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妮不可思议地看着欧晓曼,这个女人可真敢说大话。
“欧晓曼话别说得太满,站的越高,跌的越狠。”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这句话低吼着出来。
看着徐芳妮倏地睁大的双眼,欧晓曼觉得好笑,但也不打算再做多解释,一把就拉起了徐漫。
徐漫深深地望了一眼徐芳妮,她不甘示弱地回瞪。而后她有一时的愣怔,这是她头一次在徐漫的眼中,发现怜悯的情绪。
在这样的情况下,迸发出了怜悯的情绪,徐芳妮想着都觉得有些好笑。
“徐漫你也不用这样假惺惺地可怜我,我也不需要你可怜。”
徐漫无所谓地摊手:“我只是刚才突然间分泌了那么一丁点怜悯的情绪,不要就拉倒。”
而后她就与欧晓曼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过道,等到出了这个过道,欧晓曼有些无力地靠在墙边。
她整张脸都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显得红扑扑的,小手抚在胸口摁住狂乱的心。
她的表情一下子就软下来,对着徐漫:“我刚才表现得还不错吧,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凶过了。”
“之前你怎么对游志谦的你忘了?你可真是不怜香惜玉,打徐芳妮比打游志谦的力气还大。”
欧晓曼挑眉:“好歹游志谦也是我前男友,徐芳妮可是我情敌,还干出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来。我不想口头这么教训她几下,况且不是我打她,就是她打我。我当然要气势汹汹地占据主导地位啦。”
“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等着,我立马就去告诉南逸轩,你就完蛋了。”
徐漫作势就在搜寻着南逸轩的身影,欧晓曼觉得刚才那番话是有失考虑。为了家庭和睦,她迅速拉过了徐漫的胳膊,小声地讨好着。
她的小女人情态让徐漫都怔住了,情不自禁地就用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又开口:“你怎么这么会撒娇,教教我呗,我也向于清礼撒一个。”
欧晓曼眨了眨眼,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徐漫撒娇的模样,不禁就是一阵恶寒。她捂着嘴偷笑:“还是算了吧,让于总撒娇挺好的。”
两人在这休息了一番,就走到大厅中央各自找自家老公了。殊不知于清礼与南逸轩已经打了照面。
“第一次见到活的南总,真是荣幸。”
徐漫和欧晓曼刚刚走近,就听到于清礼说出这样一句话,脸上就有些绷不住笑。
向来巧舌如簧的南逸轩听到这句话也稍稍被噎了一下,想到之前吃的飞醋完全就是白吃了。
欧晓曼这么成熟这么睿智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这样无厘头的男人?
“久仰于总大名,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于总,与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啊。”
“漫漫现在能让我出来039抛头露面039了,南总来日方长啊。”
徐漫再也听不下去挽着欧晓曼就往两个大男人的身边去。于清礼一眼就望见了朝自己走来的徐漫,眼前一亮。
南逸轩也跟着回头,看着欧晓曼也是微微一笑,一下就将欧晓曼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之前我错了,乱吃飞醋。”
他云里雾里的一句话让欧晓曼有些发懵,但又反应过来,应当是在为以前吃于清礼的醋而道歉。她眄了他一眼,嘴边的笑意怎样都包不住。
南逸轩又顺势凑在她的耳边,声如蚊蚋:“没想到学姐竟然被这样一个男人收服了。”
欧晓曼笑着捶了他一下:“你可别小看于总了,人家可是设计方面的天才好吧。还有,你敢不敢在漫姐面前说啊。”
南逸轩好像真的沉思了一会儿,说:“不敢。”
二人又旁若无人地低语了好一番,听着徐漫漫不经心的嗓音:“诶,我说你俩要在着咬多久的耳朵呢!这大厅里的宾客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你们身上了。”
欧晓曼这才想起并不是在家,她推了一下南逸轩,却没挣脱开。
“放开我呀。”
在南逸轩面前,她的声音向来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他搂得更紧:“不放,看就看呗,难道他们没谈过恋爱啊。”
徐漫“啧啧”几声,又毫不犹豫地打趣了他们几句。欧晓曼窝在南逸轩的胸膛间,脸红透了。
站在不远处的南逸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抱着那两个人。两人抱着的模样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可是在他看来却是那么的扎眼,刺得他眼眶生疼。
他随意地拿过服务生端来的酒,闭上眼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搁在桌上,狠狠地擦了下嘴角,表情阴鸷地走了出去。
在外人看来平淡的订婚宴,就在欧晓曼她们的轰轰烈烈中度过了。
南逸晨与徐芳妮都遭到了拒绝,暗自神伤。徐芳妮拖着满脸狼狈回到父母身边时,把田苗吓得险些晕了过去。
可是无论二老怎样询问,都是撬不开徐芳妮的那张嘴。见她不想多言,随即也就任由她去。
南逸晨则更是苦恼,看着南逸轩春风得意的面容,他心中的妒火更是在不停燃烧。
对于他的记恨也是积攒得越来越多。欧晓曼也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南逸轩的阵营中,这让他感觉到自己被她背叛,自己的多年等待,竟然只落得了这么一个下场。
但是他们这样如胶似漆那又如何呢?倘若他这时在南邵元的面前随意说几句,恐怕,南邵元就会同意让欧晓曼嫁给他。
季如根本就不同意欧晓曼嫁给南逸轩,就算她以前再看不惯他又如何?如果这时他提出想娶欧晓曼,季如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边,还有可能帮他出谋划策。
以他现在的实力,虽然众人都觉得能够与南逸轩平起平坐,但是那日在会议室中,他发现自己与南逸轩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而南逸轩现在就像是停滞不前的兔子,要是他奋勇直追,恐怕,不是恐怕,是一定有机会超过南逸轩。从而坐到r的一把手,将南逸轩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包括欧晓曼。
想了一番便有些放松,他踩下油门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