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侯府有美人 > 第七十二章:你还有我
    楚叙恼羞成怒,按住她的手臂:“你发什么疯。”

    酒意上头,他直接扯开了云妙宜的衣服,忽略了心里的那层恐慌感,云妙宜哪里能够反抗的过他,反抗不过,索性直接冷着眉眼看他。

    楚叙浑身的燥热平息了下来,已经上了头的酒意也散了不少,替她拢上衣裳,嗓音微哑:“婴婴,你在闹什么?”

    闹什么?是啊,她在闹什么啊?

    当初不是她一门心思想要嫁给楚叙的吗,得偿所愿了之后她不是也挺开心的吗,所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又能怪得了谁呢?

    歪了歪头,不想让自己眼里的泪意被楚叙看见,云妙宜说,“你给我封休书吧。”

    楚叙身子一僵,抬起她的下巴来,眼神蒙上一丝阴翳,直勾勾的看着她,“做梦!”

    两人不欢而散,楚叙从她房里出去,云妙宜睁着眼睛到天亮,也想不明白,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困着她做什么?怕那些人嚼舌根吗?

    场景变换,楚夫人寿宴,楚府大办,云妙宜作为楚叙的正房夫人,自然是要出席的,楚夫人身边的下人早早的就来提醒云妙宜。

    思青跟思夏极其的苦恼,看着云妙宜的表情都带着愁绪,这场寿宴,想也知道少夫人定然要吃亏。

    果不其然,寿宴之上,慕锦柔生的那个孩子直接给云妙宜难堪,不但不尊重,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是个坏女人。

    但云妙宜并不在意,楚夫人也好,楚叙也好,这些人的眼神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但现在,当时那个场合云妙宜并没注意到其他的,她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谁都不理,但在这场梦境里,她却看到了一个人,顾林源。

    这个害了她阿姐的男人,果真跟楚叙是一丘之貉。

    即便是在梦境里,云妙宜看着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也是咬牙切齿的恨,恨不得直接回到那个时候,找把剑,直接把这两个人像串糖葫芦一样串起来。

    她正盯着顾林源看,肩膀猛地被人撞了下,是楚夫人身边的丫鬟,这楚府里,是谁都敢对她不尊重了。

    云妙宜收回视线,对于这种事情有些懒得应对,索性直接从前厅回自己的院子,左右也没人在意她是不是在这里。

    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思青一路跟她说话,想要让她开心一点,但在这牢狱一般的楚府,她如何能够开心的起来。

    “吆,少夫人现在不在前厅陪客人,在这干嘛呢?难不成是惹得贵人不快被大人赶出来了?”

    云妙宜抬头,林氏明艳的小脸正对着她,而她旁边站着另外一位楚叙的妾室,两人皆是面带微笑。

    她稍稍有些恍惚。

    真要论起漂亮,其实云妙宜能够甩林氏一大截,但她现如今像是个无情无欲的尼姑,整天耷拉着眉眼谁都懒得理睬的样子看上去分外的寡淡,曾经的肆意张扬早已经化为云烟,眼里甚至带上了些许沧桑,就连林氏看上去,都要比她耀眼了。

    云妙宜没有出声,自顾自的想要回院,林氏也没想拦她,倒是另外一位妾室阴阳怪气的笑了声,然后道:“少夫人看的可真开,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闲逛,孰不知道你那已经被贬为庶人的娘亲云夫人流放途中就死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入土了吧。”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云妙宜一步就上前,猛地掐住了这个妾室的脖子,表情有些疯狂,“你说什么?”

    林氏和丫鬟们都吓了一跳,伸手来扯她,但云妙宜本就是武将家里出生的孩子,小时候跟着云观南骑马射箭也没少练,即便是荒废了多年,手劲也要比这些人大上很多。

    有丫鬟跑去前厅喊楚叙了,云妙宜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只有那句云夫人流放途中已经去世了。

    楚叙匆忙赶来,把她从妾室身上拉起来,云妙宜回头看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她说我娘去世了。”

    楚叙的腮帮子猛地抽搐了两下,看向那名妾室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活剜了。

    但抓扭过头来却并不敢面对云妙宜的视线,只含糊其辞,“婴婴,你还有我。”

    “哈哈,还有你?哈哈哈哈,”云妙宜笑出了眼泪,“有你做什么?娶这满院子的妾室来我面前耀武扬威吗?还是你那个娘整天看我不顺眼?或者你什么时候想起我了,来我院子里逗弄两下,我就安心当你养的一条狗?”

    楚叙猛地皱眉,“婴婴!”

    “别这样喊我!”猛地挥开他的手,云妙宜使劲盯着他的眼睛,“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好在那个孩子没出生,他很聪明,不然,我要是真生下了你的孩子,我也得活活掐死他。”

    她这模样实在疯癫,又拿孩子说事,那个孩子是楚叙心口的逆鳞,当初云妙宜小产的时候楚叙险些没疯了,他盼了那么久,终于盼来了跟她的孩子,最后却化成了一滩血水,这一点,被云妙宜这样提起,跟直接那把刀在他心口戳来戳去也没什么两样,楚叙绷着脸,直接扯着她就往院子里走。

    一路踉踉跄跄的被他扯回去,云妙宜被他推坐在院子里的地上,抬头看他。

    这个男人现在很厉害,年纪轻轻就在朝堂之中稳居高位,数不清的人巴结他,云妙宜的下巴被他掐住,他的眉眼先是带着怒火,随后怒火一点点消散变成了无奈。

    “婴婴。”他说,“我原本给你娘安置了住处的,但她不愿,非要跟着你爹爹一起去流放,途中生了病,等我得知消息派人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云妙宜不肯把自己的软弱在他这里表现出来,即便心口像是刀子剜肉一样剧痛,她现在也只是平静的看着楚叙,“你可以走了。”

    楚叙自然不肯走,他想要和云妙宜解释这些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却又觉得开不了口,怎么解释,解释他冷眼旁观云阳侯府倒下吗?

    自知理亏,楚叙叹了声气之后把云妙宜圈在怀里,却被她狠狠的一口咬在肩膀上,疼的钻心,他半点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