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 > 第71章:碎尸奇案,直指北燕
    宝阁楼。

    宫中最阴暗潮湿的地方,世代女帝的冷宫。犯了错的后宫男宠会被扔到此处,自生自灭。

    以前的女皇多少有那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宠,可到了羌妩这里,宝阁楼从没进去过人。

    而此刻在宝阁楼内,一个身着夜行服的男子手拿带寒光的匕首缓缓靠近角落里的人,寒光凛冽,带着死亡的气息。

    血光飞溅,角落里的人慢慢没了呼吸。

    羌颐眼皮猛地抬起来,露出黑白分明的凤眸,白眼仁上浮着几丝血丝,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即使是睡梦状态也饱受折磨,唇色苍白。

    “快!令人去宝阁楼中看看。”

    羌颐顾不得身上折磨人的巨痒,梦中的场景如此真实,与她前几次做的梦如出一辙,想必又是真实发生的事。

    那这一次又是谁惨遭毒手?

    梦中的黑衣人与那日趴在墙头偷看他们的黑衣人是同一个吗?

    “是。”

    平玉洛顶着哭得红肿的双眼,匆匆下去吩咐后,立刻返回了龙榻边。

    “陛下,是臣伺候不周,居然不知道陛下花生过敏,请陛下责罚。”

    平玉洛一双清秀的眸子肿成杏仁,跪在床榻边,说话都有些抽抽搭搭的。

    “过敏?朕不是中毒?”

    羌颐坐到床榻边看到手上的红点,的确像是过敏症状,原来是吃的那块花生冻过敏,并不是因为摄政王下毒?

    “不是中毒,是花生过敏,御医说皇上一直花生就过敏。”

    “原来如此,呵呵……”

    羌颐冷笑着摇头,为自己的后人羌妩心痛,更觉得她可笑。

    皇帝对何物过敏自是不能公开,不然容易招致危险,但作为和羌妩有过刻骨铭心爱恋的谢安哲又怎会不知?

    他是故意带来想要借过敏害人还是纯粹忘了?

    不管哪一种,羌妩皆是一片真心错付。

    那个傻丫头,身在帝王家想要爱情已经可笑,还识人不清爱上这样的混账。

    “皇上,臣无用,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能替陛下做好,让陛下受苦了。”

    平玉洛因为自责都完全忘了奇怪为何陛下会连自己过敏之物都记不住。

    “莫要再哭了,朕劳累过度你也哭,过敏你也哭,女子的眼泪如此不值钱?以后都莫要再哭了。”

    羌颐伸手试去她眼角的泪痕,玉洛哪儿都好,就是爱哭了些,尤其是碰到与她有关的事情。

    “是,臣遵旨。”

    平玉洛努力咽下已经在眼边的眼泪,拿过一旁的药膏小心地羌颐擦拭。

    药膏冰凉,擦在痛痒难耐的红点上,羌颐胸闷的感觉减少不少。

    “摄政王呢?他带来的花生冻让朕吃了那么多苦头,他回府逍遥去了?”

    “回陛下,摄政王刚才很焦急地守了您两个时辰,可夜已深沉,留在太极殿中不太合适,臣就自作主张让他回去了。”

    “焦急?他恐怕心里面高兴的不得了吧。”

    羌颐都想象不出来平常一张千年冰山脸的谢玄渊焦急会是何种模样?

    哪怕当初把谢鸿祯强行留在宫中,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情绪起伏。

    “没有,方才摄政王满脸的不可置信,估计也是觉得害了陛下他愧疚吧,还一直喃喃自语着说怎么可能。”

    平玉洛想起摄政王刚才的模样,再想想传闻中摄政王和女帝陛下的爱恨情仇突然有些惋惜。

    羌颐却听得皱了眉头,谢安哲说怎么可能是何意思,怎么可能会过敏?他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报!陛下,侍卫们前去宝阁楼查看一番后,居然在宝阁楼内发现一具尸体。”

    纪广喘着粗气从外面奔来,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脸上惊恐万状。

    “尸体是谁你可认识?”

    羌颐穿着睡袍起身。

    果然是真的,若前几次还不能够完全确定,那现在她敢百分百确定,她的梦就是有预言的功能。

    “是,是陛下的男宠佟为。”

    纪广低下头去,陛下的男宠接二连三遭到刺杀,这事可大可小。

    往小的说只不过是死了两个不受宠的男宠,把尸体扔到乱葬岗上就行。

    往大了说,这是在挑衅皇家的权威。

    “死了多久了?”

    羌颐记得前几次的梦都是将来才会发生,可这一次她才从梦中醒来便派人去了,却已经有了尸体。

    “才死不久,尸体还有些温度。可死状极其惨烈,内脏全部被人掏空了。”

    纪广说着就一阵恶心想吐,那种血腥的场景实在不适宜人观看。

    内脏?羌颐听见这两个字眯起眼睛,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前那姜公子的尸体,那么多尸块,好像也是独独缺了内脏。

    这个杀人魔是喜食人的内脏,还是纯粹的怪癖?

    “这个佟为是个怎样的家世?”

    羌颐想起姜公子就不免想起燕景湛,这个连环杀人案到底和他有无关系?

    “和姜公子一样都是民间适龄婚配的男子入宫选秀从而进入后宫的,没有王侯背景。”

    “这么说来杀人的人还是有所忌惮。”

    羌颐负手在殿内踱步,如果想要挑起宫中内乱,那找几个世家公子杀了更好。

    想要让羌颐愤怒,那杀了外人眼中受宠的那几个侍君,也更合适些。

    他却偏偏选择了两个并不受宠,也无任何背景的人,还用那么残忍的手法。

    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羌颐一时间居然陷入了困境,想不通这人动手的理由。

    “陛下,臣听闻北燕的一种蛊毒之术,就是要用人的内脏来饲养蛊虫。”平玉洛在一旁小心开口。

    “又是北燕?”

    羌颐眉头微蹙,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若真是燕景湛那绝对不能姑息,在她的后宫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这是在挑衅她。

    但要是直接把他杀了,他可是北燕的皇子,听闻北燕皇帝极其宠爱他,到时候举兵来犯。

    现在的大夏内部隐忧还未解决,不适合打仗。

    “去,把风炽给朕叫来。”

    羌颐看着殿外如墨的夜色,夜空中漂浮着几颗星。

    这样深沉的夜正适合杀人。

    此刻她在明,黑衣人在暗,若想要把黑衣人给揪出来,那就只能逆转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