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飞憋着笑,秦宇哲就没那么上道了,“噗”一声笑出声来,纪小五怒得想找席简南决斗。
可是席简南是有正事要办的人,他看向许慕茹,“跟我出来。”
坐到走廊外面,许慕茹已经磨磨蹭蹭地跟出来。
整层楼都是病房,走廊出奇安静。
“想问什么,问吧。”许慕茹懒懒的,一副“本小姐分分钟会走人”的表情。
“纪以宁失忆前就怀了睿睿,为什么老头子查到她去了英国之后才怀上的?”席简南冷冷的看着许慕茹,心里面已经有答案在慢慢地形成。
许慕茹的答案跟席简南心中的答案相去不远,“哦,以前怕你知道睿睿后跑去查,用来蒙你的。”
结果没想到席简南认定了睿睿是他儿子,反而是顾老头子跑去查了。
可是顾老头子为什么会去查这件事?
许慕茹抱着手漫不经心地看着席简南,“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
尾音落下,席简南回了病房。
许慕茹撇了撇嘴,也跟着进去了。今天她和秦宇哲几个人是约好了来看纪以宁的,这个意外的小插曲,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席简南回到病房,纪以宁和陈玫丽不知道在聊什么,见他进来,陈玫丽带着送蛋糕进来的睿睿退了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他和纪以宁。
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纪以宁已经能动了,她靠着枕头半躺着,问他:“没事吧?”
“有事。”席简南在床边坐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蛋糕盒打开,挖了一勺送到纪以宁嘴边,“老头子要我跟别人结婚。”
纪以宁的大脑空白了几秒钟,旋即十分淡定地把蛋糕吃下去,“哦,那你结吗?”说着顺手摊开了一本杂志看起来,只是眼角的余光不停地偷偷飘向席简南。
其实,心里面还是没谱,还是害怕的。
事情和席简南有关,她自信不起来。
“对象是gillian,你说呢?”席简南好整以暇迎向纪以宁偷瞄过来的眼光,嘴角浅浅地上扬。
纪以宁囧,装得更加淡定起来,“很不错的对象啊,我说过了,她跟你很配!嗯,你去结吧!”
席简南咬了咬呀,屈起手指在纪以宁的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蠢!”
纪以宁的嘴角绽开一抹笑,揉了揉额头,“席简南,我知道你不会和那个女人结婚的。”
“哦?”席简南饶有兴趣的样子,“什么让你那么笃定?”
“你喜欢的不是那个喜欢穿高定服装的女人,我知道。”
纪以宁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恍若chun日里正午时分的阳光,不灼人,有几分暖意,加之她渗出几分小得意的语气,席简南脸上的表情就那么柔和了下来,那句话脱口而出:
“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低柔却依然透出惯有的霸道的语气,纪以宁诧异地看向席简南。
这个男人的神态依然自若,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幻听。
可是她听得分明,那句话直戳向她的心脏,注入了一股暖流和满足,满足得她的眼眶没出息地升温了。
——我喜欢的是你。
简简单单只有六个字的一句话,因为是由席简南来演绎,变得比天籁还要动听。
这医院里的时光,过于美好了,美好得如梦如幻。
“我知道。”有些想哭,嘴巴只能说出这简单的三个字。感情的事她向来迟钝,也暂时想不到更好的话去回应席简南,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
席简南对这简单的三个字明显是不满的,皱了皱眉,“纪以宁,礼尚往来,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应该说你也喜欢我。”
连礼尚往来都扯出来了?纪以宁从善如流地扬起唇角笑起来,认真得像是在发誓,“席简南,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愿意养你一辈子了!”
“白痴。”笑了,席简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笑了,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眉梢,延伸入他的眼底,仿佛有稀薄的阳光铺到了透明如水晶般的坚冰上,他英俊的五官更加迷人。
纪以宁一边想着这男人笑起来太好看了一边吐槽:“喜欢一个白痴,你更白痴,白痴中的est级别的!”
居然敢顶嘴?席简南一皱眉头,屈起的手指又在纪以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只有席简南自己知道,此刻他心里面想的是:他愿意就这样更白痴一辈子,只要纪以宁也这样一直白痴。
什么时候开始白痴的不知道,可以他清楚地知道:他要纪以宁这个白痴的下半辈子。
纪以宁被敲痛,抓住席简南的手拉下来,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结果却被席简南扣住头,狠狠吻了下来。
席简南循序渐进,纪以宁嗯嗯啊啊地抗议,可是席简南霸道的动作中带着温柔的诱导,她还是乖乖顺从了。
相濡以沫,亘古的誓言。
许久,席简南才松开了纪以宁,他微微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目光有些迷离,漂亮的粉唇被他吻得红润,泛出诱人的光泽,身体忽然有了反应。
纪以宁注意到了席简南眸色的变化,双颊浮上来两抹桃红,“席简南,你……”
双颊粉红,席简南蓦地想起她面颊潮红的模样,真是……
他低头恨恨地在纪以宁的唇上咬了一口,“纪以宁……”
听着他情动的声音,纪以宁脸红心跳,“我……那个……嗯,我好了你想怎么做都行。”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咬舌自尽。
其实纪以宁的本意虽然不纯洁但是很简单,无非就是等她好了顾总想怎么办都可以,可是不够审慎用错了字眼。
席简南的目光顿时就变得赤o裸又暧昧至极,“你说的,怎么‘做’都可以。”
“……”纪以宁想捂脸大叫:神呐!是脑抽了吧!
更加的脑抽的还在后面。
见纪以宁迟迟不应,席简南掐了掐她的腰,“嗯?”
纪以宁在凌乱中咬着牙点头,瞬间脑袋又抽了,仰头看着她,表情纯洁得让人想禽兽,“那你现在怎么办?”
席简南努力压抑的火被纪以宁软绵绵的一句话“嘭”一声点爆了,他倏地拉过她的手,“当然是你‘亲手’帮我解决。”
纪以宁不能及时反应过来,想明白后压抑着声音尖叫:“席简南!”她想反抗却有怕外面的人听见。
“别动,听话……”席简南的声音比往日更加低沉,微微沙哑,他躺在了不算大的病床上,紧挨着纪以宁,诱哄她听自己的话。
纪以宁又羞又恼,半推半就地帮着席简南释放出来,而心满意足后的男人就趴在她身边,头埋在她的颈边,她用没受伤的脚踢他:“席简南,你出来呀!”
席简南的唇擦过她的耳垂,他暧昧地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我进去了吗?嗯?”
纪以宁发烫的脸颊更烫了,咬了咬牙,“我是说从我的被子里面出来,外面有人,而且我的手……”
听她的声音已经急得快要咬人了,席简南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薄被里面起身,咄嗟之间衣冠又楚楚,纪以宁瞪着她,他笑着抽了纸巾过来帮亲手解决了他的人擦手……
“纪以宁,再说一次你喜欢我。”席简南擦着纪以宁的指缝,声线里压抑着一抹怀念。
没错,怀念,他已经七年没有听到那句话了,如今再度听到才发现,这是他生命里最动听的一句话。
纪以宁单手捂着眼睛,“不说!”他之所以坐在这里帮她擦手,就是因为一句简简单单的“我喜欢你”引起的,她才不会再犯一次二呢!
“嗯?”席简南的手滑入被子,“我刚才发现,虽然姿势有点怪,但是进去还是可以的……”
“席简南,我喜欢你!”纪以宁果断道。
“乖。”席简南心满意足的声音,“哪里喜欢?嗯?”
“……”不带这样的啊,不是说了喜欢就完了吗?
没完。
远远没完。
席简南似笑非笑地看着纪以宁,好像答案就藏在她脸上,他要看出来似的。
纪以宁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索xg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
他问哪里喜欢,那种不疾不徐的语气听起来简直就像明知故问,且……别有深意。
色魔!
“你不回答,那我只能委屈自己亲自看看是哪里了。”
席简南的语气都流溢出来一股邪气,尾音落下时,手已经探进了薄被里面。
纪以宁不能动弹,只能佯怒着低低地吼,“席简南!”
“嗯,别急。”席简南仍是那副好整以暇不疾不徐的语气。
纪以宁想咬人,压抑着声音提醒他:“外面有人呀!”
“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席简南的手从她的衣摆探进,掌心和指尖仿佛都带了火,要把她燎起来。
“他们进来怎么办?!”纪以宁急得快要哭出来。
偏偏席简南很享受这样一步一步地逼她,勾了勾唇角,躺到了床上。
“不要。”纪以宁下意识地闪躲,她压抑着音量的哭腔,听起来更像猎物的垂死挣扎,席简南顿了顿,看向纪以宁,邪笑,“你要。”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纪以宁的脸皮,她红着脸瞪着席简南,“都怪你!”什么她什么要什么的,如果不是他邪恶在先,她也不会……
这会席简南就变成了一个勇于认错的好孩子,“嗯,怪我,我现在就给你补偿好不好?”说话间,他手上的力道也在逐步加大。
纪以宁很不争气地“嗯”了一声,发现自己羞人的反应后忙忙把尾音香回去,右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头都用力地纠结在了一起,一双媚眼如丝迷离,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潮,却又带着一股不甘不愿的挣扎,席简南好不容易熄了的火就这么再次被她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