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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我受过的万分痛楚1_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_都市小说_点道为止_点到为止_梦入神机_点道为止最新章节无弹窗-笔趣阁1

第206章 我受过的万分痛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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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梵,有没有什么想跟妈妈说的?”

    薄景梵从傅深酒的肩窝里抬起头来,鲜见地露出委屈又可怜的神情。本↘↘首

    傅深酒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急忙用手捧着他的脸,“儿子,怎么了?”

    薄景梵的小嘴巴动了动,最后却摇了摇头,“妈,翟naai还在等我们,我们进去吧。”

    看着自家儿子这和薄砚如出一辙的不爱沟通的德行,傅深酒轻叹了口气,“梵梵,有什么事连妈妈也不能说吗?妈妈和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梵梵、最心疼梵梵的人啊。”

    “他才不是。”薄景梵将小脸偏到一边。

    傅深酒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薄景梵口中所说的“他”指的是薄砚。

    “梵梵,为什么这么说呢?”傅深酒拉着薄景梵的一双小手,试图去看他的眼睛,“爸爸他……他只是比较笨,他不了解梵梵,更不知道梵梵在想什么,所以有时候才不知道要怎么讨你的欢心。他……”

    “他什么都不问,只知道凶我。”薄景梵小嘴儿一撇,眼泪珠子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他不但不等我,也不问我为什么站在那儿不走,只知道凶我,我不喜欢他了。”

    傅深酒的眼睛也蓦地酸涩起来。

    在她的记忆中,薄景梵自从会说话以后,就算摔跤摔得再痛也不会流眼泪、只咬牙忍着。他今天……到底是在薄砚那里受到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哭出来?

    大人有时的无心之语或者不经意的一种行为,对于经历简单且年幼的孩子来说,可能就是巨大的伤害。

    “梵梵……”傅深酒动作温柔地去给薄景梵擦眼泪,却不知道该怎么来宽慰孩子的心。

    薄景梵挺直着小身板儿、笔直地站着,像个倔强的士兵,但眼泪却越掉越凶。

    傅深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梵梵,别难过了,妈妈等会儿你去骂爸爸好不好?”

    薄景梵自己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紧紧抿着薄薄的两片小嘴唇。

    傅深酒将他抱起来,用自己的脸去挨着他的小脸,“好了,梵梵乖乖的,别哭了。今天可是你四岁的生日,要开心一点知道吗?爸爸是大笨蛋,我们梵梵就原谅他一次好不好?”

    薄景梵吸了吸鼻子,默了一会儿后反而哭出声来,“我一点都不开心,我以后再也不要过生日了,呜呜呜……”

    薄景梵一直是个高冷且懂事的孩子,几乎没有过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所以傅深酒面对这样的薄景梵,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个劲儿地说,“梵梵别哭,妈妈在呢。”

    可是她越是这样说,薄景梵就哭得越厉害,仿佛是要把之前的眼泪全部都倒出来似得。

    幸亏翟老太太牵着恋恋找了出来,看到了这一幕。

    翟老太太问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将薄景梵从傅深酒怀中接过去,在薄景梵屁股上轻轻拍了下,“好了好了,前几天是谁跟我说自己是个小男子汉,要一直保护妈妈保护恋恋的?你这样哭鼻子,干脆以后就由恋恋和妈妈来保护你算了!”

    翟老太太的语气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夹带点严厉。

    薄景梵闻言,慢慢止住了哭声,随后自己抬起头来看着翟老太太的脸,糯糯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还要保护翟naai。”

    翟老太太欣慰一笑,转瞬却还是一脸严肃地问道,“我可不要只知道哭鼻子的人来保护我!”

    薄景梵尴尬地挠了挠脑袋,看向傅深酒。

    傅深酒心一软,正准备说话,却被翟老太太瞪了一眼,她只好收了手。

    “我以后不哭了。”薄景梵垂下眼睫,绞着手指头的样子明显是不好意思了。

    “还有呢?”翟老太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还有……”薄景梵的葡萄眼转了转,最后懊恼地垂下脑袋,“我不知道了。”

    “以后心里想什么就要说出来,想要吃冰淇淋就说想吃冰淇淋,想要让爸爸陪你就告诉爸爸,遇到困难了就要张口向人寻求助,记住了没?”翟老太太一口气说了好长一串,丝毫没有怜惜小孩子的意思。

    薄景梵又擦了擦眼泪,神色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记住了没有?”翟老太太又问了一遍,还拔高了声音,丝毫不介意傅深酒这个生母就在旁边,完全是把薄景梵当做了自家的孙子。

    薄景梵犹豫了下,这才说话,“我记住了,翟naai。”

    翟老太太这才点了点头,“记住了就好。那现在naai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回去跟小朋友一起玩,好不好?”

    “好。”薄景梵终于不再只是点头。

    看着翟老太太轻易地就将自己的儿子制住并且带走,傅深酒站在原地,莫名生出一股子尴尬又无能的感觉。

    其实当年从怀孕到生下薄景梵到现在,傅深酒都是在孤军奋战。

    除了薄景梵头三个月的时候,薄渊爵强行往她家里塞了个月嫂之外、再没有任何长辈或者生过孩子的友人来教她一些关于怀孕、生子、甚至是带孩子的经验,更没有过她的忙。

    傅深酒所知道的一些养育孩子的知识,一切是从医生那里问到的,一些则是通过看一些权威专家的讲座视频来摸索的。

    “哎……”傅深酒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能把薄景梵健康地养到现在,其实也算是一个奇迹。

    从草坪后面回来的薄砚隐在暗处,将方才的那一幕尽数看在了眼里,包括薄景梵对他的“控诉”。

    眼看着傅深酒也跟着翟老太太和两个孩子进了屋,薄砚靠着墙壁,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寂寥感和挫败感。

    四年,如果这中间没有这四年,他和傅深酒之间的关系、他和自己的儿子薄景梵之间的关系,还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吗?

    这四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始终将他隔绝在一个与傅深酒薄景梵若即若离、若有似无的另一个界面里。

    他狠狠地押了一口烟,闭上眼睛的时候有湿热的液体顺着深邃的轮廓滑落而下。

    良久过后,他再睁开眼睛之时,眼眸中是坚毅道残忍的狠绝。

    他不能再逃避了,不能因为害怕牵扯出更多的人而逃避四年前的事情了。

    他徒手掐灭香烟,然后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查吧。不要放过薄青繁、不要放过许绾轻、不要放过闫修,已经死掉的林苡贤,也给我再查一遍!”

    电话那边的人犹豫了良久,“可想清楚了?薄董事长好歹是你的母亲,就算查出来确有其事,你难道还要对她动手不成?再来说许绾轻,撇开她现在在你naai心目中的地位不说,光是许家在中央的那位,也不是轻易就能怎样的……”

    “四年的颠沛流离、四年的骨肉分离……”薄砚神情明明阴狠、却仍旧是笑着说道,“这四年来他们母子受过的罪,他们也该尝一尝;我受过的万分痛楚,也该回敬他们…一倍才行。”

    也是通过薄景梵四岁生日,傅深酒才突然意识到,她和薄砚之间的问题其实根本不是最大的问题,薄砚和薄景梵之间的问题才是。

    即便是她和薄砚出现再大的问题,他们两个成年人总是可以找到办法来解决的。即便是薄砚不擅长与沟通、她傅深酒总能够主动。

    而薄砚和薄景梵……两个都是淡漠寡言的性子,一个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当父亲的、一个是……四岁的孩子。

    “哎……”傅深酒翻闷地抓了抓头发,连也看不进去了。

    坐在对面的傅玄野抬眸盯了她一眼,“你和他又出问题了?”

    “不是我和他,是他和梵梵,梵梵似乎不太喜欢薄砚。”傅深酒愁眉苦脸,“这父子俩的性格,让我实在想不出好的方法来促进他们的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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