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全程面带微笑,静静地聆听。
他们两人还没来得及进到宅子里面,恋恋就已经飞奔了过来。
傅深酒远远看见她时,就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蹲下身朝她展开怀抱。
哪知道……恋恋却是朝着薄砚奔过去的。
看着薄砚将恋恋抱起,傅深酒撇了撇嘴,拎起地上的东西径直进了别墅里。
系着围裙的翟老太太亲自迎了出来,傅深酒便随着老太太上了二楼,将买给她的那些东西放进了她的房间。
翟老太太不是一个喜欢说好听话的人,但眉目间的欣喜是掩藏不住的。
看着一楼客厅里那些玩儿得热闹的一群孩子、还有布置得童趣横生的一楼客厅,傅深酒本来有很多想要感谢的话,但最终实在无从说起,只是圈着翟老太太的手臂,说了声,“谢谢您。”
翟老太太很是嫌弃地挥开傅深酒的手,还在她背上重拍了拍,“得了得了,赶紧下去陪孩子吧!我去忙了!”
傅深酒点点头,遂朝楼梯走去。
看着傅深酒的背影,翟老太太看了眼手上的戒指,这才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在翟墨霆那里缺失的家庭温暖,似乎从傅深酒身上得到了些。
傅深酒下到一楼后,找了一圈,却没找到薄景梵。
问了好几个白白糯糯的小朋友后,傅深酒这才大概确定了薄景梵的位置,朝别墅后面的草坪走去。
虽然草坪也被装饰过,但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基本没什么人。
傅深酒细细看了一圈,这才在角落看到几个大大小小的人影。
“酒娘,我们在这里!”恋恋倒是眼尖,挥着小手臂朝傅深酒挥手。
傅深酒快步走过去,发现是薄砚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地上。
彼时,恋恋正抱着自己新得到的洋娃娃,乐不可支。
而薄砚和薄景梵之间的气氛,则有点怪怪的。
傅深酒没有立刻走过去,只朝恋恋招了招手。
“恋恋,叔叔和哥哥这是怎么了?”
恋恋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学着傅深酒偷偷摸摸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叔叔在教梵梵哥哥认字呢。”
“认字?”傅深酒看了眼薄砚,又转向恋恋,“叔叔教哥哥认了什么字?”
“我也不清楚。”恋恋嘟嘴,用小肥。”
“那恋恋会吗?”傅深酒被她的小样子给逗乐了,突然就想到这个小姑娘今晚本可以见到自己的妈,哪知道……
恋恋摇头,圆圆的小脸儿上满是惆怅,“除了幼儿园教的的东西,我只认识‘妈妈’两个字,还是梵梵哥哥教我的呢。我真的好想妈妈啊!”
眼眶一涩,傅深酒将恋恋搂进怀中,心疼问道,“妈妈很快就会来见你了,恋恋乖乖的,不要让酒娘和妈妈担心,好吗?”
恋恋重重地点头,玩了一会儿洋娃娃后突然神秘兮兮地道,“酒娘,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这情绪转变,让傅深酒一时愣了下。
轻刮了刮恋恋的小鼻子,她问恋恋,“谁的秘密啊?”
恋恋捂着嘴一阵坏笑,“当然是叔叔的秘密。”
傅深酒挑了挑眉,“你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叫秘密?”
“哼。”恋恋撇嘴,“需要藏起来不想给别人看的,就是秘密啊。”
需要藏起来的……
深酒本不想问的,但恋恋这小丫头成功地挑起了她的好奇心,所以她还是问道,“那恋恋告诉酒娘,叔叔的秘密是什么。”
恋恋又看了眼薄砚和薄景梵所在的方向,这才神秘兮兮地凑近傅深酒的耳旁,软软糯糯的说了几句话。
末了,见傅深酒没有任何反应,恋恋还拿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酒娘,你是不是没听清楚?”
傅深酒愣了下,这才牵出一点笑容,抱起恋恋往别墅走去,“我们先进屋里去,让叔叔和梵梵哥哥单独在这儿聊会儿天,好不好?”
恋恋乖巧地点头。
傅深酒敛眸看了眼薄砚,然后抱走了恋恋。
坐在薄砚对面的薄景梵眼看着傅深酒抱着恋恋离开,两只小肥手慢慢捏成小拳头。
“我饿了。”扭捏了好一会儿,薄景梵看着薄砚,说了这么一句。
闻言,薄砚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爸爸”两个字,知道这小子是故意装作学不会,所以将那个学字软件给退出了。
“走吧。”薄砚站起身来,看着薄景梵。
得到允准,薄景梵却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么高兴。
他轻叹了口气,这才扶着椅子扶手往地上滑去。
薄砚见他双脚已落了地,便抬步往前走了。
走出去好远一段距离后,他才回过身去看薄景梵有没有跟上来,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薄景梵根本没有跟上来,仍旧贴着椅子站在那儿。
眉心微凝、薄砚也没出声,就侧着身子、远远看着薄景梵。
薄景梵的脑袋低垂着,一只手撑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无意识着面前的桌沿,根本没看薄砚。
今晚在薄景梵面前一再地吃闭门羹,薄砚心头的愧疚被异化,已经转变成对自己的火气,现在见薄景梵宁愿站在原地也不肯跟他一起走,那股子火气突然就升腾起来,让他多生出一股郁燥。
他转身,长腿阔步地朝薄景梵走去,最后停在他跟前,俯视着他。
“闹脾气了?”
尽管薄砚开口说话时压着那股子郁燥,但那声音落在薄景梵这样的小孩子耳朵里,其实是相当严厉的感觉。
薄景梵抠桌沿的动作顿住,既没抬头也没回应。
看着薄景梵这样子,薄砚敛住眼眸,沉默了好一会儿倾身拉住他的手,“别闹了,大家都等着你,跟我回屋。”
薄景梵朝后挣脱了一下,虽然没能挣脱掉薄砚的手,但他这反应被薄砚察觉到后,让薄砚的情绪又失控了些。
“薄景梵。”薄砚回头俯视他,语气间的严厉虽然过于平常,但对于他目前和薄景梵的关系来说,实在不合时宜。
薄景梵抬起头看了薄砚一眼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吸了吸鼻子后他倔强地咬着小薄唇,一声不吭。
父子俩之间的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
薄砚有心挽救,但是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如果薄景梵是个女孩儿,薄砚可能早就丢盔卸甲好言好语地去哄了。
对待男孩儿的教育方式,理应是刚硬的男子汉的方式。这是薄砚的教育理念,但他忘了他和薄景梵之间本就隔着将近四年的时光,更何况,薄景梵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
傅深酒再度找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薄砚和薄景梵对峙的场面。
看了眼梵梵朝另一个方向昂着的小脑袋,傅深酒拉了拉薄砚的衣袖,示意他放开薄景梵的手。
虽然薄砚脸色十分地不好,但还是依言松开了。
傅深酒将薄砚推开了些,然后捉着薄景梵的小手蹲到他面前,柔声问道,“梵梵,怎么了,告诉妈妈好不好?”
薄景梵吸了下鼻子,这才偏过头来,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那被椅子挂住的背带裤,“我的裤子被挂住了,我弄不下来。”
听薄景梵这么说,薄砚一双深眸里暗流涌动,心头爬上丝缕奇怪的感觉。
而傅深酒凝神去看,果然看见薄景梵背带裤后面的裤带被藤木椅子上的一根铁丝给挂住了。
“嗯,我家梵梵的裤子果然是被铁丝挂住了。”傅深酒在薄景梵嫩鼓鼓的脸蛋儿上亲了口,笑说,“没事儿,妈妈这就你弄下来。”
薄景梵一声不吭,一直低着头。
等傅深酒将薄景梵的裤子拯救下来后,薄景梵一反常态地趴到她怀里,说了一个字,“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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