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娶你的。”傅景和我郑重承诺。
可我不信,他承诺我的太多了,做到的又有什么?
我笑着说:“到时候你是二婚,我是头婚,我凭什么嫁给你啊。”
“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他语气里带着些许威胁。
“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我故意傲娇地朝他抛了个媚眼。
他又用了那一招,夹着我的脖子把我往货架尽头走,我赶忙求饶,才讨得他没跟我计较,否则还真不知道他能做出来什么事。
我们俩逛超市逛过很多次,模式一层不变,我买想吃的,他买我想吃的,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要四个大袋子才够。
“你也不能天天来,我得趁着你在的时候,把我需要的东西都买了,省的我自己来买。”我一面往他身上套袋子,一面唠叨。
他手上拎得全是东西,我只拎了一点膨化食品,轻飘飘的。
“少跟我装可怜,我要是天天在这,你还能下得了床上得了班?”
我缩了缩脖子,“还真不能。”
超市的出口又卖奶茶的地方,我一时想吃冰淇淋,就过去买了一杯,这样我就有借口把那一小袋零食也交给傅景了。
以前我心疼他,现在我不是不心疼了,而是不想再心疼了。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都是贱骨头的本性,我越是爱他,他就越是折腾我,我要是不在乎他,他反而会心心念念想着我。
事实证明我的理论没问题,一连四个星期,我们除了周末那两天待在一起和看霆声以外,周三周四他也留在我那里。
我时常看到海棠的车在我家附近不远处,我猜她应该快恨死我了吧,不过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她什么时候不来我们小区。
大概有四五天吧,傅景没来,海棠也没来,我感觉到傅家可能出事了。
我心情特别好,晚上还带尔得去喝酒。
“陈总,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出入这种地方吗?”尔得喝着手中七彩斑斓的酒,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没有喜欢和不喜欢的地方,只有喜欢和不喜欢的人,这里有我欣赏的人,来坐坐也挺高兴的。”
尔得扫视了一圈,“看,心姐在那呢。”
我和尔得一起看心姐那个方向,她好像是在陪什么人喝酒,一杯接一杯,喝得特别凶,就算是酒量再好的人,也不能这样喝酒。
我想过去,尔得拉住了我,“陈总。”
“没事,你看情况不对,机灵点报警。”
她点点头。
我走过去拦住心姐端酒的手,“各位老板,你们是在玩喝酒的游戏吗?”
“哪来的女人,滚一边去,没看到虎爷在和心老板喝酒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没说话,他身边的人倒是先喝起我来了。
我笑脸相迎,“虎爷一口酒都没喝,心姐喝了不下十杯了吧,这是以一敌十的喝酒游戏吗?我也想玩。”
心姐朝我使眼色,让我快走。
主位上的虎爷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自带狠意,让人不寒而栗,“能喝?”
我夺过心姐手中的酒杯昂头就是一杯,我把酒杯倒过来一滴酒都没落下,“不知道能不能陪虎爷玩一会?”
他把面前的酒瓶推给我,我伸手接住才没让酒瓶摔在地上。
“喝完这个再说话。”
心姐想伸手拽我,被我按住了,我笑了笑,“那我谢谢虎爷的酒。”
一瓶洋酒对我来说不是问题,而且这东西只是后劲大,我就算喝很多,也是后面难受,现在还是能扛得住的。
我仰头,一口气把一瓶洋酒都喝了下去,喝完还打了个酒嗝。
这玩意的味道,真的不怎么好。
“好。”虎爷笑了,高高的颧骨显得他的笑阴森森的。
“有什么是喝酒玩牌解决不了的,虎爷,要不我们来打牌吧。”我看到两层茶几下面有扑克,趁机建议道。
虎爷眯着眼望着我,“你要和我玩牌?”
“那不是想让虎爷开心嘛,喝酒伤身,总喝酒也不好您说是吧。”我笑着坐了下来。
虎爷对心姐道:“阿心,你也坐吧。”
“是,虎爷。”
我和心姐,虎爷和他身边的光头男,四个人玩起了地主。
前两把,我很走运,都不是地主,心姐也不是,光头佬连续两把都是地主,他连输了两把,拍了好几次他能当灯泡的光头。
我明明是算着牌的,没想到还是被心姐拿到了一次地主。
“要是觉得没胜算,可以让给我啊,我手都痒痒了呢。”我笑着道,“虎爷,咱这地主能让吗?”
虎爷瞥了我一眼,“我这把牌很好,你敢要?”
“我这把牌也不错,虎爷难道不想赢得有价值一点?”我挑眉,笑容不断。
他朝心姐点点头,心姐把地主让给了我。
之前和虎爷都是农民,我没觉得他多会玩,这把我成了地主才发现这个男人城府很深,特别会算牌,我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打了半天才把这一把打完,虎爷出完最后一张牌,我故作懊恼,“虎爷果然厉害,我真是不自量力。”
光头佬也跟着奉承,“现在才知道自己不自量力,哼。”
我要把剩下的四张牌塞进一堆乱牌中,虎爷动作迅速地按住了我的手,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夺过我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摔。
“让着我?”他质问道。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是。”
“那这是什么,四张老k,你藏得真好。”他的话让我嗅到了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哪好了,不还是被您发现了吗。”
虎爷顿了顿,哈哈大笑,他笑起来很大声,离近了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怪不得都叫虎爷。
“我今天很高兴,时间不早了,走了。”他起身。
我微笑着送他,刚送完,我准备把僵了的笑容收回来,旁边人身子一软倒在了我胳膊上。
“心姐,心姐?”
她白了我一眼,“你知不知道你为你捏了多少把汗,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你。”
我把她扶起来,我们俩都靠在沙发上,我晕晕乎乎地说道:“可能是那瓶酒喝下肚忘了什么叫怕了吧,心姐,你们这酒没掺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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