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网游小说 > 纪以宁席简南 > 第70章:你要不要我?
    “纪以宁……”他的声音喑哑,听起来分外xg感,纪以宁太熟悉这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

    “蠢女人。”席简南像是爱极也像是恨极地在她的肩上狠狠吮了一下,顺利留下印记后,避开她受伤的手去吻她的唇、轮廓、颈项……

    纪以宁在他的双重诱导下,渐渐地也忘了隔墙有耳,没受伤的手缠上了他的颈项。

    “以宁……”席简南翻身单脚跨过纪以宁,力度和距离都掌控得刚刚好,并没有碰到她受伤的脚,刚好跪在她的腰侧,“你要不要我?”

    他喑哑xg感的低沉嗓音是纪以宁熟悉的,可是问出来的话却是陌生的。

    以往他不是这样的,他总是霸道强势她命令她说要他。否则,他就有千百种花招逼她顺从。

    可是今天他这样问,仿佛只是在诚恳地追求一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对他颇为重要。

    可是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

    七年,对于人生百年而言,似乎并不是特别长,但谁也不敢说七年很短。这七年里,她只对席简南一个人动过心。

    不要他,要谁?

    这一辈子,她就要席简南这个男人了。

    “要……”纪以宁绵软却坚定的声音。

    闻言,席简南重重地吻上了纪以宁的双唇,用最原始的方式释放出内心欣喜。

    纪以宁迎合他的吻……

    “席简南,你快点。”纪以宁又记起外面有一大群人,生怕被撞破,身上每个细胞都是紧张的,只盼着席简南快点结束。

    “想要,”席简南故意摩擦她,“就听话说喜欢我,嗯?”

    “我……”

    “真听话。”席简南慢慢地把自己埋进纪以宁的温润里,“还有三个字,说完我就给你。”

    纪以宁几乎要哭出声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席简南这个男人可以在他想的时候有很好的耐心,就像现在,他并不比自己好受,可是为了逼她说出那句话,他可以在那里折磨她。

    可是,她不是说过两次了吗?

    呃,难道没有女人跟他表白过,他听上瘾了?

    “嗯?”结果席简南的耐心并没有纪以宁想象中好……

    这次纪以宁是真的哭了,别开脸,“不要……”

    “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纪以宁迷迷糊糊可怜兮兮地求他,他一边安慰一边诱惑,纪以宁一边挣扎一边又顺从,最后成了他听话的小宠物,不得不说,这一点上,他很满意。

    “呜,席简南……”她迷迷糊糊地控诉,“你虐待病人。”她断手断脚的躺在病床上,结果被他逼着尝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自始至终席简南都没有碰到她的伤口。

    席简南自知今天是自己占了便宜,诱哄着让她躺下去,结果背上就挨了纪以宁一脚。

    实际上纪以宁就是抬了抬没受伤的脚,使不出太大的力气,席简南反手扣住她的脚按到床上,俯身下来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纪以宁,我怎么你了?”

    “虐待!”纪以宁用哭腔控诉,“席简南,你混蛋色狼……”

    眼看着她还有继续骂下去的架势,席简南果断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现在来疼你,嗯?”

    纪以宁猝不及防,微微挣扎……

    异样的感觉扩散在体内,迷迷糊糊中,纪以宁又感觉到席简南在吻她左手上的伤疤。

    她想,或许这家伙真的有恋伤疤癖。

    很快地,纪以宁就什么都无法再想,身下的病床摇摇晃晃的,她的情绪一路都是紧绷的。

    紧绷着担心,担心隔音是不是够好,这床会不会在席简南的攻势下坍塌……

    事实证明医院的床很坚强。

    风平浪静后,席简南拥着纪以宁躺在病床上,纪以宁闭着眼睛把头歪过去,彻底无视他。

    席简南把闹脾气的人的脸扳过来面对着自己,“生气了?”

    “……”纪以宁闭着眼睛不肯睁开,只是在心里面狠狠地说了一句:废话!

    席简南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似的,亲了亲她的眉眼,“睁开眼。”说着,口吻里莫名的多了一抹笑意,“嗯……等你伤好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当是我跟你赔罪。”

    这次纪以宁听话了,倏地睁开眼瞪着席简南,对上席简南蕴着浅笑的眸子,她恨恨地在他的轮廓处咬了一口……

    居然敢学她!

    心里想的是咬死他算了,可实际上力道却不大,杀人动机变成了打情骂俏。

    席简南显然十分享受这样的小打小闹,拇指的指腹抚着她的脸颊,目光柔和,“怎么不说话?”

    “你还想躺多久?”纪以宁开口就是凶巴巴的一句,“起来,谁做的好事谁收拾。”

    “这是做好事?”席简南的指关节抚过纪以宁的轮廓,“刚才谁说我虐待病人的?”

    纪以宁咬牙,“席简南,你流氓!”

    “你喜欢流氓。”

    “呸!”

    “嗯?”席简南翻身避开纪以宁的伤口压住她,“刚才说什么?”

    在赤o裸的威胁面前,纪以宁败阵,“我说我喜欢你流氓……”

    “这样……”席简南若有所思地抚上她的腰,“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再流氓一次。”

    纪以宁暴走了,一把推开席简南,“起来!”

    兔子已经急了,再惹她就会咬人,席简南翻身起床,把纪以宁抱下床,换了床单,把沾上了可疑痕迹的床单打包扔进垃圾桶。

    纪以宁坐在沙发上,半晌后,十分为难地开口,“席简南,我那个……我……”

    “什么?”席简南回头,看着纪以宁。

    纪以宁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我要洗澡。”

    席简南似乎明白了什么,把纪以宁抱进了浴室,第一次放低了身段要去帮一个人洗澡,结果那人担心他又会变身禽兽,一把拉下浴帘,只让他在一旁伺候。

    靠着盥洗台,席简南听着不远处的浴缸里传来的水声,冷笑。

    如果他真的想变身禽兽,一面薄薄的浴帘能挡得住他?

    纪以宁,蠢女人!

    跟空气都充斥着暧昧的病房一门之隔外的会客厅里,睿睿还在被秦宇哲这几个大孩子骚扰,纪小五甚至怂恿他:“睿睿乖,叫席简南一辈子叔叔好不好?气死他!唔,你不能不答应我的,否则下次你再被坏人绑走,我就不去救你了!”

    这个时候,纪小五还不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谶。

    “纪小五你缺不缺德啊?”秦宇哲用脚踹纪小五,继而看向睿睿,“不过你五哥这个提议不错,考虑考虑撒。”

    许慕茹抱着手在一旁冷笑,笑这几个大男人真幼稚。

    可是笑着笑着,就记起了席简南的现状——那货现在是失业状态?

    靠!那睿睿和以宁谁来养啊?

    许慕茹绝对不会承认她担心的是席简南。

    午后的时光慵懒绵长,病房内和会客厅外的一切景象都是平和的,没人知道此刻病房内的暧昧起伏,就像没人注意到天际线不知道什么垂了下来,乌云在那里翻涌着,像极了无声的叫嚣。

    秦宇哲几个人闹够了睿睿就走了,席简南有事,跟秦宇哲一起走,套房里又只剩下睿睿和纪以宁。

    纪以宁躺在床上,选择xg失忆地忘了“亲手解决”席简南的事情,只让两个人互相表白那一幕停留在脑海里。

    她摊着一本杂志在薄被上,可是大半个小时杂志没有翻过一页,脑海里满满都是席简南刚才跟她说喜欢她时的模样。

    在她看来,那一刻的席简南,值得她刻进脑海里。那一刻的一切,都值得携带在记忆里,在往后的岁月里纪念。

    睿睿在一旁看着他亲爱的妈咪傻笑,看了一小会就看不下去了,跳下沙发,“妈咪,我要和外面的特护姐姐下去买东西吃,你要吃什么?”

    “……”纪以宁沉浸在回忆里,对睿睿的话浑然不觉。

    妈咪已经傻了!睿睿这么鉴定完毕后,溜出病房。

    等纪以宁发现睿睿不见了,是在顾华清来了的时候。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不大不小的声音,适中的频率,纪以宁回过神来,下意识说了声:“进来。”

    结果进来的人就是顾华清。

    顾华清会来,是纪以宁始料未及的。

    她听说过很多顾华清早年在商场叱咤的事迹,甚至知道他的家庭如何破碎,他和长子席简南的关系多么恶劣,可是他从未正面和这个人打过交道。

    现在乍一见到,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敬畏。

    顾华清和席简南是有些像的,至少在气场上,两个人同样压迫人。

    可是很奇怪,她却无法因为顾华清和席简南这种微妙的相似而喜欢他,或许是因为知道他曾带给席简南多大的伤害。

    “以宁。”顾华清先开了口,脸上甚至有浅笑。

    纪以宁惊愕地张了张嘴,“顾老先生,我们……”认识吗?

    顾华清打断了纪以宁的话,“以宁,你以前可都是叫我顾叔的。”

    “……”

    顾叔?

    纪以宁无法想象自己曾那么亲呢地叫过顾华清。

    顾华清叹了口气,“简南大概没有告诉过你,你和他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纪以宁摇了摇头,“他告诉我了。”前一段时间,席简南确实告诉她了,虽然用的是反问句——许慕茹没告诉你我们以前认识?

    “这样啊。”顾华清点了点头,“那好,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以宁,你的孩子,不是简南的吧?”

    纪以宁脸上的血色倏地消失殆尽了。

    她明白顾华清此行的目的了——棒打鸳鸯。

    睿睿不是席简南的亲生儿子,顾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怎么可能接受她进门呢?

    “不是。”她尽量保持着冷静回答。

    顾华清点了点头,“你还是和七年前一样实诚,那你能不能像七年前一样为了简南不顾一切?没错,我的意思是,请你离开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