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总经理。”
黑色的s600发动,缓缓离开了餐厅的停车场,融入车流,没人能看出车内人的落寞。
gillian回头去看,不远处,高大英俊的男人还被他牵着的女人肆无忌惮地咬着,而男人非但没有怒,反而在笑,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除了纪以宁,还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席简南?
除了纪以宁,席简南还允许哪个女人这么对他?
除了纪以宁,席简南还会给哪个女人弹琴送花?
答案是没有,世界上只有一个纪以宁得到了席简南的善待。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席简南这种男人眼里只有事业,他不会爱上任何人,就算哪天他结婚了,也必定是商业联姻。
说到商业联姻,她敢说自己是席简南的不二人选,加上席简南对她确实不像其他女人,所以她一直对自己自信满满。
可原来,席简南是会爱上一个女人的。
而那个女人,不一定非得多么优秀。
然而的,只要他们还没有结婚,她就还有机会。
……
……
餐厅这边,纪以宁终于是咬够席简南了,恨恨地松开。
席简南看着大鱼际肌上清晰的齿痕,掀起眼帘看向纪以宁,“回家让你咬个够,怎么样?”顿了顿,若有所指地补上一句,“咬哪里都可以。”
纪以宁瞬间就邪恶了,瞟了眼席简南的胯间,脸顿时红透,情急之下躲进车里,“我要回我家!”
席简南并没有错过纪以宁刚才那一眼,坐上驾驶座,笑得别有深意,“做坏事还要挑地方?再说,我家不就是你家?
“才不是!差远了!”纪以宁扣上安全带,腹诽:又不是结婚了。
想到结婚,纪以宁不由自主地看向席简南,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萌生结婚的念头,可是她和这个男人……可能吗?
他是高高在上身家傲人的商业巨子,她呢?未婚先孕的单亲妈妈。就算不去计较门当户对,他们也还是不相称的。
席简南并没有注意到纪以宁内心的暗涌,兀自道:“那就把我家变成你的。”
纪以宁走神了,只听了个大概,不敢确定其中的意思,下意识地问:“什么?”
“别装傻,你听到了。”
“……”纪以宁欲哭无泪,可是没听懂啊。
关键时刻纪以宁的脑袋总是转不过来,席简南轻叹了口气,俯身过去,深深吻了几下,“我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片刻,“如果你要合法同居,也可以。”
“……”
纪以宁目瞪口呆。
合法同居……又是几个意思?这四个字除了“结婚”还有其他意思吗?
接下来的一路上纪以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路上大脑都是空白的,席简南也不催她要答案,直到车子停在车库的门前,席简南才叫了她一声,她也才恍然回过神来,“哈?”了一声,“到家了吗?”
她无意识的一个“家”字意外地取悦了席简南,席简南“嗯”了一声,俯身过来解她的安全带,“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在车上过?”
“……”纪以宁今天的反应有点慢,明白过来席简南的意思时,唇上已经覆了他的唇。
细细密密的吻,描绘着她的唇形,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扶上她的腰,手轻轻抚弄着她的后颈。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席简南……”纪以宁趁着席简南在吻她的轮廓,而她尚有一丝理智的时候说,“不要在这里。”再走几步就到家了啊,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轮廓上咬了一口,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迷人,“专心点。”
纪以宁伸手去解席简南的领带,动作并不急躁。
席简南满意地扬了扬唇角……
车外月色皎洁,车内却是一地暧昧。
席简南把副驾座的靠背放下去,纪以宁也顺势平躺下去,狭窄的空间上挤着两个人。
纪以宁早就迷失在席简南的身下,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桃花一样艳的桃红,衬得媚眼如丝的她更加妩媚迷离,席简南想把她狠狠嵌入身体里,一辈子不放开。
“叫我。”席简南的声音里有一种xg感的低沉,半是命令半是诱惑,“以宁,叫我……”
受了席简南的影响,他的名字自然而然地从纪以宁的喉咙中滑出:“席简南……”
纪以宁的声音慵懒柔软,染上了些许妩媚,就像什么轻轻抓过席简南的心尖。
“叫‘简南’……”
“简南……”
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纪以宁是第一次叫席简南的名,声音柔软慵懒,席简南恍然发现自己等这一声已经等了很久,倏地吻住纪以宁的双唇……
天穹下的圆月隐身进乌云中,几道闪电点亮天际,不一会,竟然下起了大雨,雨点拍打在车身上,车内的气氛蓦然变得有些诡异,且暧昧。
一种诡异的暧昧在蔓延,似乎连这个空间都变得狭窄。
“下雨了……”纪以宁用支离破碎的声音提醒席简南。
席简南咬了咬她的耳朵,“你想淋雨?那我们到泳池里去。”
纪以宁羞愧欲死,张口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硬是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席简南却来了兴致:“记得不要出声,出声就会被惩罚。”
变态!
纪以宁咬在席简南的肩膀上,最终却还是出了声音,席简南轻笑了两声,“你输了。”
“……”纪以宁在克制咬死这个男人的冲动。
“惩罚来了……”
纪以宁被席简南抱了起来,下车。
在狭隘的空间里缠绵了一轮,两个人都是一身凌乱,外面才下过雨,空气又湿又凉,瘫软的纪以宁在席简南怀里挣扎着,“冷。”她的裙子只是胡乱覆在她身上,歪歪扭扭的,跟赤o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席简南把西装外套勾过来把纪以宁裹住,往某个方向走去。
纪以宁大脑的思考能力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到那是去泳池的方向,欲哭无泪,“不要,席简南,回房间。”她还没开放到敢在天穹之下和席简南在泳池里,尽管知道不会有人看见。
“那是惩罚。”席简南不怀好意地笑着。
纪以宁咬了咬牙,“我冷。”纯粹是借口。
席简南的脚步顿了顿,却还是改了方向,回房间。
纪以宁松了口气。
可是被席简南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的下一口气就无法提上来了。
席简南这个变态,她想反抗,他已经压了下来,“别动。房间里不冷。”
“……”纪以宁想来个什么把自己砸晕。
接下来席简南变得格外有耐心……
纪以宁在席简南的技巧下节节败退,鬼使神差之下去配合他,他就变本加厉,愈发有耐心地折磨她,在纪以宁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出声诱导,“以宁,求我……”
这男人真的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纪以宁气极却又没有办法,能发出来的声音只有细细碎碎的轻吟……
“以宁,求我,嗯?”
“求你……席简南……”纪以宁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求我什么?”
“……”那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席简南倒是在这个时候发了善心,“要我?嗯?”
“嗯……”纪以宁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乖……”席简南jian计得逞,低沉的声音都染上轻快。
“……”
事实证明席简南变态的段数不是一般的高,他填满她的空虚,却依然没有放过她,变着法子折磨她到天际微亮才让她睡了过去。
纪以宁累得连多呼吸一口都没力气,睡得像死过去一样,她身旁的男人倒是还有精力抱着她去冲洗了一下,回来后紧紧把她圈在怀里,借着晨光看她的脸。
她脸上可疑的潮红还没有退下去,埋首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这只猫裸露的锁骨上留着他的痕迹……
幸好她没事。
想起早上看着她的车子在自己面前燃烧,席简南仍然心有余悸,心脏灼痛的感觉也历历在目。
这是说明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很重要吗?
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没有这个女人。
第二天是周末,一向七点整准时起床的纪以宁放纵自己睡到了十点多。
睁开眼的时候,男人英俊的五官在眼前放大。
席简南长得真的很好看,好看到不需要任何动作,看一眼就能让人沉沦。
纪以宁伸出手,大胆地用指尖描绘这个男人的五官。
真神奇,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的怀里。要知道前天的这个时候,她还在想着怎么彻底和他断了。
可是昨天短短的一天,逆转了她的命运。
她忽然有点感谢刘倩亚策划的那场爆炸了,如果不是那场爆炸,她现在怎么可能和席简南相拥入眠?
不得不承认,跟和席简南彻底断了相比,她更愿意和席简南在一起。
席简南浅眠,纪以宁的手在他脸上画了两下他就醒过来了,本来以为这个女人会偷偷亲他一下,可是等了许久什么都没等来,只好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刚刚醒来的男人,有一种xg感致命的慵懒和诱惑,纪以宁被看得心虚,下意识地就想逃,席简南却好像早就预料到了,环在她腰上的手适时地加了几分力道,唇角微微上扬,就好像在挑衅地说:
你逃不掉。