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mysql_query() [function.mysql-query]: Access denied for user 'ODBC'@'localhost' (using password: NO) in D:\www\yyhyx\modules\article\class\package.php on line 447

Warning: mysql_query() [function.mysql-query]: A link to the server could not be established in D:\www\yyhyx\modules\article\class\package.php on line 447
第247章:真心悦爱,何为爱情_满级大佬重生:叫孤祖皇_穿越小说_点道为止_点到为止_梦入神机_点道为止最新章节无弹窗-笔趣阁1

第247章:真心悦爱,何为爱情

 热门推荐:
    “今日的事解决了,诸位都各自回去休息吧。”羌颐说着扶起了父子两。

    两人都离开了太极殿,谢玄渊和燕景湛却站在原地不走。

    “你们俩还有什么事?”羌颐见他们都没有要走的想法。

    “陛下,我……”燕景湛嗫嚅的开口,瞥了眼谢玄渊。

    “陛下,臣告退。”

    谢玄渊明白的退了下去,如今的陛下对这个燕景湛没有半点好感,让两人独处他很放心。

    羌颐看着他退出前殿,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后才冷淡的看向燕景湛:“有何事,说吧。”

    “陛下,后宫要立皇夫了?”燕景湛问出口后还是觉得有些担心会不会惹她生气。

    他只是憋不住了想要问问,也是因为想要多跟她说两句话。

    薛与微以前是和他同住一个寝殿的,如今已经搬到太极殿这么久,可他早就已经被遗忘了。

    今日陛下诏他来太极殿,他以为他这个旧人被想起了,原来只是找他过来做个见证。

    说不失意是假的,但他很能自我安慰,至少陛下找来做见证的整个后宫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薛将军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陛下曾经和他讨论过的,居然他不答应陛下也不曾生气,这么尊重薛家!

    陛下还说战乱过后就下旨,想来不会是战事,应该只有立皇夫的事了。

    “你留下来就是想问这个问题?朕没有任何义务要跟你说,不要在这耽误朕的时间,下去吧。”

    羌颐觉得可能是疲惫的原因,他的脸看久了居然已经感觉不到英俊了。

    “陛下,臣侍不该多问。这是臣侍做的手笼,天气日渐凉下来了,您的手到了冬天就特别沁人,要记得保暖。”

    燕景湛从袖中拿出他亲自做的手笼,貂皮的内里,外面裹了丝绸的段子,上面还绣着一个妩字。

    不过到底是技艺生疏,那个字绣得也是歪歪扭扭。

    这些日子他在寝宫中闲着无事,解了禁足也不想出来,总要找些事情做。

    天凉下来便想起以往每到冬日时羌妩去找他,碰到他时那双手都像石头一样。

    他那时才不想管那么多,如今却不由得开始心疼。

    既然想到了这,就总想做些什么,让下人去找了缎子来亲自动手做。

    原来也觉得拿不出手,但今日羌颐宣他上殿,他便下意识带过来了。

    羌颐看着他递过来的手上还有些细微的伤口,那是做针线活留下的?

    “这些事宫中自然有人会做,做的不好就不必做了。”羌颐没有伸手去接,燕景湛失落的想要收回。

    “罢了,留下吧。”羌颐有些不忍,还是开口让他放下。

    “是。”燕景湛开心起来,将手笼交给平玉洛,回去的路上脚步轻快不少。

    平玉洛拿着手笼仔细看起来,针线也有些歪斜,但已经尽了他最大的能力。

    “陛下,燕侍君变了很多,想必是真心悦爱陛下。”她将手笼放到了桌上。

    羌颐看着那个歪歪斜斜的妩字只觉得可笑:“真心悦爱?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之前将这句话诠释得极好。”

    脑海里羌妩留下的记忆可是深刻得很,她上赶着想要去宠爱燕景湛时,他可是爱搭不理的。

    那种孤傲,下巴都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如今倒是换过来了,这人也不知道是说他犯贱好,还是说他以前昏了头好。

    “陛下,臣有句话,说了后您不要生气。”平玉洛试探的说。

    “只要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臣为何要生气,你直说就是。”

    “其实陛下和以前相比变了许多,后宫中的侍君对您是越发臣服了。”

    平玉洛说到这又顿了顿,继续补充着说道——

    “就像燕侍君,以前和您一起时,他总是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可如今只要有您在,他的眼神都是看着您的,充满了爱意。”

    “盯着朕看就是有爱意?”

    羌颐想到了摄政王的眼神,那样子恨不得把眼睛黏她身上,难道也是爱意?

    如烟说的话又回荡在她的脑海里,羌颐有些不自然的眺望远处。

    “自然是,陛下,爱一个人就是时时都想看到他啊。”

    平玉洛很认真的答道。

    “朕要看奏折了,你也出去吧。”

    羌颐收回视线,抓起桌上的奏折。

    平玉洛看她突然的反应有点奇怪,但也不敢随意揣测圣意,听话的退了下去。

    太极殿里只剩下羌颐一人,她回想着这些日子心里乱糟糟的。

    她好像开始习惯有个人天天看着她,经常跟她说一些略带暧昧的话。

    那些话起初听起来让她恼怒,可是回味过后居然有一种淡淡的甜。

    这种感觉正常吗?她不知道,只知道很陌生,是活了两世的她从未尝到过的滋味。

    她伸手摸向胸口,心脏一直在狂跳,不管她怎么运行内力都平静不下来。

    “陛下。”

    一声轻唤,谢玄渊突然从后面走了出来。

    “你干什么?”

    羌颐猝然一惊,脸慢慢爬上绯红,沉着声音威严问了一句。

    “陛下请恕罪,臣是吓到你了?”

    谢玄渊大步走到御座前,看到脸颊泛红的羌颐,毫不犹豫就伸手想要去碰她的脸:“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

    “无礼!”

    羌颐拦住他的手:“摄政王,对着朕动手动脚,你是不想活了?”

    谢玄渊挑了挑眉,手一个翻转就握住了羌颐拦着他的手:“陛下,你的手可真凉啊,这才叫动手动脚,方才只是想要看看您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手很大,能够整个包裹住羌颐的手,而且也很温暖,羌颐觉得就像是有一个火炉。

    “放手。”她轻轻挣扎了下,没有挣脱开。

    “陛下,臣可以帮你捂手,不需要其他人送的手笼,更何况还是那样的劣质货。”

    谢玄渊虽说是退下去了,但还是一直在后面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好歹是北燕三皇子,哪怕还没来大夏时也是有下人伺候的,怎么会做这种针线活,现在这一招是想要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