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起床,马上连滚带爬的跑来更新。你们看,老黯多么敬业,多投几张票以资鼓励吧。
灵州地处要害,是大赵,北关,武宁三地的接壤交界地。
表面看灵州最好的生意,是做和武者有关的各种资源,丹药妖丹兵器等等。其实不然,灵州最好的生意,是抢劫。
少年年纪不大,就已隐约显出几分丰润如玉,一身气度洒然而不乏镇静,令人好生心折。从此一窥,也能看出这少年一旦年岁再大一些,必是一个吸引人的英俊男子。
“好像是一个人。”一名同伴忍不住道,众人都听出他的意思:“要不要干一票?”
可愈是如此,就说明那少年身家不俗。古三来伸出指头比划提醒道:“光是那少年的灵马,现在放在武宁那边,就值这个数了。”
众人心动了:“那就干一票!”
古三来瞪眼:“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死。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怕死就不要修炼,回家种田去。”
这边喊着话,另外四人就已经合围上来,一并出手。
“金行龙爪手!”
一眨眼就已死了两人,古三来三人大骇欲绝,转身拔腿就逃!其中一人只跑得三步,就有一条剑光略过,一分为二,下半身跑了两步跌落。
几乎不假思索,当场反身跪下来,叩头哀求:“大爷,请您当我是一个屁……”
古三来茫然的躺着等待回归九幽,心想这是哪一家的子弟?竟然能如此心如磐石?
一名年纪不大的青年僧人,恰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忍不住低声宣佛号。加快步行速度,短短十来步就已经追上,对马上少年道:“施主是否太狠辣了,何不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这僧人神色一黯,正要再说。谈未然摆手道:“大师,做口舌之辩,我自问不如,因此不必再说。”
谈未然抱拳示意,拍马飞驰而去。剩下这年轻僧人一声叹息,低声道:“这施主虽年幼,认真狠辣。”
故老相传,佛家曾想开门立教之时,存在天地之间的一名超级强者放话不准立教。于是,佛家也好,儒家也好,迄今为止只敢自称为一家一派,而不敢称教。
不能立教,就难以开枝散叶的传道。因此,儒家和佛家等各道派,至今被圈定下来,作为道统源头,和一个宗派颇为相似,只不过层次比较高,不是行天宗能企及的。
谈未然若有所思,牵着灵马来到客栈,吩咐伙计给灵马喂食。随意点了一些吃食,当菜送上来之时,那僧人从门口踏入,二人目光一触,那僧人露齿一笑:“又见施主了。看来,你我是有缘。”
见僧人点头,谈未然心中有数:“果然是素衣派。”招手让伙计弄了一席素食过来,北海荒界鲜少有素衣派的僧人,这伙计茫然不知该怎么弄,提点了几句才明白过来。
随意吃吃,随意谈谈。互报了名号,谈未然问道:“宝生大师,谈某好奇多嘴,敢问大师来北海荒界所为何事。若有冒犯,请原谅。”
佛家规条不少,不过,大多都是入境随俗,很多规条并不是一味的死板执行,较为宽松。很多僧人和外人相处的时候,往往都能比较自然。当然,崇尚苦行的百纳派这类就不一样了。
宝生没说来历,谈未然也没问。随意的和宝生说说笑笑,做一脸好奇的模样,询问北海荒界之外的情况。宝生大多数都能说出来,虽说时时都说是听来。
“荒界一带,有佛家的宗派吗?好像有。不过,不是什么大宗派。”
一条新发现的灵石矿脉。
此事本是前世孙成宪某次回山,当做趣事说给众人来听的。
很简单,矿脉中伴生着一种很宝贵的东西。这和修为无关,纯粹是个人学问的问题,莫说一般武者,就是抱真境乃至灵游境,也未必知道其中的伴生了什么。
矿脉归属还没定下来之前,北关王和武宁侯也不好对诸多武者的行径多说什么。反正挖也是个人行为,也挖不走多少。
偶有摸起几块石头,细心的嗅嗅观察一番。谈未然点头思忖道:“难怪会打起来,这条矿脉规模不小,至少能产出十亿块灵石。”
“会不会伴生灵液?”
走走找一找,谈未然到处捻住石块,偶尔挖掘深一点,从里边挖出碎裂的灵石。然后放在鼻子下,轻轻的嗅嗅,立刻感到一阵呼吸不自然!
转悠大半圈下来,已将矿脉走势大体记下,来到高处细心观察一番。稍是比划一下,在心中测算大概。
谈未然估计自己的测算,肯定会有很大出入,不过,沿着一个点找起来就是了。
谈未然亏得细心,隐约见一个隐蔽洞穴,分明是被新挖开的,心中凛然:“有人捷足先登!”
C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