她抬起头,理了理头发:“陈局最近做得很好,上面称赞了他多次,说他工作做得好,没有激怒外来集团。”
我叹了一口气,是这样么,看来陈克最终还是屈服了,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多少人即将遭受三合会的荼毒。
片刻,我拿起了酒杯:“兰兰,不说这个了,来,我们喝一杯,说说你的那个案子。”
马兰兰正色起来:“我现在被调到刑警课一段时间,最近城里发生一起杀人案,奇怪的是我们根本找不到凶手的踪迹,但嫌疑人已经确定了,就是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个人。”
我:“那这案子嫌疑人到底哪个嫌疑更大?”
马兰兰:“现场证明都确定是死者妻子作案,这就变成了一种极为普通的夫妻凶杀案,但我们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还在进一步调查。“
我忽然想起自己前些天带着秦启明蹲殡仪馆的时候给那个老者处理遗愿的事情,对这死者不是一样可以吗?
到手的功德,不捞白不捞。
我当即站起身对马兰兰说:“兰兰,你带我去看一下那位死者,现在法医部应该还没休息吧。”
马兰兰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可以是可以啊,我打个电话请我同事带我们进去就可以了。”
“那马上走吧,案子要紧。”
我立刻拉着她说。
“哎呀,你不要这么急嘛,好不容易陪我出来吃顿饭,就不能吃完了再说。”
“我就不该跟你说这案子,哪知道你跟我们组里那些查案狂人一样,整天就知道案子案子案子。”
马兰兰生气的一嘟嘴,气鼓鼓的说道。
我俯下身亲了她一口,无奈的说:“好吧,真不知道我们俩谁更像警察。”
马兰兰:“我不介意是你啊,你本来就是英雄嘛。”
很快,我们打车来到市局的分部,一般法医都在这里化验尸体,马兰兰打了个电话,有个高个瘦男人出来接了我们。
他穿的像是送葬人,一身黑,脸颊上不带多少血肉,像是个骷髅,一看见我,发出一个阴森的笑:“这位就是林英雄吧,市局都传遍了,马兰兰的男朋友?”
“你好,我是高岚。”
我还没说话,马兰兰就抢着先打了一下他的手掌,红着脸:“呸,谁是他女朋友,高科长,你再逗我我生气了。”
我跟高岚握了握手,他人倒是不坏,可能就是脾气怪了点。
带着我们进了分局,化验床上躺着一位中年男子,他面色还带着一些红润,显然是刚刚死去不久。
“这位死者啊,生前是县财务部部长,还跟我们一样是行政上的人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家人杀了,我断定其实还是他家里人杀的他。”
高岚一屁股坐在尸体旁边,一点也不觉得不自然,显然是跟这类事件打交道打惯了的人。
“要是能把他叫醒问问就好了,真麻烦!”
他揉着额头,我看见尸体的伤口在胸部,正中心脏,伤口有一部分已经被高岚切开做了调查。
“有没有什么进展?”
我问道。
“暂时还没有。”
高岚抿着嘴唇摇了摇头:“他的伤口很整齐,因此作案工具就被限制的很少,差不多就应该是从他身边发现的那把切菜刀,刀上还没有指纹,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他又对马兰兰说:“我看不如就让组长把他老婆抓起来了得了,反正他老婆都认罪了。”
“不行。”
马兰兰严肃的摇了摇头:“我们的指责是抓出真凶。不是随便找了个人顶罪了事。”
我思考着,忽然说:“我看不如这样吧。”
“什么?你有办法?”
高岚马上看着我。
“您刚刚说把他叫醒就好了,那我来试试能不能把他叫醒?”
我带这些玩味地说道。
“t?”
高岚跳了起来:“想不到林英雄还有这等本事呢?茅山派还是正一派的?”
我知道他在玩笑我,也不生气,开口说道:“林氏的。”
“高科长,你可以让他试试。”
马兰兰忽然严肃说道,她是见过我跟那些东西打交道的。
“好!那你就试试,反正不成也没损失。”
高岚一拍手说道。
我走上前,双眼开了透视,清楚地看到桌上躺着的尸体内有一道灵魂正在挣扎,我忽然想到,就算我能跟他沟通,我也没办法证明啊
纳了闷了,我只好拿起手机,再次求助白无常。
我:白哥,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
白无常:有屁快放,你麻烦我的还少了?
我把事情缘由说了一遍,白无常立马说:这好办,你用鬼力让他灵魂短暂附体就好,跟上次的方法一样,鬼力包裹手掌就行,地府功法修炼出的鬼力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我说:好
我依样画葫芦,把这中年男子的魂魄按在了他体内,忽然,他睁开了眼。
高岚正和马兰兰靠在一旁桌子上聊天,根本没看这边,直到这中年男子翻身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警官,你把我割得好疼。”
高岚一回头,还以为我在吓他,却看见胸口血肉模糊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对着他笑。
吓得一下子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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