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水云月。”
靠!
这是在逗我吗?
张宏顿时一愣,猛然瞪大眼睛。
“陛下息怒!”
水云月连忙道:“臣妾从小就养在王庭,妾身叫什么,陛下很轻松就能知晓的,妾身不敢欺瞒陛下。”
“边肇说见过你,而且,你的名字是大月山,你的意思是,朕的镇北王在撒谎?”
水云月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握住张宏胳膊道:“陛下,妾身,妾身的确见过镇北王殿下,不过,不过那都是被威胁的。”
“班杜?”张宏哼了一声:“班杜有那么大的能量?”
水云月焦急的浮现出泪花,连连点头道:“有的,班杜大师有的……”
不似说谎!
“你从小在王庭,还会害怕那个老头?”
“不仅,不仅是班杜大师……”水云月的声音逐渐微弱下来。
“所以,现在还不告诉朕,你是打算欺君?”
水云月连忙摆手:“陛下,妾身,妾身岂敢,妾身只是,只是想住在宫中,就,就能常伴陛下了……”
张宏笑出声来:“你现在嫌疑都没洗清,让朕安排你住在宫中,然后再来一遭禁宫保卫战吗?”
“妾身,妾身只是想陪在陛下身边……”水云月弱弱说着,柔弱的靠近张宏身边,抱住胳膊,用自己的汹涌轻轻磨蹭……
“要是有功,朕自然不吝赏赐,新月教之事结束之前,你不可能进宫。”张宏直接道:“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笑呢?
张宏一开始就没全部信任这个女子,如今林贵妃有身孕,那简直是张宏的命根子,这时候让一个身份不明确之人进入禁宫,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妾身,妾身……”
张宏拿出胳膊起身。
“陛下!”
水云月连忙抱住张宏小腿:“妾身说,妾身马上说,班杜大师后面是,是东蛮王……”
“贺兰猛?”张宏回头问道:“这么说,让你留在朕身边,也是贺兰猛的意思了?”
水云月脸上挂着泪水,缓缓点头,又用力摇头道:“陛下,妾身从来没听过他们的吩咐,不敢也不想做对陛下不利的事情。”
也没机会!
锦衣卫暗中监视保护,岂会那么容易被渗透?
“边肇说你叫大月山。”张宏盯着水云月道。
“妾身,妾身……妾身的确用过这个名字,本来是打算送,送给镇北王殿下的,殿下,殿下没要妾身……”水云月缓缓低下头,揪着自己衣服,很是为难和尴尬。
额……
张宏摸了摸自己鼻子。
有点佩服边肇了!
水云月的姿色……可以算绝美,但没林贵妃那么大方端庄,也没姚霜娇俏可爱,没白蔷从容,没温无情霸气。
但,从色裕角度来说,林贵妃几人都比不上水云月。
做伴身美妾,水云月应该是一等一的超卓人才。
结果,边肇这种自诩风流的家伙居然没要……
而且那时候,班杜大师还没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送这样的绝色,所图必然不小。
边肇这才没敢收吧?
不得不说,边肇的确是个聪明人!
“为什么要叫大月山?”
而且,扬州的时候,闫文阳昏昏沉沉听到的就是这个名字,可见这个名字绝对不简单,肯定不是指水云月。
水云月摇头:“妾身,妾身也不清楚。”
张宏沉思片刻道:“朕现在去解决此事,如果一切都和你所说一致的话,朕再来看你,若是不一致,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
“妾身明白。”
水云月站了起来,依偎在张宏身上:“无论陛下做出什么选择,妾身都只会感激陛下……”
张宏清了清嗓子,扒开水云月:“走了!”
说着,大步朝外走出去。
靠!
堂堂帝王,搞一个外族女子,可能还是犯事的女子,居然搞的这么有负罪感。
这要不是真心,那这演技绝对能拿奥斯卡了!
真心?
因为权势,还是斯德哥尔摩症?
想不清楚!
张宏用力摇了摇头,先这样吧!
姚霜和温无情站在门口,张宏刚一开门,姚霜紧紧攥着双拳,直接问道:“睡了?”
温无情脸颊浮现红晕:“霜儿!”
许沧等人纷纷别过头去。
“别胡说,走了,回去!”
张宏说着,用大拇指擦掉姚霜嘴角碎屑。
“不信!”姚霜拉着张宏:“为啥这么长时间?”
“那怎么办?朕给你证明?”
姚霜用力点头:“到姐姐的院子不远。”
啥跟啥啊?
“看,被我诈出来了吧!”
“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张宏摸了摸姚霜脑袋。
姚霜还要再说,被温无情拉扯着离开。
……
刑部。
张宏在主座坐下,朝众人摆摆手。
闫文阳献上文书,顺便将边肇和班杜大师的对话内容大略描述了一遍。
张宏翻看着文书,不时看看边肇,反而看的边肇心惊胆战。
放下折子后,边肇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陛下。”
“你不是文人吗?”张宏道:“风流不下流的那种,班杜送你美妾,你怎么不收?”
娇妻美妾一大堆,天天逛青楼,只要不在家里生孩子就是风流,养外室,生下没名分的孩子就是下流,张宏很不理解古代的这个标准。
边肇此刻也知晓了前因后果,连忙跪地道:“陛下,小王真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无妨,起来吧!”
张宏摆摆手:“朕就是觉得很奇怪,若你知晓她是先王妃不收,自然是对朕的忠心,可你不知道还不收,有点说不过去吧?”
边肇苦笑起来:“陛下,小王,小王如履薄冰,实在,实在不敢多事……”
张宏问道:“既然如此,朕第一次去燕州为何不迎接?”
边肇噗通跪下:“小王有罪,请陛下责罚!”
“行了行了!”
张宏摆摆手:“朕暂时就当你是自污吧,手段不错,要是让朕知道有其他目的,那时候别怪朕不客气。”
边肇心中大惊,叩拜道:“谢陛下隆恩!”
“带班杜大师。”
刑部尚书带着吏员匆匆离开,不一会儿,班杜大师就被吏员提溜着笼子提了上来,小心翼翼的在张宏对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