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黯现在去睡觉,先更了吧。作息乱了,麻烦大了。哎!
绿儿泣不成声。
绿儿又难过又气愤,冲着早已经无人的道路,好像少爷就站在道路中笑吟吟一样,绿儿气愤大喊:“下次我再找到好吃的好玩的,就不分给少爷你了。”
林老一脸的皱褶透着十二分的担忧,他来到谈未然身边的时候,谈未然只有五岁。他是亲自看着,亲自陪着谈未然长大的,欣慰之余,总也感到少爷就一直是那个满地打滚的幼童。
唐昕云等四人心中黯然,各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心中是这么想的。可实际上,唐昕云满腹的酸楚和愁绪,绿儿在一旁抽泣,她都快要鼻酸哭出来了。
兴许,因为今次老幺的外出历练,非同寻常。
“小心把老幺脑袋拧下来。”孙成宪温和的笑笑,他是五弟子中年纪最大的,最成熟的,阅历也多,也是众人中表现较为正常的。
众人都知道,老三很宠爱老幺,唯独在武道上暗存较劲的意思。
众人下定决心拼命修炼,未必是一心一意要重振师兄师姐的威风,也许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不知何时,老幺已潜移默化的钻入众人心中,留下最深刻的个人烙印。已密切无比的融入每一个人的生活里,成为见性峰不可或缺的一员了。
也许是当年在外门偷听老幺充满挚爱的一番话之时。也许是当年老幺为捍卫见性峰,独自挑上见勇峰之时。也许是相处之时的点点滴滴,聚沙成塔的形成。
也许看见小徒弟蓦然回首的洒脱一笑,也许看见的是更遥远。
莫飞鹊有感,晃身一动,出现在许道宁身前,目光一凝冷道:“许道宁,你来做甚么!”
“与我何干!”莫飞鹊冷冷道,经过上次之事,表面能维持和气,私底下连最基本的表面和气都没了,也就只差动手撕破脸皮了。
莫飞鹊饶是心机深沉,也不由怒发冲冠:“许道宁,你是故意来生事的,对不对!”
许道宁眼神充满冷肃,淡然道:“此事,没有道理可讲。总之,他若然陨落在外,我不问凶手是谁,也不问是因何而死,我只算在你们见礼峰头上。”
这等若是完全不讲道理了。反正谈未然有事,就只找见礼峰的麻烦。莫飞鹊暴跳如雷,几乎忍不住当场就要拼命,这和坐在家中横祸降临有什么分别。
“所以,莫飞鹊你最好向诸天祈祷,谈未然安然无恙的回来。”
宋慎行不想成为宗门罪人。他莫飞鹊,也不想成为见礼峰的罪人。
“谁给外人通风报信了?”
…………
卫家是一个传承三千年的豪门世家,家族中多人在朝廷为官,其中不乏二品高官。不论朝堂江湖,实力之强,雄霸大赵东南三州,没人敢轻视这个庞然大物。
卫家,是能够更上一层楼的。卫襄城希望,渴望能率领卫家更上一层楼,他认为卫家可以。
回忆当日,卫汝北的尸首被运回来的一幕。卫襄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复仇的念头徘徊不去。
卫家其他人能叫嚣一定要复仇。卫襄城也想,但不能,因为他是家主,他不是为一个卫汝北负责,而是为整个卫家负责。
其中一人维持着裂缝,另一人大步迈出落在卫家,冷目如电:“谁是卫襄城!”
卫家所有人停下所有事,战战兢兢的仰望那个代表强大的裂缝。卫襄城色变,恭敬迎上去:“在下便是卫襄城,敢问……”
“若我的弟子身殒,你们卫家举族陪葬就是了。”
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为了一个死去的卫汝北,葬送整个卫家一千多口人?这是一笔很轻易就能算出来的帐。
…………
谈未然若死,那便后果不堪设想。
历练过程中,会发生什么,这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
包括主峰在内,各峰的各种里里外外关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多事的处理,远远不如见性峰的洒脱自在,没有羁绊。
“是。”许道宁平静承认。
许道宁神色巍然,清浅道:“如果你允许,未然将会成为你的真传弟子。”
“为何?为何用诛灭见礼峰来要挟我!”
“你是宗主,我把诛灭见礼峰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只要你说一句允许,仅此而已。你都不敢做,你做不来的事,凭什么指望下一代?”
大比当日,许道宁的发飙杀人等种种怪异之处,今时今日,终于真相大白。
想通许道宁当日的用心良苦,宋慎行脸色灰败不堪,竟自一口鲜血涌到喉头,嘶哑道:“你已有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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