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深听到这问题深深的咽下口水,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回陛下,按大夏律法,应该判处斩首。”
“不错,你还记得清楚。”
羌颐一个转身再回身来,软剑已经在她的手上,剑锋指着林云深的喉咙,再近一点就立刻能刺破他的喉咙,将他杀死。
林云深整个人绷直了身子,警惕地看着剑,不敢退后,更不敢朝前,就这么僵硬的站在原地。
“朕就当给你一个恩典,朕亲自动手。”羌颐语气阴沉,像是地狱的阎罗,每一个字都充满寒意。
“陛下恕罪,臣不知道臣做错了什么事。”林云深鼓足勇气退后一步跪了下去。
难道是之前谋害魁首的事露馅了?可是没道理啊,最近什么都未曾发生,陛下怎么突然去调查那事了?
“你是觉得朕真的有这么愚蠢,能被你蒙蔽一辈子?谋害魁首、杀害宫中侍君、害得薛侧君变成哑巴,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够你死八百回了。”
“臣冤枉!”
林云深高声喊冤,跪在地上磕起头来:“请陛下明察,臣从未做过,您不能这么秘密就处死臣。”
“对,不能让你这么不声不响的就死了,毕竟你闹出的动静可是让整个大夏都知道!”
羌颐收回软剑,命人将林云深五花大绑,拖进了宫中。
她坐在御座上,看着太极殿内站了一圈的人,薛与微、薛老将军、谢玄渊、燕景湛都被传唤了过来。
薛与微是受害者,理应给他和薛老将军一个交代。
摄政王代表前朝,替文武百官来看这魁首案彻底的了结。
至于燕景湛,如今在后宫除了薛与微,也就属他位分最高,入宫的时间也最长,后宫发生过碎尸案,也让他来看罪魁祸首落网。
几人站在太极殿内,看着跪在正中央的林云深,一时还搞不清是什么状况,只有谢玄渊好以整暇站在那,已经猜中了大半。
虽然也搞不清陛下怎么突然就知道真相,但也是时候该揭晓了,林云深嚣张这么久,还以为他真的逃过了!
“今日让各位前来,就是想要揭晓几个大案子。林云深,你是主动交代还是非要朕一个个问?”
羌颐看着林云深,他被绑得太紧,绳子一圈缠一圈,跪在那像一块石头似的动弹不了。
“陛下,臣冤枉。”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一遍遍的重复冤枉。
“啪!”羌颐从袖子中甩出几包药粉砸在他的头上。
“你要不要看看这些天蚕香和双杞毒和你买的可是相同的?朕已经找到了你的买主,证实你的确买过,不然你告诉朕,你买这些做什么?吃吗?那就把这几包都给朕吃进去!”
羌颐说着朝平玉洛递了个眼神,平玉洛走上前随便挑了一包打开:“林大人张嘴吧。”
林云深心脏狂跳起来,他的确是在地下市场买过毒,但陛下又怎么会和江湖中人打交道。
他当时买这些毒都是蒙面去的,那卖家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怎么会告诉陛下。
他看着已经到了他嘴边的药,心一横,闭上了眼朝旁边滚去。
谢玄渊可笑的看着他,被绑成这样,皇宫中又有那么多大内侍卫,他难道觉得他能逃?
走上前一脚将林云深踢了回去,脚踩在他的背上碾压着:“陛下要你做什么,你听话照做就是!”
林云深这时已经解开了绑住他的绳子,反手朝背上抓去,谢玄渊退后一步,两人赤手空拳打起来。
他当然不会是谢玄渊的对手,只是拼了两下就又被踹倒在地。
“林大人,你这是又想要加一条罪?你不会以为袭击本王没有任何问题吧?”
谢玄渊一脚踩在他的手上,反复碾压着,这只残害人的手,留着也没用了。
“啊!”林云深痛得浑身颤抖,也顾不得做其他的,只是抬头看着羌颐:“陛下,当时魁首案可是摄政王调查的啊!”
看陛下这样子,今日是铁了心要让他伏法,既然无力回寰,那就再抓上一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他不过是个小官,摄政王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有他相伴,这波不亏。
“那个凶手就是你抓过来顶罪的,别想着拉别人下水。”
羌颐手上摩挲着一颗药丸,实话实说丸的确很好用,之前是找不到凶手。
也总不能把满朝文武都抓起来下药,让他们说实话,她也没这么多时间。
如今确定了凶手,只喂他一个人吃着就行,不过这种好东西给他吃也有些浪费,他要是能主动交代更好。
“是你害的我儿再也不能说话?”
薛柴均听到此处也弄清楚了,面前这人就是凶手,血气上涌的他冲上来想要给林云深一脚,但是看到羌颐还坐在正前方就忍住了。
羌颐安抚着他:“薛将军莫急,朕和你一样气愤,不过还有些事情要问他。”
“陛下……”
“你若是还想要呼冤枉就给朕闭嘴,老实交代!你杀害后宫恃君,取他们的内脏是想要做什么?”
羌颐至今都想不通人的内脏可以用来做什么,难道真的是像民间传言的一样可以拿去练蛊?
“臣没有!”
“不想再和你搓磨时光,玉洛,把这喂给他吃。”羌颐没了耐心,将药丸递给平玉洛。
平玉洛拿着药丸走到他的身边,林云深充满了攻击感,心中下了决心。
今日就算是真的逃不过这一劫,他也要奋力冲一冲,才不去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玄渊看出了他的想法,一指点在他的穴道上,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平玉洛这个时候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谢玄渊用力抬起他的下巴,他不得已地咽了下去。
“行了,可以说了,说吧,你犯下那么多案子究竟是想做什么?”
羌颐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确认他咽了下去又继续发问。
林云深被点住了穴道,不能动弹,但可以开口说话,他闭上了眼睛,准备用沉默抗议。
既然逃不过了,那也不让他们好受,瞎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