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共赴山河宴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恐怖的独占欲
    蝉衣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是人家自己炼制的剧毒呢。”

    以前经常做的事情,因此她看起来开心极了,谁知一个耳光不其然就砸在她脸上!

    她因为巨大的力道而偏过头,过了好久才捂住火辣辣的脸,不管置信的抬眼看向温柔如水的大师兄,“大师兄为什么要打我?”

    “你有脸问我为什么?”

    甘逐笑着抬手抚着她红肿的小脸,像是心疼极了,“那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能碰?”

    蝉衣胆战心惊,又委屈极了,“可是明明小时候你也让她帮我试药啊!”

    她知道大师兄对这个女人执著到了扭曲的地步,以为他只是喜欢这个百年难寻的试药体,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甘逐因为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是这样没错,明明十年前他并不会生气。

    可是现在他却容不得别人对她有丝毫的沾染,他想把合欢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见、能触碰的地方,在她身上尝试自己研制的各种药剂,看她痛苦地颤抖,看她苍白的肌肤上泛着红晕……

    “大师兄,你说话啊!”蝉衣非要问个明白。

    甘逐凝视着掌下的师妹,一想到她弄脏了自己给合欢调配的药池,怎么看都觉得厌恶。

    “你知道我为了调配药池费了多少功夫吗?我还没看到效果,你就先破坏了。”他慢慢收回手,笑了,嘴唇牙齿上 还沾着血沫,“你说怎么办呢?我的好师妹。”

    蝉衣打了个寒噤,抓着他的袖子苦苦哀求,“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大师兄。”

    一边道歉,她又忍不住松了口气,还好,师兄仍然只是对那女人的试药体感兴趣罢了。

    “是师兄不对,不该打你,不过不能再碰她了知道吗?”不等蝉衣表态,甘逐轻轻笑了,“回去吧。”

    “蝉衣不怪师兄,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坏了我们的情谊。”

    到底是自己最敬重的人,蝉衣心中的芥蒂消散,却将这份怒气算在了鄢听雨身上,行过礼就走了,却没看见背后的人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

    甘逐捂着嘴咳了一阵,蹒跚着走近了顿时卸力坐在池子的梯子上,目及女人脖子上已经淡化的咬痕,笑了。

    “不愧是我的合欢,果然是最棒的试药人。”他怜惜得像是触碰精致易碎的瓷器一般,轻轻抚摸着她冰冷汗湿的小脸,“不枉费我换来这一身鞭伤。”

    鄢听雨只是闭着眼睛不搭理他。

    甘逐满眼痴迷,不知想起什么,饶有兴致的说道:

    “听说你的家人都被流放了,你被赐了毒酒,又假死回到王府和那个王爷纠缠,合欢到底想做什么呢?”

    鄢听雨唰地睁开眼睛,连赐毒酒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抬起犹如死水却暗地里波涛汹涌的眸子,“不,应该说你从何处听到我的消息的。”

    当年这个人放她走,却让她立誓:今生不得再行医,不得再让他知晓她的消息,否则便会将她重新拘回来!

    甘逐点着下巴像是在回忆,“怎么知道的呢?大概是听到南炎使臣说,他们的公主在金原皇宫中奏一曲《蓝蝶》却输了的时候。”

    他好笑地看着鄢听雨,带着些许收到惊喜的意味,“我曾听那公主弹过这首曲子,我想,除了你之外,应该没有其他人能赢过她了。再一打听清渠县时疫,就确定是你了。”

    鄢听雨自嘲的笑了笑,虽然知道是迟早的事情,却没想到问题在这里。

    这时甘逐喜难自抑地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两下,温柔像是要从胸口溢出来。

    “我好高兴啊,你还记得我教你的《蓝蝶》,谁知你还弹了另一支曲子,啊,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想把你剖开,把你整个人乃至生命都变成是我的!”

    鄢听雨用力地撤回手臂,在药池里洗了洗,“疯子。”

    就在这时,已经高兴得眼睛都要凸出来的甘逐敲开了紫藤花架的柱子,只见一个暗格突兀地出现。

    一排排颜色各异的瓷瓶摆在里面。

    这熟悉的一幕让鄢听雨浑身发出警告,各色药剂被倒进药池,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顿时惨叫出声!

    甘逐欢喜得大笑起来,“给你,都给你我最爱的药剂!”

    女人的惨烈痛叫和男人笑意混在一起,变成一曲令人肝胆俱裂的曲子,一边伺候的绿衣少女,更是缩在角落里,捂着嘴惊恐地瞪大眼睛,眼眶也红了!

    满身血色鞭痕的男人趴在药池边,就像是一头四肢着地咆哮的野兽!天呐,温柔如水的大师兄怎么会变成这样?

    鄢听雨无力地靠在水池边,放弃了挣扎,因为一阵强过一阵的痛苦而颤抖。

    就在他快要昏迷的时候,却听甘逐不悦的说道:“你的丈夫似乎找上门来了呢,真是的。”他摸了摸鄢听雨的头顶,“若非你还是完璧之身,我定然要杀了他的。”

    说完却见女人抓住了他的袖子。

    “帮我一个忙。”

    甘逐用拳头抵住嘴咳了两声,手指卷着她湿透了的头发,笑道:“想让我帮你瞒住鄢听雨的身份?”

    “要如何才能帮我?”

    “可是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能给我什么报酬呢?”甘逐状似苦恼地想了一阵,眼睛唰地亮了,“要不你和我种下噬心蛊可好?”

    噬心蛊听来骇人,却是一种极为缠绵浪漫的蛊虫。

    条件其一种蛊者需得是一对男女;其二双方都得是完璧之身;其三则是种蛊后两人便只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果宿主和其他人体液交融,寄宿在心脏上的蛊虫就会立刻杀死宿主,而另一只蛊虫也会因此失控,然后暴走。

    在这种蛊虫的诞生地,定情的人如果能种下这种蛊虫,就会被视为最圣洁的情侣,传说能得到上天的祝福。

    甘逐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好,跃跃欲试!

    鄢听雨心中震惊后怕,不屑的勾起了嘴角,“甘逐,你喜欢我吗?”

    甘逐想也不想地点头肯定,“我对你的喜欢难道还不明显吗?”

    “你想娶我为妻吗?”鄢听雨转了个身面对他,双臂垫在下巴上,“你想与我同榻缠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