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扑中文 ) 被一群大员的随员瞥了几眼后,王发祥赶紧加快了行走的脚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这时他身边有一个穿短衣襟打扮的汉子,在路过时向王发祥做了一个很隐晦的动作。
“有些无聊了啊。”王发祥看着四周,突然感觉一阵寂寞。
而军情司这一年就有些无聊了。
近几个月来,军情司在京师已经不仅能收集地方上的军政经济情报,高层的动向和倾轧斗争也几乎都能顺滕摸着几颗瓜,眼下情形,已经远非当年只能在茶楼酒馆听人闲话收集情报时的窘迫情形可比了。
当日拔除女真据点时还是有些危险的,李永芳派了不少好手过来刺杀他,结果被王发祥带人反杀,但那次之后李永芳那边就没有了动静,后来王发祥才了解到,原来抚顺额附在十三山吃了挂落,失掉不少权柄,人手也折损很多,哪里还有什么精气神再来一趟,况且失败的那次是派出很多精兵强将,结果被人连锅给端了,李永芳对京城情报两眼一抹黑,还以为是锦衣卫等大明的强力特务部门协助,一念及此,就更加不会派人来了。
“头儿,一个情报人员侧身而过,轻声道:“刘国缙派人留了话,说是有要紧事情要见你。”
刘国缙也是和裕升在京城的重要盟友了,从当初的依附关系到盟友关系,花费的时间也就是两年多,在此之前,也就是李国宾够资格去刘府,后来刘国缙等人意识到王发祥的地位不在李国宾之下,甚至犹有过之,近来有什么隐秘事情,已经是直接和王发祥打交道了。
王发祥没有耽搁,刘国缙住在小时雍坊,京城坊市格局是东贵西富,南贫北贱,北城多以行商骆驼贩和小商行和百姓宅邸为主,南城干脆是外城,住宅格局十分混乱,极少有官员愿意住在南城,多半的官员会住在东城,就算住极小的院子也是宁愿挤一挤,毕竟上朝方便。
“国瑞来了。”刘国缙叫着王发祥的字,指指椅子,说道:“坐下说话。”
“五百两。”刘国缙被说到痒处,竖起巴掌,笑道:“被琉璃厂那掌柜给狠狠杀了一刀,没办法,谁叫老夫最喜欢这青铜器物,这一组是古人吃饭用的器物,上头还刻有古字,可惜老夫才疏学浅,无法破解,真是殊为遗憾啊。”
“叫国瑞你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知道。”刘国缙终于将手头东西放下,若是以前他便是一边把玩物件一边说话也可,现在却是不同往日,和裕升在水面下的潜实力明显一日强过一日,京师分店几乎每年都要砸几万两来收买低层的官员和大量吏员,一开始刘国缙还不以为然,京师之中官员数万,真正能当家作主紧要时可用的不过数十朝官和寥寥的几家太监勋贵,那些中低层官员和小吏抵得甚用?这两年冷眼旁观下来,才渐渐觉得妙处,京城权贵虽多,底下办事的人还是以小官小吏为主,将这些人笼络的好了,办起事情来反而顺风顺水,远比纯粹拿权势压人要好用的多,和裕升经营的人脉已经渐渐成型,很多事情别人要求到权贵头上,或是砸银子去办,和裕升却是顺风顺水,不经意间就办了。
刘国缙正色道:“你们和裕升的银本,是不是有些问题?”
和裕升的各地帐局,现在存银约有八十万左右,这个数字每月都有增减,有时多至一百五十万,有时少至五六十万,军司每月开销都有十万以上的赤字,这笔银子都是分摊在各地的帐局,以支取商人存银来解决和裕升财用不足的难题,只是一般存在帐局的银子很少有超过三月的时间,一般情形下多数是存十余天到一个月,少数人存一两个月,只有极少数商人会存银超过三个月时间。
入秋到年前,这一段时间定然是和裕升十分紧张的阶段,用度紧张,也就只能左右腾挪。
王发祥哈哈一笑,说道:“我和裕升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我们张大人几百万的身家也还是有的,帐局存银,实在是无关痛痒的数目,怎会说银本不足?”
王发祥面色一凝,知道事情不妙了。
刘国缙说到此,端起茶碗于胸口,沉吟着道:“总之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无机会,没有人会想着主动招惹你们和裕升,可若是有了机会,一旦有人带头,会有大把人跟着上来撕咬,毕竟和裕升的家业,还是很叫人眼红的。”
刘国缙道:“国瑞这话说大了吧?”
本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