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40章:祸事临头
    玉洛想起之前女帝不喜女官、宫女接触侍君的事儿,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迟疑了半晌,见羌颐目光越发不满,玉洛才赶忙上前,同几个内监一起,脱掉了幸川的里衣。

    白皙的男人胸膛裸露出来,玉洛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忙垂下眼去,颇为尴尬的道:“陛下,好了。”

    羌颐让内监温了酒,拿了干净的软帕,亲自给幸川擦拭着身体。

    她心无旁骛,幸川这具近乎美丽的胴体在她眼里跟当年在军营时看到的糙汉光膀子没什么区别。

    只是擦到那里的时候还是微微顿了一下,挑了挑眉。

    而后又看向了幸川那张美极的面容。

    这尺寸,跟这张脸,还真是不符。

    难道羌妩是看上了这位幸川侍君的……

    可她的记忆之中却并没有一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啊?

    羌颐有一些想不通,不过也没再思索,利落的为幸川的身上擦拭了清酒,见他身上已然从白皙变得红粉一片,这才扔了帕子,在盆中净手。

    “把衣服给他穿好,多该一些被褥。”羌颐擦干手,干脆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

    玉洛小心问道:“陛下不回宫歇息吗?”

    她看向外面的弦月:“这时候恐怕宫宴也还没结束,陛下要回去吗?”

    “不了。”

    羌颐懒怠再挪动,靠着贵妃榻合眼养神,“太极殿离海清河晏太近,丝竹声吵得慌。”

    玉洛见羌颐面上难得有了疲色,不再多说,让人取了毯子过来为羌颐盖上,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夜半,榻上的幸川缓缓睁眼,一片燥热喉干,微微扭头,入目的便是榻上银紫色宽袍的女帝。

    她撑着侧颊,似乎睡着了,神色安宁静谧,美好的似是一幅画卷。

    幸川微微屏住了呼吸,一时看的怔住了。

    许久之后,他挪动了下微麻的手脚,却见女帝猛地睁眼,凌厉之色一闪而过,只是瞬息便恢复清明,蓦的看向他。

    幸川被这情状微惊,回过神后便低声哑然道:“陛下……”

    他心头晦暗,眼底的光莹然:“您,一直在这里吗?”

    羌颐见是他醒了,这才微微和缓了神色:“算是。感觉如何?”

    幸川被高热熏得虽说五感迟钝,但还是能闻到鼻间淡淡的酒味,朱唇微勾,苦笑道:“好像,还是这样。御医开的什么药,竟是一股酒味?”

    “朕用清酒为你擦拭了身子,烈酒怕你招架不住。”羌颐淡淡说着,却见幸川瞳孔猛地放大。

    似是震惊。

    羌颐微微蹙眉。

    幸川下意识的就想去看被褥里自己的身体,片刻后双颊已然绯红一片,许久都没有说话。

    “既醒了,陛下能不能陪臣侍片刻?”

    幸川声音低哑,落在耳朵里便是撩人的火热,“臣侍,很是思念陛下。”

    他想起之前陪侍在羌妩身边的种种时刻,眼底又是晦暗不明。

    羌妩……女帝从来没有宠幸过他啊。

    如今这般,是不是——

    “朕在不在这里,与你的病无关。”羌颐淡淡道。

    幸川不甘,凝视着羌颐的脸,眼里的痴态实在明显的厉害:“可是陛下若是能陪着臣侍,臣侍心中便会宽慰许多。”

    说着,他低低的咳了起来,整个人似乎都在颤抖,面上的潮红也更加明显。病弱无力的样子,落在别人眼里便是西子捧心,不胜怯懦。

    而这样的可怜情状,也让羌颐忍不住皱眉。

    许久之后,羌颐似有若无的轻叹:“睡吧。朕在这里就是了。”

    左右是占了后人的身子,只当是为她的这些侍君负责了。

    且如今外界对她的印象或许还停留在荒唐无度上,也是好事。

    不管什么时候,羌颐都不喜欢有人太了解自己,太明白自己。

    身为帝王,若是让人知道一己喜恶,那便要祸事临头了。

    幸川捏紧了被角,合了合眼,片刻后又忍不住睁开去看,仿佛就是为了确定她是否还在。

    羌颐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凤眸微微含光,似是无情又多情,让人稍不留意就能溺毙其中:“做什么这样看着朕,睡便是了。”

    她声音微微压低:“放心,朕不走。”

    幸川的耳根红透了,终于合上了眼。

    幸川的高热一早便退了,也正逢朝中休沐,羌颐难得犯了个懒,心情颇好的跟幸川一起用了早饭才回去。

    回到太极殿,居然见到赵承恩就在宫门口,似乎在等候着她。

    一回身见她来了,脸上登时多了几分一闪而过怨念似的,下跪请安:“陛下万安。陛下昨日去了幸川侍君的宫里吗?”

    羌颐瞥他一眼:“你有事?”

    “臣侍……”

    赵承恩的嫉妒一颗心都要装不下了,“臣侍思念陛下。”

    “赵承恩,朕有没有说过,无诏不准随意踏入太极殿?”

    羌颐的领地意识极强,整个大内都是她的,她不喜欢有人随意在她的领地乱逛乱走。

    赵承恩吓得膝盖一软,越发站不起来了。

    “臣侍,臣侍协助风侍君协理后宫,只是想询问陛下昨夜是否是在幸川侍君宫中歇息,若是的话……彤史之上也好记载!”

    羌颐差点让他恶心个够呛。

    “幸川侍君突发高热,朕去看望他。”

    羌颐本不欲解释,但想想还是说了,已然十分不耐烦,“赵承恩,你仔细些。”

    听着那暗含威胁的话,赵承恩却是已经顾不上畏惧了。

    满心里只剩下羡慕和嫉恨。

    幸川,又是幸川!

    为什么从来都只有他,要么就是燕景湛!

    好不容易陛下远了燕景湛,幸川却是长宠不衰!

    仅是病了陛下便去陪他,为何自己连见陛下一面都这样的难……

    “跪安。”羌颐面无表情的说完,径直走向殿内。

    赵承恩咬紧牙关,起身谢恩出了太极殿。

    一出来没走多久,便碰上了燕景湛。

    “燕侍君。”

    赵承恩皮笑肉不笑的看他,“这是做什么去?”

    燕景湛自是懒得搭理他,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赵承恩咬牙讽笑道:“还以为自己是从前执掌后宫的燕侍君呢?失宠两个字你会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