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眉眼一袭温良意梅妆 > 第159章:丢了魂儿
    裴雅住的是薄家老宅客房里规格最大最奢华的套房。

    房间内的浴室很大,大理石地面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粼粼光芒。

    她满脸潮红,躺在双人按摩浴缸里身体宛若水蛇,不住的扭动。

    裴雅是学舞蹈的,不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是相当出众的。

    她深知自己身上的优点,也深知自己的魅力所在。

    扭动间,她双眸迷离半阖,嘴唇轻咬,呢喃间恍若遗世的妖精,处处散发着魅惑。

    如若此刻站在浴缸前的男人是别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鼻血上冲,难以自制。

    可很不幸,站在浴缸前的男人是薄秦。

    都说男人一旦尝过女人的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再也难以禁欲。

    放在薄秦的身上,也同样适用。

    只是很可惜,这一点只在梅妆一人身上适用。

    他尝过了梅妆的滋味,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再也难以禁欲,以至于导致他在看到除了梅妆以外的女人,一点冲动都没有,哪怕他体内的药效已经起了。

    绝世尤物,在薄秦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坨肉。

    他眯着眼睛,动作凌厉利索的将水温调到了最低,举起蓬头,便狠狠的冲着裴雅的头部冲去。

    水流如注,狠狠的冲湿了裴雅的头发,湿了她的衣衫。

    裴雅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被水这么一冲,薄薄的衣料瞬间黏在了她的肌肤上,将她尤物般的身材衬托了出来。

    白色本就是极度诱惑的颜色,此时又沾了水,简直给人以最致命的冲击。

    这是裴雅早就设计好的,她为了今天,对着镜子练习了不知多少次。

    她将自己最优美的体态展现出来,将她的魅力发挥到了最极致。

    她自认为可以迷倒这天下的任何一个男人。

    正如老祖宗所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稍稍使用手段,生米煮成了熟饭,由性生爱那是迟早的事情。

    裴雅默默的守在老祖宗跟前这么多年,她耐心的盯着薄家主母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时机。

    她已经赢得了老祖宗的欢心,这件事若是成了,那么有老祖宗做主,她跟薄秦成婚,只是时间问题。

    裴雅满心欢喜,闭着眼睛等待着接下来会迎来的疯狂。

    浴缸里够宽敞,足够他们两人做些什么事情。

    有药物助兴,今晚她定能好好的享受一番鱼水之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从上而下的冰冷水流不减反增,而预料中的欺身而下,却始终没有降临。

    裴雅心中的火热一凝,渐渐的有些发冷。

    她心里隐约生出了一丝不安,她缓缓眯开了眼睛,朝着水流的源头看去。

    浴室的灯光依旧那般热烈,洋洋洒洒的投下来,将室内的一切都照的那般清晰。

    她眸子缓缓转动,在看清楚浴室内的景象时,脸色骤然冰冷一片,除了潮红之外,再也没有了半点妩媚。

    偌大的浴室里,竟是空荡荡一片。

    薄秦不见了,冲着她的蓬头早已经放在了支架上,哗啦啦的往外流水。

    而那个原本站在浴缸旁的高大身影,却不见了。

    裴雅心里顿时凉了一片,她手脚并用的从浴缸里爬起来,光着脚往浴室外跑。

    水迹形成的脚印在她的身后形成了两道凌乱的线,她哗啦一声推开浴室门,入目就是老廖,以及站在老廖身后的医疗团队。

    老祖宗为了让裴雅更能尽兴,刻意给她下了很少的剂量,所以她尽管药效发作了,却不至于失去理智和意识。

    看到满屋子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她顿时有种绝望透顶的感觉。

    都已经这样了,她跟薄秦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是不肯对她生出哪怕一丝情意。

    他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裴雅都怀疑他是个性冷淡了。

    手指头狠狠的嵌进手心里,裴雅倚着浴室的门框虚弱的站着,她甚至顾不得自己被水打湿的睡衣了,满脑子都是薄秦跟梅妆之间的种种亲密。

    薄秦跟梅妆在车里亲热的事情她不止是有所耳闻,更见过照片。

    由此,可以充分证明薄秦是个正常的男人,并且是个很有需求的男人。

    否则,他又何必急不可耐的在车里跟梅妆做那种事情。

    可那只是对梅妆那个贱女人!

    她今天已经舍弃尊严做到这种地步了,他依旧无动于衷!

    他只是粗暴的将她扔进了浴缸里,用冷水冲她,然后看尽了她的丑态,又将她扔给了这么一群人。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有哪个女人能够接受自己在喜爱的男人面前没有丝毫魅力的残酷事实?

    裴雅顺着门框坐在地上,捂着脸,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这不是薄秦的错,这不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梅妆那个贱女人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她横插一脚,如果不是因为她嫁给了薄楚还不守妇道,薄秦又怎么会尝到禁忌的刺激感,从而对她视若无睹。

    一定是因为那个贱女人花样太多了,让薄秦尝了鲜,丢了魂儿,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无视自己!

    她和薄秦曾经多好啊!他们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一起笑过,闹过,他们明明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丝丝恨意在裴雅的心里滋生,她的哭声越来越悲戚,叫醒了睡着的老祖宗。

    深夜的北城宛若被蒙上一层黑色的薄纱,灯火渐少,万籁俱寂。

    宽敞的霓虹高架桥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着,好似再开得快一些,车头便要飞起来一般。

    白色的路灯不断的闪过挡风玻璃,隐约映出一张俊美的脸庞。

    流光摇曳,坐在迈巴赫驾驶座上的男人俊脸隐约泛着潮红,剑眉紧拧,他眯着阴鸷的星眸,捏着方向盘的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好似下一刻就要捏碎了方向盘。

    狠狠踩着油门的长腿微颤,他竭力咬着后槽牙,尽量去忽略不断往小腹处涌动的沸腾血液。

    经过在浴室里的事情,薄秦稍稍动脑,便想清楚了这其中的缘由。

    在餐厅里,只有他和裴雅喝的老鸭汤是老祖宗亲自端给他们的,并且是单独盛出来的。

    而其他人,都是佣人统一给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