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扑中文 ) 刘国缙暗暗心惊,和裕升在草原上的实力人所皆知,但没有人想到居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他当然不会认为王发祥说的全是事实,当有夸大之处,不过既然敢这么说,自是也有相当恐怖的实力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在东林党内只算外围,远够不上核心地位,汪文言向来眼高于顶,压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和裕升不管有多强的实力,自有汪文言去头顶,吹皱一池春水,关自己屁事?
“不过请老大人放心,”王发祥又道:“只要他们从商业上着手,在商言商,不管是什么样的手段,我们和裕升都一定会接着。”
……
俞咨皋胡须和头发皆是白了一半,已经是一个标准的老将形象。
俞家原本就是将门世家,又出了俞大猷这个传奇式的人物……俞大猷少年习武,曾经以一剑压服少室山群僧,这可不是家言,而是真正的史实,后来从军领兵,运气不好而数次挫跌,就算这样也是建立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功业,抗倭名将,首推戚继光,其次便是俞大猷。
现在俞咨皋一心想的就是重振家声,直追乃父当年的荣光。
大海的海水一片湛蓝,令人见之心醉,风浪不大,船身只是微微起伏,身后是大片的陆地,中左所是距离最近的离岸基地。
整个南中国海域极大,而真正控扼海疆,维持沿海地面安全的,其实就是眼前这一百多艘小船和船上的两千多水师将士,当然,还有一个大红披风凌风飘扬的俞咨皋。
海战不象陆战,将领身边家丁环绕,诸多亲将随从,事有不妥就在精锐的保护下安全撤退,除非是全军覆没的惨烈结果,比如辽东战场就死了多员总兵级别的将领,不然的话,战场上大将的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
但如果不靠近指挥,那么将领亲临战场的意义也就没有了,大明的体制就是文官运筹指挥,负责战略层面和后勤管理,而亲冒矢石,冲锋陷阵,这就是将领的责任。这个时候的大明武官们还是有一点底线的,光是辽东战场总兵都战死了五六个了,不象十年之后,官兵见虏则望风而逃,见贼也是望风而逃,逃不掉就索性投降……从彻底不要脸皮之后,大明总兵们就很少再有战死疆场的记录了……
澎湖就在前方,镇海港就是最适合登岸的深水港,此前渔民也多是在此上岸补给,澎湖原本有几千人的固定或半固定的居民,除去被掠到台湾替荷兰人修城堡的百姓之外,剩下的人手又是替荷兰人在镇海港和岛上修筑了多处城堡,按当时的记录来看荷人修筑的都是石头城堡,只是因为时间紧迫,没有修成大规模的棱堡,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这是往凤尾柜屿那边的白沙湾去了,那边红毛夷建了炮台。”
“这且不管。”俞咨皋哼了一声,说道:“且破眼前之敌再说。”
“杀上去,不计死伤!”
这时响起了炮声,荷兰人筑的小型城堡中有五六门火炮,都是些小型铜炮,在进入五百步之内的有效射程之后,这些火炮就打响了。
接近港口和栈桥时,水兵们纷纷从船上跳下海面,口含短刀向城堡方向攀爬。
城堡上面的荷兰人很快站不住脚,他们先是用火铳轰击,打向那些涌向城堡的水师官兵,不停的有明军将士被击中后发出惨叫,但明军胜在人多,上岸的明军将士很快超过千人,而荷兰人不过百人,人数相差太多,而明军水师又是俞咨皋带出来的百战精锐,悍勇之气不在红夷之下,在火铳的轰击之下仍然保持着相当快速的推进,在人员攻击和明军火炮的双重压力下,小型城堡中的荷兰人猛然打开堡门,在城堡门口飞速奔逃离开了。
在确定攻下了镇海港之后,水师将士发出了阵阵欢迎声,各船上的炮手兴奋无比,又各自放了几发空炮来庆祝。
李平之的恭维倒真的是发自内心,从北方到南方,大明官兵的水准是一路下滑的,而且就算北方边军也是精锐少而炮灰多,南方明军就更不必提了,俞咨皋的这两千水师,最少在血勇和战技方面,也真的对的起朝廷的俸禄了。
待水师官兵散开防线,将四周彻底肃清之后,俞咨皋也并未率部上岸,而是撤回大半人手,船队继续向北方航行,其间俞咨皋向李平之解释道:“凤尾柜屿三面环水,一面连接陆地处也是地势十分狭窄,易守难攻,若是可能的话,还是要从海上攻去。
这时轰隆隆的炮声响了起来,是前方的哨船引发了岸上炮台的大炮轰击。
俞咨皋看了李平之一眼,说道:“是重炮,这白沙港的炮台有好多门重炮,皆是荷兰红夷从战舰上拆解下来的,按他们的说法,都是十八磅炮或是二十四磅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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