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的酒掺水,给虎爷的我敢掺水吗?”心姐叫了人,让他们去煮醒酒茶。

    尔得也跑了过来,“陈总,刚才那个男人看着好凶,吓死我了。”

    “所以你吓得不敢过来是吧。”我翻了个白眼,“你这样怂怂的,跟我以前一样。”

    尔得吐了吐舌头,此刻喝多了的我丝毫没注意到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心姐的人端来醒酒茶,我们两一人一杯。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酒吧喝醒酒茶。”我自己想想还笑了出来。

    心姐看我喝完,又让人给我倒了一杯,“多喝一点,不然太难受了,明天还会头疼。”

    “喝那么多茶明天就不头疼了?”

    心姐思考片刻,“会减轻疼痛。”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和尔得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喝得也不少。”

    心姐派人送我俩到门口,上车的时候尔得还在说心姐的人心细,看我们开车了他们才走。

    “这种地方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她比我们清楚,我今晚帮了她,她这样对我是应该的。”我闭着眼躺在后面,“不行,尔得,开一下车窗,我想吐。”

    我都快忍不住了,一抬头撞上了车窗,“我不是让你开窗吗?”

    “对不起陈总,我开了另一边。”

    我已经没力气骂她了,车窗一开,我立刻吐了出来,那种食管烧灼感一直蔓延到我的嗓子眼,真疼,还很难受。

    吐出来之后,我舒服了一些。

    “漱漱口。”尔得给我一瓶水。

    “我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太难受了。”我撇着嘴,“逞英雄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后悔了。”

    “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嗯了声,“心姐这酒喝着烧胃,我现在胃好痛。”

    尔得是个贴心的女人,她不止把我送去了医院,还把傅景叫来了,好几天没见他,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疲惫,我知道他肯定家事缠身,我本应该高兴自己的计策出了效果,但我现在难受得笑不出来。

    “谁准你喝那么多酒的?”他一来就沉着脸。

    我红着眼眶朝他撒娇,“我胃疼。”

    “活该。”

    “要抱抱。”我朝他伸手,他没有立刻过来抱我,顿了一会才过来,把我抱在怀里,手贴在我的胃部。

    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我和傅景都是很普通的两个人,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他对我体贴,我也很爱他,不说能把日子过得多好,但一定是爱情该有的模样。

    可惜我们不得不选择把理想中的爱情收起来,面对这满目疮痍的现实。

    “你最近怎么没来找我。”我噘着嘴。

    “我姑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跟爷爷说海棠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哦了一声,“她现在还绑着你爸那边?”

    “不知道,她就是一颗墙头草。”他语气很冷。

    我不知道他在乎的是海棠,还是海棠对他的价值,“你不高兴啊,你爷爷把海棠怎么着了吗?”

    “没怎么,我拦着才没让他们验dna。”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心疼她。”我推着他的胸膛,很明显的不高兴了。

    他强硬地抱住我,“胃不疼了?还闹脾气?”

    “胃疼哪比得上心疼。”我赌气道。

    他抱我,我就往一边躲,也不用力,软绵绵地躲,来回拉扯几下之后,他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心疼她,现在我们是同盟,失去她我在傅氏集团等于少了一双胳膊。”

    我环住他的腰,“那好吧,暂且放你一马。”

    早在我把海棠的事情告诉傅晴的时候,我就料定她会转而投向傅重那一边,手里掌握着这么好的把柄,她肯定会拿着这个把柄去找傅重要好处,这才是墙头草的本性。

    我也料到傅景会保海棠,他们是利益相关者,不可能不互相帮助。

    接下来,我只要隔山观虎斗,顺便喊两句口号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傅景有魔力,他一抱着我,我就犯困,不一会儿就躺在他怀里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头还有点疼,已经好多了。

    半夜住进医院,第二天上午出的院,傅景带回家给我熬粥喝,还给我洗澡,我感动得朝他撒娇,他说是因为我太臭了才要给我洗澡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再也煽情不起来了。

    “你闻闻,现在香不香?”我故意把胸凑过去。

    他狠狠在我胸口咬了一口,我疼得嗷呜一声,“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酒了?”

    我红着眼瞪他,“让我知道错误也不用这样咬我吧,疼。”

    “不疼你不会长记性。”

    我搓了搓胸口缓解疼痛,过了一会,他掰开我的手看他的压印,“还疼?”

    “你说呢?”我委屈地快哭了。

    他又把我抱过去在怀里轻轻地哄,有时候我觉得他很懂我,很会照顾我,可有时候我觉得他又像个大直男,也不是很懂女人。

    我比较喜欢一手的,自己男人自己调教,过程艰苦点也是能忍受的。

    到了下午,我头已经不疼了,我想去公司,傅景送我,还给我带了粥,让我放微波炉热一下晚上吃。

    我拎着我的晚饭去了公司,刚到前台就有人叫住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什么人送的?”

    “一个叫心姐的人。”前台小姐道。

    我拧眉,心姐给我的?我打开盒子一看,是一个手镯,很漂亮,颇有女人味,很像她的眼光挑出来的东西。

    手镯下面还有一张卡片,字不多,表达了对我的谢意。

    我笑了笑,试戴了一下手镯,很合适。

    尔得看到我的手镯,“陈总,这是你新买的吗?真好看。”

    “是心姐让人送来的。”

    “这么精致的珐琅手镯,的确是她的品位。”尔得笑着点点头。

    我睨了她一眼,“你很懂吗?我不是很懂,只是看着很漂亮。”

    “虽然这种手镯不算太贵重,但是不俗,而且色彩艳丽,图案也多种多样,很特别,从国外传到中国来的时候,可讨喜了,后来用珐琅做的饰品也省得很多贵夫人的喜爱。”

    我要是不打断尔得,这丫头能说很久。

    “你说心姐为什么要送礼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